难得写一次“姐弟人设”，挺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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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识很久了。说是朋友，其实更像一种习惯性的靠近。消息想发就发，饭想约就约，深夜里突然想说句话，点开对话框时也不会犹豫。
他比她小一点，但他从不硬装成熟，也不故意卖乖。就是很直接，话少，实在，有时候甚至实在得有点笨。
她最爱逗他：
“你这种傻直男，真得改改。”
“你太实在了，女人不爱这一款。”
“弟弟，你这样会单身很久的。”
每次听完，他都不反驳，只是抬眼看她，淡淡笑一下。那笑意不明显，却总让她后半句话说得没那么理直气壮。
时间久了，她先乱了。不是没谈过恋爱，也不是没被人追过。可他身上那种不拐弯、不虚张声势的东西，像一块钝钝的石头，慢慢压进她心里。
她当然知道危险，所以她及时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上头可以，别当真；聊聊天可以，别往深了走；姐弟恋这种事，真要认真，难看的多半是自己。
第二天他们照常见面。
咖啡刚端上来，她一边搅着勺子一边故作轻松地说：“弟弟，教你一个事。喜欢一个女人，就别绕来绕去，大大方方问——‘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她本来只是想逗他，也想借机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慌。
结果他看着她，几乎没有停顿：
“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她整个人僵住。连空气都像停了一秒。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从容，像根本不是在接她的话。
“你的回答呢？”他问。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发干。
“你又不是真心要我当你女朋友。”她低声说，“别乱说话。”
这下轮到他皱眉了：“谁说我不是真心的？”
他语气甚至有点急，像是被她那句话刺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几乎要失守。可她还是笑了，像哄小孩那样，轻轻顺着他说：“好好好，你真心的，我知道了。”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碰上他的下颌。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舍不得戳破的温柔。
“但是，可以了。”她看着他，声音低下来，“我们……就停在这里吧。”
他没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却先移开了目光，指尖还停在他下颌那道线条上，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缓冲。
“再往前，”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有点发苦，“我会难过的。”
—— End ——
文字是我和世界谈恋爱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