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忆:二十二

郭胜也不主张我去闹离婚,而是让我去把老婆找回来。那天我骑个车子去了北邵庄,是下午,他姐一家人正在炕上打麻将,见我去慌忙收了摊子。我也没好气的进门就说:“把人砍了,你到来这里娱乐?”她姐夫看我头上绷着绷带满脸怒气慌忙下地,不知该说点什么,倒水让我喝,又说孩子在这里蔫得也不说话。我是心痛孩子,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阴影。不能这样。因为先前的女儿,离婚时就对我说:“爸爸我求求你……”每每想到那个情景时,我的鼻子就发酸,眼眶就盈满了泪水。我忍着巨大的耻辱,让她回去帮我开门,因为我的钥匙找不到了(这个理由是郭胜告诉我的)。她一听原来是这种情况,也就骑着车带着孩子跑在我的前边飞速返回电厂。

回了家,他做晚饭,饭后,是他主动烧水要给我洗脚——这还是第一次,也是“空前绝后”的一次,为我洗脚;在这以后也没为我洗过脚,即使是洗澡她也不会主动为我搓澡,你要求她,她才过来帮你。

我们在一起也很少交流,因为过去我试图说服她,让她听我的话,说了一个整天,她还是和我犟嘴。我的一天功夫白下了,对牛弹琴!我也完全失望,从那以后,我就不再和他坐下来“谈心”,浪费唾沫、也浪费精力。讲道理,是和懂道理的人讲;你和一个不懂道理的人讲道理,岂不是笑话!没用,不在一个“频道”上,是跑在两股道岔上的车,但日子还要过下去,没办法!

在我四十岁的时候,我才开始学游泳。事实上,打五六岁的时候,在东神头那个小水渠里就一个人开始学游泳。那个水好凉啊,是大夏天,这水是从神头东海里用水泵抽上来的,抽到这水渠里,这水渠是用大石头砌起来的,也就一米来宽吧,水深也不到一米,水清澈见底,只是很凉很凉,那时候的我瘦小,怕凉,但我还是勇敢地跳下去,游上几个来回;也就是在水里瞎扑棱。也没人和我一起下水,是我自己,也只有我一个人。这印象,在我六十五岁的时候,遇到那人,他就说:“你打小就喜欢水。”

这水渠里的水是用来灌溉的,东海有个水泵,西海这边也有一个;东海的水不多时,就抽西海的。水渠里的水是流过我们家门口,是钻过一个小桥,往南,一直到神头东边的庄稼地里。

一九九八年,坐落在三泉湾北岸的神头采石场也要多元化搞活经济,他们在办公楼的西侧那片空地上挖了一个大坑,要做游泳池,水就从三泉湾里往上抽,架了一个木头架子,用蛇形胶皮管穿过路基直接输送到游泳池,由于是死水,不循环,一个礼拜后水就变成绿色,要用硫酸铜来除藻,那时那个把门人就想让我从电厂化学车间搞一些,我也没能帮他解决。陈光荣是在这里开了个饭店,从他这个饭店的厨房就能进到游泳池,是他告我的,这样就逃避了买票,游一次好像是要花五块钱。里边还有儿童玩的滑梯,大人也滑,水从那上边流下来,我滑了两次就把泳裤滑破了,刚一滑下来自己不知道,别人看到我后边完全暴露,就开始笑我,我才知道,赶快跑到更衣室去。几天后我听到有的人竟然是把自己的尾骨给弄折了!——就为这个滑梯!出事太多,后来滑梯也被禁用。

陈光荣他也是这个单位的人,这里开个饭店也算是“配套设施”,刚开始,生意也还行。他那时想把过去一起插队的“知青”都找来,来他这里聚一聚,和我商量,可他是让我来找人,多少年过去,人都没了联系,让我怎么找?这想法也就成了泡影。

采石场的游泳池成就了我的梦想。天天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大人小孩,男人女人。也有“老板”带着漂亮的情人来这里嬉戏。那个高台滑梯,最可怕的是落水时的一跌,那个滑梯的终端,会把人的腰闪了!落到水池中,水有一米深,女人孩子大多都在这个池子中玩耍。在这个池子的北侧是一个标准的游泳池,长五十米,宽二十五米,水最深处一米八。我学游泳没有教练,自己从电脑中找到教材就在床上练习;抓一只青蛙,放到水盆中,看它游泳的姿势。当我在游泳池能游个三五米的时候,我就想到下边的大坑里去——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三泉湾,那里的水深也就两米七八,不到三米。尽管这里的水不是很深,但也年年淹死人。我不怕,我是带了防护设备,也就是找个汽车内胎,绑到自己的背上,我就那样慢慢一步一步走下了水,当水深超过我的体高后,那背在背上的轮胎就立了起来,我的整个身子就被吊起、悬浮在水面上,口正好在水面上。我又张着嘴,这样水就一口一口往肚里灌。我害怕极了,一时不知怎么弄,喊吧,周边没有一个人,到后来我才想起用双手来划水,这样慢慢地划到了岸边。这就是我第一次下三泉湾的情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反正我感觉这三泉湾要比采石场的游泳池要好,水深我不怕,水深了浮力就大,越深浮力就越大;再说这里的水也干净些,即使被呛水、喝上一口,问题也不大;关键是不要怕。

那天我在北岸,想着横渡到对岸,遇到张志福他就鼓励我,说是护着我到对岸,我就大着胆子跟着他下水,也没带救生圈,小心地游在中间,又过来一个人,朝着我笑,他胖乎乎的大脸很像我过去前妻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不要怕,慢慢游,我护着你;我俩一左一右护着你!”他好热情,他好善良,过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他叫:刘海生。他是天天在这里游泳,不过他是“露头蛙泳”,他也不戴泳镜。我在他俩的帮助和鼓励下,终于游过了对岸。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终于学会了游泳,能横渡三泉湾了!我很兴奋,再接再厉,他俩又护送着我回到了北岸,不过还是休息了一会儿。

张志福当时是在一厂车队上班,我不知他是开车的?还是修车的?反正他的工作不太忙,大概他是检修吧?那时他骑个车子到三泉湾都觉着有点快,后来就干脆步行去游泳。也就是一年吧,后来我就不见他去三泉湾,又过了多少年听说他是跟儿子在一起,那时他大概已经退休。

张志福是浑源人,在我插队时我就认识了他。他懂武术,我就拜他做了师傅,后来又有个二公司的易连章,他也是和我在一起插队的,他也认张志福做了师傅,不过,他比我要聪明些,学东西也快。你说我就非常笨,一套“小洪拳”学了很久也没学会。基本功:马步桩、三斜步、金鸡独立。我还练习“铁砂掌”,怕把手掌打坏,还要配些中药,天天来涂,药方也是张志福给我的,但我始终没用。

那时一厂进厂的浑源人就比较厉害,因为他们懂些武术,所以,备受尊敬。张志福人很善良,从不惹事,说话也细声柔气,我很喜欢他,很想从他这里学到真本领。我学武术是为什么?是为了报仇,当时只有这么一个目的。然而武术也没那么容易掌握。你苦练武术基本功,人家打架用刀枪,最终失败的还是你。——不要这样说,说到底我的武术还是没学到家,挨打、受气也在所难免,我就是个笨人、蠢人!

我很笨,游泳的历史很长,但进步不大。到五十岁时才能把头放到水里,才学会了“换气”,学会了蛙泳,但也不是很标准。这以后又学会了自由泳。你别说,没有经过教练的专门指导,单靠自己学,还是不标准——真得,很不标准!也就是瞎玩儿!

人们学会了游泳,也就不愿花钱到上边的游泳池去玩,那采石场的游泳场搞了两年,后来也就维持不下去——倒闭了。当然,陈光荣的饭店也开不成了。那个大坑——游泳池,后来是养了鱼,再后来又是养猪,过后就把大坑也给填了,做了车队的停车场,后来车队也没了,成了一片空地,再后来又变成了果树园。

一厂后来也办了个游泳场,不过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而是弧形池,看样子就知道这是专为儿童设计的,开始游玩的人也不少,到后来也是开不下去,做了养鱼池,再后来又把“坑”也填了,做了门球场地……

我在一厂的晾水塔玩过一次,不过那时还没学会游泳。晾水塔的水是温暖的,你在那里游,像是洗淋浴似的,头上的水不断降下,水急,从上边直泄下来,像滂沱大雨,让你透不过气来。水的深度也足有两米多深,也能淹死人,那时刚建厂,到后来就有人管这件事,把水塔用铁丝网统统都围了起来,再也不让人们来这里游泳。

我学会游泳,就大胆地带着孩子来三泉湾,我是让儿子坐了一个汽车轮胎里,我推着他前进。过后我想,我也真够胆大的,要是儿子不小心从轮胎里漏了下来,怎么办?——那可真是没得救!我也教过儿子游泳,就在浅水处,教了几次,呛水,他就不愿再来学。带着他来,我也游不好,再后来,儿子就不愿来了。就这样,直到大学毕业他也没学会游泳;他似乎也不太喜欢水,他的唯一爱好就是打电子游戏。

你说那个M2,我在先前听说“……晚上,听楼上在打,是两个男人在打,好像是为了女人……被抓住了……”可我过后明明看到两人和好,他,还带着他们一家人来三泉湾学游泳,开始他是教那小孩学,一个礼拜就学会了,后来他又教那体态丰腴的女人,他是把自己的手掌垫在那性感的女人的肚皮下,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和他搞了那个……也很快学会了……根本就不像是打过架,又是情敌!——大概是那男的“认同”了?或者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M2是个没老婆的人,这谁都知道。他的老婆是犯了法,被判十三年。是因为贪污吧,且数目极大,当时好像也就二十几万吧,做为一个女的,她也真够胆大的!

M2,游泳很标准。因为他的父亲是个体育老师,早在朔县师范学校是他首先在学校组织挖了朔县第一个游泳池,那时,好像整个雁北地区都没有游泳池,那时候是六十年代。他有很好的遗传基因,一家三代都游得很好。老爷子八十多了还能在三泉湾下水,这在朔州应该是个首例。

我学会了游泳每天都去得很早,那时单位刚刚发了一步手机,是“三星”的,是翻盖的那种,我天天带着这部手机,喜欢得不得了,我到马跳庄北山上那片松树林中玩手机“铃声”,一个一个地听,都能玩一个上午!

在三泉湾,我光着身子给在东莞的网友打电话聊天,一个电话竟然打了四十五分钟!手机烫得我都拿不住了,这才停了电话。两天时间打了两次电话花了我三百块钱!你说说,我是不是很荒唐?

手机打电话四、五十分钟就发烫,我觉着不对,就去找电信公司去讨说法。人家说手机没毛病,是因为打电话的时间太长导致机身发热,这也是正常现象。

天天去三泉湾游泳第一个去的就是我。我骑个自行车,车子也不锁,就停放在三泉湾的南岸,靠玉米地的边沿处,那个大坡的最上边,也是离水最远处,我下去游了一大圈上来,发现我的裤子不见了,我就大喊,一厂的小卢跑了过来,他也是刚脱了衣服准备下水,听我喊叫就跑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的裤子不见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就朝上边的玉米地里走去,我俩钻进玉米地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我的裤子,可裤兜上的手机不见了!又在玉米地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定是被偷了!”

单位刚刚发了一部手机就被偷了!我很懊恼,也十分沮丧,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家。要知道这部手机是单位给交了二年的话费,加手机,我的损失就有四千多块!太可气了,那贼一准是早有预谋的,早在几天前他就发现了我,他是踩了点的。我放车的这个地方正好给他可乘之机,只要我一下水,他可以从玉米地里出来迅速抱走我的衣服,到隐蔽的玉米地里搜翻我的衣物,找到钱财,并快速撤离……我太大意了!这怪不得别人。

刘胖子听到我被偷了,也愤愤不平,出主意、放钓饵,抓那狗日的!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他偷你一次也就够了,他就是偷你手机,他喜欢,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还再来?我的手机一丢,就跑去派出所报了案,又找老大问该怎么办?老大说:“打问一下,看谁拿去了,让他拿回来,给他两钱儿,也就拉倒,啥也不追究。”

过后我是从我长村朋友那儿知道的,我的手机就是被司马泊W的儿子偷去了,他在他家里看到了我的手机卡是被丢弃掉了……

这事我又告诉了我另一个好朋友张述斌,在他单位里就有W的大儿子,他找他问了问,让他回去问问他弟弟,看拿了没有?要是拿了,就赶快送回来,失主也不追究什么……这事要是经公安查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过后还是没个结果,人家不承认!诈唬也没用。你当场也没抓住人家。

我打问到,W这个二儿是在司马泊读小学四年级,不好好读书,经常偷同学和老师的东西,还旷课,被学校开除了。他老子在电厂开个电话亭都也被他砸了玻璃偷了……家里看他实在也成不了个才,又被学校开除,就让他跟着本村的一个人学开车,工钱也不要,天天跟着车,到山上拉石头。你说就这么一个东西,他居然跟着车还到我的库房拉过水泥。大概他知道我,我是不知道他。他一个小孩,胖乎乎的,看样子傻了吧唧的,脸红彤彤的,看脸蛋十分稚嫩,也倒是,那时候他才几岁呀,……不说这事了,丢就丢了,可过后多少年我才知道阿奇竟然是这孩子的舅舅!他说起W这儿子后来是参了军,在部队里也还是偷战友的东西,后来部队也不要了,回来后就开了拉煤车。开拉煤车,就偷煤、偷油。反正见什么就偷什么,胆子特别地大!再后来,车队也不要了!

游泳不能带手机和钱财。我就是不吸取教训,那年自己好不容易攒钱买了辆摩托车,也就是骑了八千公里吧,在三泉湾,那天是阴天,我怕下雨就把摩托车推到大柳树下。我要锁车,那个在华电上班的、有着结实的腰板,他就说:“别锁,没人敢偷!”我就照着他的话没锁车,结果是人都下了水,我在水中看到从东边过来四个后生,我在水中想感到事情不妙,我就急着往上游,游上来一看大柳树下,傻了眼!——摩托车不见了!是把衣服扔在了地下,推车从这土坡上去……听别人讲,真得是害死人!要知道,我的摩托车是刚加满了油,还在后备箱里藏了五百块钱!——这一下都丢了!那摩托车还没怎么骑,新新的,这就被人偷了!

“偷我摩托车的人不得好死!”我诅咒着他。我猜想:他们也不是专门偷,是临时起意,顺手牵羊……还是自己太大意了!车不锁,钥匙都在上边;还有我家里的钥匙,一大串呢!——家里的锁大概用不着换,我想:他们是不认识我本人的,更也找不到我家。来我家偷东西?不可能!锁,没换,我是重新配了钥匙。

老婆没怎么埋怨我,倒是她想:丢了也好,否则搞不好会出事的!这也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婆也真能想得开!

丢了车,只能是坐老杜的电动车回家。是他把我送回了二厂的家。我在想:我那摩托车被那四个小子偷了,一准是被卖到小白铺子里。卖上一千块钱,他们喝酒去了。小白是在三级路的“丁”字路口卖摩托车,他也是卖“五羊摩托车”的。我的大舅哥给他儿子娶媳妇就是从这里买的摩托车。我的摩托车稍加修理,就能当新车卖出。我是这样瞎猜的。

这件事我也报了案。去派出所,在那个本本上写下,那女警官接过扔到办公桌上转身就走了。我看这事十有八九也是破不了案的。你在派出所也见不到什么人,想见所长,更是不可能!

那四个后生大概是新磨村的,游手好闲,没有固定工作,很有可能是“料子鬼”,我是说他们中间一定有吸毒人员。要是派出所调查,一定能找出可疑者。可派出所谁去给你调查?丢手机,那派出所的民警对你说,他的手机也被人偷。你还能说什么。丢手机、丢摩托车,都算不上什么大事。丢自行车更是,每家每户都能丢上个七辆八辆的,都懒得有人去报案,你就是报了案,也没用。

多少年后,那个张三下水总是把衣服、手机、车钥匙放到一个塑料袋中,提到水边,回头看两眼才下水。即使是游到水中也要回头看看岸上,看看他塑料袋中的衣物在不在?当着阿奇,当着我他总是这样办事。阿奇第一次遇到这事,以为是对自己不放心,提防着自己,感觉很不舒服。我第一发现他这样行事也是心里不好受——心想什么人呢!

——他好像在防着所有人。

谨慎点还是好,人家就从来没有丢过东西。他说:“丢了手机可麻烦呢,不说价钱多少,主要就是里边还有好多联系人、还有相片、资料。”我不知他丢过手机没有,反正我看“阳光”下水,就是把手机、连同自己喝水用的水杯都放到小桌上,而汽车的车门也从不关,钥匙就在上边。看这种做派他可是个豪放的人。

我看其它人下水,先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然后鬼鬼祟祟把车钥匙丢到某一个车轮胎下,有的人是把钥匙藏到鞋坑里。

其实,这里除了司马泊W的那个儿子爱偷东西,再也不会有什么人专门来这里偷东西;除非是顺手牵羊。

在这个游泳圈里,王希文是最早买汽车的一个人。

早些年在三泉湾游泳杜仁玉,还有王希文,我们三人常在一起。杜仁玉比我大十岁,我又比王希文大十岁,我就说是“老中青”三结合。在杜仁玉六十二岁那年,那是在大年后,刚过了正月十五,亲戚家孩子订婚,他喝了些酒,坐车上路,要返回神头。是他女儿开着车,他吹了风,眼也斜了、嘴也歪了,嘴里还流着哈拉子,女儿发现情况不妙,吓得直哭,后来又给儿子打了电话,儿子又给“120”打了电话,结果好,“雁门关”那个隧道正好是堵了车,“120”救护车过不去,他呢,又出不来,就这样耽搁了两个小时……他脑梗了!我和王希文买了一箱奶还有鲜花去看他。他的病房已经摆了好几束花了,还有人不断来看他。“你要是突然去见了马克思,我们也看不到你了!”朋友们和他开着玩笑。他也很健谈,语言和头脑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拐着腿,走路不那么利索了!他说还是抢救及时,要是延误些时间,恐怕就不那么好看了。

神头派出所的二大肚也脑梗了,就在杜仁玉的隔壁病房。二厂的贺喜宏也脑梗了,他是跑到北京去看。过后他们都瘸了,只有二大肚没有拐,还能正常走路。

当时,杜仁玉还幻想着等他病好了再去三泉湾游泳,他努力地锻炼,可最终还是坐了轮椅。他脑梗时,是我和他冬泳的第二个年头,也就是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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