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容小主
人,生性五彩斑斓。
地,处不同五花八门。
物,因人而异去向成谜。
清晨的朗耘居,沐浴在细雨绵绵中。新绿入眼,如一汪甘甜沁心脾。园区里移动的身影,是生命点缀,是生活,更是晨的风景线。
一场天气预报中的小雨,就这样将我的脚步锁在房间里。豆浆机的声音,标明静音,却似无人机的蜂鸣,像一首看不见,又清晰入耳的未来职场场景。可以预期的未来,是首遥远的老歌,有人喜欢哼着曲调向前,有人吟歌词而悄然落泪。
生命向前行走,有人选择繁华,也有人更愿意走向孤独的落寂。我就是那个走向孤独的农人,晨钟暮鼓藏在心中敲响,从一锹一锄,一字一句中,寻余生安然。
文至此处,嘴角上扬。仿佛心中的秘密,要寻找出口,在绵绵细雨中发芽。
朗耘居去留有意,未来成谜。清汲坡缓缓走来,因一口两天挖成的水井,或许叫水坑命名更合适。水是生命的源泉,是希望,是承载,也是未来一年中心之所安。
我在如醉的时光中,先挖朗耘居,又掘清汲坡。在聪明人的眼中,傻瓜一样的挥汗如雨,是闲极无聊的疯狂。对与错的判断,一笑而过。有了属于自己的地块,才可以长时间在阳光下仰头发呆,在土地上驻足肆无忌惮观察小苗与昆虫,可以用手去拔一切,而不被人们怀疑。是心的寄养,是时光的流转,是文字中时空的转换器,是心灵的疗愈场。
在某一年,因亲情我的心脉全断。断了就断了,不会去探究因你因他。心之所承,盖不过如此。人之一生,既可成欢,亦可成愁。不在亲情上,就可能在友情、工作、身体等诸方面陷入迷茫。我的考题并不难,亲情这本书,人人皆会入情。当父母的那根线断了,生命前行无障碍时,一切也就淡了。
想开了,如同阳光下的朗耘居,在呢,也可能未来某一天不在了。如若想不开,它还在的时候,心生波澜,结果却不会改变。为失去痛苦,不如为未来可拥有去努力。
清汲坡上场,不是远方诗歌,只是眼前苟且。在一天有在一天的快乐,一锄之下,不可马虎。我知道,朗耘居之后的清汲坡,是另外的战场,后面还有更多的荒野,等待着与手的交割。
清汲坡,我的荒地之战。从一个清晨开始,一步步,一块块,一畦畦,一坑坑而来。它们笑了,我也笑了。莹莹之水地下来,这种欣喜,是上天对我的奖励,更是走出一步的欢喜。
雨,默默下着。
心,润润想着。
两块菜地,无限人生。
心中的故事还在讲着,《双生迷局》正在筹备处备档。
人生好玩,尽情当下。最后一世的人,看尽,写尽,玩尽。离去时,无怨无悔无愁绪,多美。
就写这些吧!跑步归来的爱人,正笑盈盈看着我,锅里的饭菜已熟,一顿热乎乎的早餐,就是美好一天的开场。
雨停了,接着去闷地就好。闷地是为了生长之前土的蓄力。
从容小主写于2026年3月31日晨
——本文收录于《晃晃悠悠》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