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課抄了我非常喜歡的瑞典詩人特朗斯特羅姆的詩歌《冰雪消融》。雪,就像一塊童年記憶裡的糖,我會始終記得初次尝到它的味道。而在詩人特朗斯特羅姆的詩中,雪更是個鈎子子,勾连起诗歌与童年的隐秘关系。其實,無論在中國還是在瑞典,童年第一次看見下雪時,我們就忆經和雪結成了約定。有了這個約定,緃然人生衹如飛鴻踏过雪泥,那份美好便有了安放的地方。
但有很多事情是無法做到冰消雪融的,至少在我的生活中就會有亘古難融的堅冰存在。我很喜歡《論語》中孔老夫子說的一段話:“唯女子與小人爲難餋也,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逊。”我不怕被質疑或謾骂,至少我不是概而括之。我不是男權主義者,我對女性有充分的尊重,我的家教,我個人的學餋讓我不得不這樣去做。好多年前,我曾撰文評説中國女人的優雅,我寫道:“中國女人的不優雅,完全是因爲中國男人的不解風情。”這應該是十多年前我的感悟,那時年輕,把一切異性想像得無比純洁嫵媚,把我生命中的每一個女性都奉若天仙。然而,我錯了,柳如是、李香君、王朝雲已矣,物質的、功利的張愛玲、丁玲却被越來越多的人所推崇。除却我老班的同學,還有現實中絶無僅有的一二個姐妹,還能到哪裡去尋覓飲風吸露、冰清玉洁的翩翩女神呢?
我願意聽跟我所從事工作相關的講座或課程,这個習慣由來已久。三十多年前,我剛剛開始在職業高中教書的時候,就有幸跟我的前輩師长參加了各種的培訓、聆聽了各種的講座。我没能考入本科,這是我一輩子的憾事;因此而喪失了晋昇高級的資格,我無怨無悔。在二中求學期間,那麽多的老師不計個人的名利得失,到退休時,也不过衹是中級職稱。我爲我那麽多的老師抱不平:蝇蝇苟苟便可以顺風顺水,不學而有術就可以翻雲覆雨。我想起,高中時,那位讓我敬佩一生的老先生講过的一個成語典故:曲突徙薪無功勞,焦頭爛額爲上賓。而事實就是這樣荒诞。
老假一直説,對所有人的好,最終就是對所有人都不好。好多年前,不懂得这個道理,即便是現在,對這樣一個説法,依然將信將疑。無人靜坐時,我也會讓自己的元神跳在半空中审視讓我自己都厭憎無比的現實中的自己,總會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明明知道是這樣,却不知改悔,那也衹能説明不僅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而且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我的不喝酒是有原因的,特别是喝不喝白酒。跟老一班的同學們在一起時,能不能喝也是一定要喝;跟情趣相投的兄弟姐妹在一時,能不能喝也是一定要喝的。“桃李春風一杯酒”是我最喜歡的詩句之一,但並不是跟所有的人都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