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光乍破,林砚坐在客栈靠窗的桌前,就着稀粥啃着干粮。隔壁桌围坐着一群满脸风霜的大汉,酒肉下肚后嗓门愈发洪亮,正唾沫横飞聊着城郊破庙藏有前朝宝藏的传闻,说那宝贝足够买下半座城。
林砚心头一动,指尖悄悄摩挲着怀中昨晚得来的寻宝图,暗道踏破铁鞋无觅处,不如先去寻了这宝藏,再赴京赶考也不迟,横竖赶考时日尚足。
他匆匆结了账,转身要走时,恰好撞见老板娘端着铜壶从后厨出来。晨光落在她眉眼间,鬓边斜簪的珠花衬得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勾人的妖艳风情,看得林砚心口猛地一跳,一丝异样波澜悄然翻涌。
他慌忙移开目光,拱手作揖道了声告辞,脚步匆匆踏出客栈,只留老板娘倚着门框,望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深意。
出城的路上,林砚还忍不住回想方才那一眼,随即又摇头失笑,把杂念压下,握紧怀中图纸,径直朝着传闻里的城郊破庙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