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躺在桌缝里的花生米
被我发现
那是一张带着岁月沧桑感的八仙桌
油记和划痕像老照片里老人脸上的皱纹
苍老确富有喜感
也像一张老唱片记录了几十年的柴米油盐
桌上的酒格外干烈 在我布满忧愁的时候
桌上的酒格外香浓 在我被温暖包围的时候
酒和桌没有变 是我肉体凡胎
我举杯咂了一口小酒
灼烧从口腔一直到心底 在瞬间我读懂情怀
我来回的从盘里夹起花生米
流水线似的喂到嘴里 没有体会
就想把酒的灼烧压在胃里
虽然我是熟练工 但有的掉到地上或桌上的时候
直到酒干盘空 迷醉
我看到桌缝里的花生米
我看了许久 像看一个姑娘一样痴迷
夹起来
不经意的喂到嘴里
才发现
那是世界上最香的花生米
香味从口腔一直擅发到鼻腔到心头
我沉浸其中许久
我想
这又何尝不是人生里哲学呢
正如迷醉的人和掉进桌缝里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