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题可选:关于身份、努力与技术时代命运的思考)
正文
一、2026 年,我没立什么宏大 flag
2026 年是丙午马年。
很多人在新年都会立 flag:升职、发财、翻身、重来一次。
而我给自己立的目标却很普通:
好好工作、继续读书、观察生活、尽量保持独立思考。
有朋友说,这不算什么新意。
但我心里很清楚——对一个普通中年人来说,能持续清醒地活着,本身就已经不容易了。
今年对我来说像是“本命年”,不是迷信意义上的,而是一种现实感:
我开始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边界,以及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努力就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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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消费降级,其实是一次认知变化
前些年,我和很多人一样:
• 追新款电子产品
• 苹果手机、笔记本
• 装白领、装体面、装“我还在上升通道里”
但这两年,我明显变了。
我开始买更实用的东西:
保温杯、充电宝、充电器,淘宝平替,能用就行。
这不是简单的“省钱”,而是我逐渐意识到一个现实:
经济下行时,现金流比面子重要,确定性比符号重要。
周围人也在变。
以前聊的是“换什么新设备”,现在更多聊的是:
• 工作能不能保住
• 收入稳不稳定
• 万一出事,能不能扛得住
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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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学技能的焦虑,与年龄的自嘲
我也动过“再学点什么”的念头。
比如学 Python,想看看能不能多一条收入路径。
我买了书,也认真翻过。
但说实话,50 岁再学技术,心里是虚的。
不是完全学不会,而是很清楚:
即便学会了,也很难真正进入那个以年轻人、高强度、长期投入为前提的竞争体系。
有朋友选择了更激进的路:
• 去东南亚
• 做外包
• 甚至重新干体力活
他们会说一句很现实的话:
“你想要结果,就得吃那份苦。”
这话没错。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低估了那份“苦”的真实成本,也高估了自己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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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向阳花》给我的刺痛感
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向阳花》,讲的是武汉一位底层女性的命运。
让我最难受的不是情节本身,而是一个清晰的感受:
一个人如果出生在社会底层,想要翻身,做个好人,反而更难。
电影里的“白狐狸”,还有那个小黑,都不是天生要走歪路。
他们也想要体面的生活,也想干净挣钱。
但现实是:
• 没有真正可变现的技能
• 周围的人都在投机取巧
• 合法路径回报极低、风险极高
在这种环境里,
“诚实劳动”反而成了一种奢侈选择。
这让我第一次很直观地意识到:
一个人的社会关系、身份位置,几乎提前决定了命运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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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我真正焦虑的,其实是 AI 时代
比起当下的经济压力,我更隐约恐惧的是未来。
朋友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最可怕的不是穷,而是未来社会由 AI 决定一切。
当资本和技术高度集中:
• 没资源的人,只能被算法分配工作
• 没权力的人,只能被信息喂养情绪
• 没议价能力的人,连“自由”和“尊严”都变成抽象词
那时,我们会不会变成一种被管理、被安抚、被消耗的“温顺个体”?
我想到印度电影《流浪者》里那句经典台词:
“法官的儿子还是法官,小偷的儿子还是小偷。”
也许,技术时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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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我没有答案,只能记录
写到这里,我并没有什么高明的解决方案。
我知道:
• 努力不一定改变命运
• 但放弃思考,一定会被吞没
• 技术未必带来自由,但麻木一定带来顺从
所以我只能选择一件很小、但我还做得到的事:
继续读书,继续写,继续把变化记录下来。
不是为了翻身,
而是为了在越来越强大的结构面前,
尽量不把自己简化成一个数字、一个标签、一段被替代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