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稿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文纯属虚构,文中的猫伯乐及诗歌伯乐纯属个人臆想,如有雷同各位粉丝见谅。

我来白书五年了。

等等,不能这么写,这样写会被说像个中年妇女。

你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这是经验。在白书这么写的,十个里有九个是中年妇女,剩下一个必须是。是个什么?让我想想。哦,必须是个家庭主妇,多愁善感的那种。只因她们的时间十分之九用在家庭琐事上,剩下的那一份还要掰成两半用。一半用来向她们的老公抱怨,剩下的就只够多愁善感了。慢慢的,三年,五年,十年,也就成了中年妇女。

能有这样的经验,泰半和我的阅读习惯有关。我在白书不喜欢看那种写得好的文章,写个吃玉米,写得跟绣花一样,什么玩样儿。这种人,一看就知道写作态度有问题!做作!低级!对,就这样评论。谁教他写这么好!

你说我嫉妒,哈!怎么可能。我曾写过一个完美得不知如何下笔的开头,你说我羡慕,开什么玩笑。在我完成的瞬间,我内心仿佛听到了天地悲鸣。这叫什么?这叫一文成而天地惊。长见识了吧,我给你开开眼。

[ 我家在三里屯,我妈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另一个也是我。 ]

我知道,你无言以对,静静欣赏就可以了。

[ 以一般人的文学造诣是看不懂的。 ]

这是我在白书发布后看到的第一条评论,高人啊,必须关注一下。“关中大侠”好的,我记住你了。

之后再没有人评论,也许是我这天绝开头文学内涵太盛,毕竟曲高和寡吗。

我每天都在刷新着评论,毕竟我怕错过。就如同网上说的,人生能有几个十年,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唉!这话不对,不应该是能不错过就不错过。

嘿!有新评论了。

[ 这段文字表面上看好像有问题,作者说的两个我其实是过去的我,和如今的我。配合开头的一句看似不相干的内容,形成了一种量子纠缠式的巴洛克风格。想必作者定是位脑大筋多之能人。[ 旺柴 ]  ]

当时我澎湃的心久不能平,热泪盈眶的我拍着大腿道:“你就是我的钟子期。”

唉!等等,他不是在骂我吧。我脑袋是挺大的,但不知道筋多不多,哦,他后面说了是能人,这是褒义词,我还以为错失了一位钟子期呢。

摩斯的摩丝,这id和我这“大头的头”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非常好!我记住你了。这个必须要关注一下。

我们说到哪儿了,嗯;我记得我们说到中年妇女写得好。这是必然的,几十年的怨念凝聚于笔尖之上,既能洞穿纸,更能穿透人的心。

我在白书暗中观察过一位中年妇女。什么,你说称呼女性中年妇女不尊重,那我该叫什么?称呼阿姨吗,似乎不妥,我一个三十多岁的糙汉叫一个六零后的女性一声阿姨,表面上看很合理。但是,别忘了,女性重情绪,她们是水做的,这事毫无逻辑可言。总之呢,妄图和任何一位女性讲道理都是不明智的。那该讲什么?你可以和她讲星星,讲月亮,可就是不能讲道理。说到这儿,你们应该明白该讲什么了吧,没错就是讲故事,讲一个你爱她的故事。

跑题了,我们继续。我也许可以称呼这位六零后女性一声“大妹子”哎呀!这更不行了。这回,换她旁边的老头不乐意了。啊哈!我可以称呼这位六零后女性一声“老大姐”这个称呼好吧?直接叫大姐略显轻佻和逾越,但加个“老”字就显得亲切而真诚。瞧见没,这就是艺术,比那把吃玉米写的像绣花的小子高明的多吧。

我没有关注老大姐,只因我把老大姐挂心上。我会时不时去看看,看看老大姐过得怎么样。老大姐的文章那叫一个活泼,每次读到我都高兴得不能自已,让我念一段。

[ 我和老公去了深圳姐姐家了,我们是坐高铁去的呢。高铁快极了,也就要了一个小时啊,我们就到了。去到姐姐家了,才知道没人呀!我们就去了酒店了。 ]

哈哈……

什么?你说我嘲笑老大姐?我没有,别乱说。我没有阴阳,说到阴阳我给你念一段。

[ 从她的字里行间,我看到情绪纠葛。“希望”二字写得很大,“痛苦”二字写得很小,“孤独”写得入木三分,“快乐”画得飘在纸上。她的文字互相拉扯,我看它们像罗网,细看更像绝望。 ]

这才叫阴阳怪气呢,呸!这小子也忒能装了,这都写的什么玩样儿。他,他,他就是个拙劣的抄袭者。

我可是有证据的。

[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四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

拙劣又卑鄙的抄袭者,没想到我看过《狂人日记》吧,有机会定要揭穿你。

老大姐就写得很好嘛,就像我前面说的,写作讲究一个真字。像老大姐这返璞归真的写作手法始终是太少了,也是,试问白书的列位大神,能有几人以年近五旬的经历写出七八岁的童趣。我试着模仿,可失败了。我的作品和老大姐相比,少了岁月的沉淀,更没有童心未泯的流露。

诶!这条评论是怎么回事。

[ 作者可以尝试删掉一些句子后面的“了”字和一些语气词,这样读起来就流畅的多。 ]

嘿!这人怎么回事啊。不行,我要让他有自知之明。

[ 你懂个锤子的写作! ]

这小子一看就很能装,看他这id,叫什么雪夜佩枪不开腔,瞧给他装的。

老大姐回复他了。

[ 谢谢雪伯乐指导,感谢!感谢! ]

伯乐是什么东西?

待我去问问关中大侠。

哦,原来类似于白书的编辑,各自运营自己的专题。关中大侠告诉我,他曾经投过两篇给猫伯乐被拒稿了。换做是我,我只会投给狗伯乐。父亲曾养过一只猫,我想去摸摸。可它尽龇牙咧嘴,我去抱它还被挠了一爪子,至此我始终认为狗好过猫。

雪伯乐,让我看看他的主页,女的,蛋蛋后,诗歌伯乐。总之头衔很多,看上去很唬人。

可唬唬一般人也就算啦,诗歌我也略涉一二的。不如我给她投稿,让她见识一下,就投我那名篇《面条》吧。

面条,长,黄,细。

黄河,湍,急,长。

我爱面条长。

我爱黄河黄。

我在黄河吃面条,

我爱面条长黄细,

更喜黄河湍急长。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都在诗里了。

接下来,就等雪伯乐被震惊吧。

怪事,我迟迟没收到白信。看来需要主动出击,没事那就我给她发白信吧。

[ 雪伯乐,您好。我给你投稿了一篇现代诗,名曰《面条》。想必令你印象深刻吧。不知你是否还沉醉于我诗歌的意境之中,可我迫切地想得到一个反馈,看到请回复。

                                              未庄诗人头大 ]

雪夜佩枪不开腔来消息了。

[ 大叔,你的诗歌我收到了。说实话你这诗太流于表面,你可以试着再挖掘一下内里一些深层次东西,这样的话就不会显得浅白而滑稽。ps:期待你再次投稿,我看好你哦大叔! ]

浅白,还滑稽……她这伯乐买来的吧。

[ 你懂个锤子的诗歌,你不要觉得年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看你这诗歌伯乐是买来的吧。 ]

不说她两句真当我键盘不会动呢,哼!你懂个锤子的诗歌。

嘿,这小娘皮又回复我了。

[ 大叔,首先要和您说声对不起,非常对不起。被您看出来了,我这伯乐的确是我花30块买来的,希望你帮我保密。说句实话,我其实是怕这伯乐头衔被你给抢了。毕竟你写的诗可太好了[旺柴]ps:我觉得你不应该局限于诗歌,小说也搞一搞嘛,听说最近猫伯乐正缺稿呢。 ]

我不喜欢你的名字,但我喜欢你的坦诚。嗯?这狗头什么意思?上次摩斯的评论也用过,一种全新的表达方式?下次我也要试试。

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那我就放过你吧。其实我也不喜欢写诗,矫情。小说不错,就写小说吧。

写什么呢?一时想不到写什么呢。诶,可以看看别人写的参考一下啊。说干就干,我先去看看关中大侠。他说过他给猫伯乐投过两篇被拒稿了,我去看看水平如何。

第一篇是,《我的前半生》,第二篇是《我的后半生》。

自传吗?看来这大侠是个人物啊。唉,不对啊。你的后半生不是还在进行吗,这个咋写嘛。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 我地后半生注定和前半生一样地辉蝗。谁叫咱是条汉子呢。 ]

从这句就可以知道,这大侠是个有故事,有经历的人。不用看了,直接评论吧。

[ 大侠你的文字自带沧桑,写得真好。[旺柴] ]

哎!现学现用,加个狗头。再点个赞,为大哥的创作叫声好。点赞可是个好习惯,只看不攒王八蛋。

嘿,这灵感哗哗往外冒。记下来,记下来,等哪天用到会感谢今天的自己的。

我大概知道写什么了,我就写——

大侠来白信了。

[ 兄弟加我w,135421……6 ]

我的肯定激励了大侠?一定是这样。大侠的微信号,也是个电话号码,好,我存一下。

云南西双版纳,嗯,听说是个好地方。有机会一定去走走。

嗯,大侠通过了。这么急着感谢我吗?就给我打电话来了。嗯!嗯!第一次通电话我得清清嗓子。

“喂。”

“兄弟,你咋会事儿?”

“什么?”

“我写得不好你直接说就完了呗,咋就喜欢整些扯犊子玩样儿。”

“我……没有啊,我说写得好啊!”

“那你加个狗头啥意思啊!”

“哦,这是我最近新学的一种表达方式。”

“装,你搁那接着装,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俺闺女都告诉我啦,加个狗头是正话反说的意思,你搁这儿跟我扯啥犊子呢。”

“这……大哥!我不知道啊。”

“我可告诉你啊,不会写评就瘪瞎写,知道不。”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

“行啦,瘪给我装了,别瞎写听清楚没。”

“知道了大哥,我马上改过来。”

“行,就这样,好好记住啦!”

妈妈的,上了那小娘皮的当。我记住你了雪夜佩枪不开腔,等有机会我就曝光你伯乐是买的。

哦对了,差点忘了那小子。

[ 孙崽,你挺会玩儿啊!不会写评就蹩瞎写,我看你就是猪猪鼻子插葱,跟我扯啥犊子呢。 ]

哼!我的键盘可灵活着呢,我就等着看你

小子怎么回我。

来了。

[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手滑加上去的,相信我,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从你写第一篇文我就在看了,评论我马上去删除。 ]

这可不能删啊!删了就只剩一条评了,看着怪可怜的,毕竟黑评也算评嘛。

[ 算啦,算啦,下次注意点。 ]

他回得很快啊。

[ 收到,收到,你一定要写下去。你的文是我快乐的来源。我是一名外卖员,上次一个差评差点让我崩溃,是你的文,是你的文让我挺过来的,加油! ]

唉!一个钟子期可不太够。要写,要写文章。咦,我要写什么来着,哎呀!怎么给忘了。

我先问问他,给伯乐投稿写什么好。

[ 我最近想写一篇小说,投稿给猫伯乐,你有什么建议或意见。 ]

[ 我在白书从来都是只看不写的,猫伯乐的文章我倒是看过一些,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 ]

怎么可能看不懂,她写的是天书么?

[ 我写得好,还是她写得好? ]

[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

[ 假话 ]

[ 必须你写得好! ]

艹!

这小子怎么这么肯定。不行,我要去掂量一下这猫伯乐的份量。

写了81.9个字,4.3个赞。我看也没什么吗,不就是比我多二十几个字,赞比我多0.3个,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有些王八蛋只看不赞,我也不至于只有四个赞。

咦,等等,不对!她还比我多了个达不溜。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黑幕,有黑幕。

不管了,再接着看。

[ 想象力创造超能力,合理化一切不合理 ]

好大的口气。

……4008粉丝是怎么回事!46.8达不溜总资产。

白书是你家开的吧,你绝对是个关系户,如果不是我跟你姓。

说实话,我不想再看她的文章了。算啦,来都来了,就再看看吧。

《长在地下室的海》

我就说嘛,女人就是不讲理,这几个字能搞到一块儿吗?

不对,不对。

应该是这样,《海长在地下室》而“海”是个被虐待的孩子,被关在地下室。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我原谅你的语病,再让我往下看看。

[ 亚瑟拉在彩虹上生活得太久了,久到她忘了两百年前是从哪条路上来的。 ]

两百年?啊!这走的是西方传统魔幻路线。

[ 有柑果味道的橙色已经开始腐烂,汁液都与黄色那条路融在一起了,黄是属于恶魔的。弥恩女巫提醒过她不下十次,她连脚尖都不敢靠近。 ]

嗯,这浓浓的暗黑风。等下!我不能看后面,我蒙住先。让我猜猜她接下来会写什么。

如果我是她我会这么写。

[ 交界地钟声响起,褪色者们再次占领了交界地。半神被放逐,无上意志不得不承认新王的诞生。 ]

她看见的话定会惭愧得低头,让我来猜猜,她接下来写的会有,意志,诞生,放逐,承认,生命。就是这五个了,以她的能耐也只能驾驭五个。

[ 绿的草面太湿,黄昏的雷劈弯了几棵还在生长的树,现在那条路也不全是绿色了。 ]

我不急,后面肯定有。

[ 亚瑟拉沉思半晌,决定不去看那被烈日烧得炽热的红,转而走向花全开败的紫。在紫与靛之间,一株小芽冒出头来,左边的叶片正用叶尖撑着地,要把右叶顶上去,而右叶正卖力地将面伸往蓝的方向,大口呼吸。 ]

大葛,味道不对啊!

不是,说好的艾尔登法环呢。

这写得什么嘛,咋能这种写吗。读起来也……算舒服。不就是语感好,这算的了什么。还是要看内容和内涵。

再看看。

我觉得这故事里的母亲说得对啊,就算臆想也要讲逻辑啊!

不对呀,这老女人竟然说逻辑。

呵!八十多岁,女性,理性,讲逻辑。你咋想的,这现实吗?这都写得出来。

戏说不是胡说,瞎编就是瞎编。这都写得什么嘛。

再看看吧。

看完啦,怎么说呢。

理性的老母亲,感性的老女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组合,怪无聊的。有问题,这老女人,她竟讲逻辑,我不信。除了开头的文字和结尾的图片读起来舒服点,其他的味同嚼蜡。

总体来说一般般啦,小说伯乐不过如此。

这评论又是怎么回事!先不着急看内容,往下再看看有多少。

这……斗宗强者恐怖如斯啊!

每个人的评论都长得要命,他们怎么做到的?这是要干什么,续写番外吗?

不行,我也得写点什么。

[ 也就那样,小说伯乐不过尔尔。 ]

走着瞧,谁写得好不一定呢。

这评论的都忒么什么人呐,怎么这么多。噢!我明白了,是她的亲友团。这个她男朋友,这个她的备胎,这个,这个她怎么没回?懂了,前男友……这个她的死忠舔狗,这个是她的八卦闺蜜……

可是真要我写这么长的评,我还真写不出来,她的亲友团还是有点东西的,但不多。

要不;我还是把评论删了吧。嗯,先删了。不然不等我发文,就被私信追着骂。对,以退为进。

给我等着,等我的文章写出来咱再比比。

这什么的海,怎么我总感觉哪里不对,等问问摩斯。

[ 猫伯乐的海你看过吗? ]

嘿,这孙贼还不回我。

[ 孙贼!叫你一声可敢答应。 ]

[ 爷爷在此! ]

嘿!倒给这孙贼装上了。

[ 猫伯乐内个什么的海你看过吗? ]

[ 看过,怎么了? ]

[ 说说看这篇文章怎么样? ]

[ 怎么说呢,一开始的意识流是挺抽象的,但后来的以理性叙述感性,抽象和具象结合同说了一个故事。可以看出来猫伯乐还是花了些心思的。 ]

[ 你也是亲友团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人话。 ]

[ 什么亲友团?简单说吧,看似理性的叙述其实是不可靠叙事。就是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内心独角戏。女儿是她,母亲也是她,个人见解。 ]

噢!我就说吗,那老女人一定有问题。

[ 你怎么看出来的? ]

[ 她在把主角的身份设定为推理小说家,又在文中还搞了这么多象征,又明示,又暗示。不就告诉读者,我把真相就藏在文中快来找。 ]

[ 可她……她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

[ 其实看不懂是幸福的,就像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就是用奇幻的叙事手法来说一件极其阴暗的故事。再说,内个谁不是说了吗。作家在完成他的作品后,他的作品不再独属于他。 ]

这小子也有点东西啊,我看就比亲友团强,斗宗强者,恐怖如斯;呵呵!

[ 这句话是谁说的?还有,为什么看不懂是幸福的? ]

[ 谁说来着?就算马克吐温说的吧。我之前说过,猫伯乐的文章我有些看不懂,其实是我没有她痛苦。痛苦是文学的根源,把痛苦留给作者,你就像《美丽人生》中儿子一样,听爸爸讲故事就好了。 ]

嘿!这孙贼占我便宜。

[ 你大爷,谁是你儿子。 ]

[ 不说了,来单啦。话说你什么时候动笔? ]

这小子跑啦。诶!我现在都不知道写什么何谈动笔啊。

让我再想想,“痛苦”是吧,有啦!

我要写儿子和爸爸的故事。可这会不会太平淡了?毕竟那什么的海,光听这名字就很……高级。

《父与子》,不行,不行。《我的爸爸》,也不行,这一看就像小学生写的。

再想想。

呃……怎么睡着了。

接着写,哦,可以写一写姥姥给我说过的故事。姥姥和我说过她原来有个弟弟,那时大饥荒粮食不够吃,而姥姥有个舅舅没儿子,就把这弟弟过继给给了舅舅当儿子。

对,就写这事。取个什么名字呢?

《我就是我爸》

可以可以,就这么写。

好啦,历时三天终于完成了。好的发布!

嘿这小子,这么快就看到了。

摩斯的摩丝评论:[ 大头,本以为你的水平退化了。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让我再次震惊。光是这欧亨利式的小说开头就惊艳我了,再配合这句“我对爸爸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简直了,你是懂文学的,继续写,不要停啊!你值得被看见。 ]

这小子,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的。

大侠也评论了。

[ 兄弟你是咋想到这小说名的,我自叹不如啊! ]

小意思啦!回复一下。

[ 也没什么,就是突发灵感。 ]

又有一条评论,是她。

雪夜佩枪不开腔:[ 哈哈哈……大叔,你怎么可以纯得这么可爱! ]

纯得可爱?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笑什么,我这是个悲情故事啊,回复一下。

[ 你笑个锤子,神经病,我可跟你没完啊。 ]

小娘皮又追评了,我倒要看看你放什么屁。

雪夜佩枪不开腔:[ 大叔,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令我不能自已。想你,爱你。和她过得还好吗?她有没有像我原来一样对你。她有没有努力工作养着你,她有没有把工资全部交给你,她有没有让你打着撒气,她有没有给你洗衣,洗澡,洗内裤。告诉我,告诉我。我渴求你的一切,没有你的生命早已消逝。我在你选择她的那个雨天等着你。 ]

我……这……我什么时候,她难道是雯雯,也不对啊,我去私信她问问她。

大头:[ 你是雯雯? ]

她不会真是雯雯吧,可不对啊,我们在一起时她说的这些一直是我在做啊!

她回啦。

雪:[ 我是丽丽。 ]

丽丽,我不认识叫丽丽的啊?

大头:[ 可我不认识你啊! ]

奇怪,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这么说。

雪:[ 可我认识你啊,你不是诗人头大吗? ]

大头:[ 我叫大头,不叫头大。你到底是谁? ]

雪:[ 可你那天震惊我的诗歌《面条》署名是头大啊! ]

我去看看;还真是。不过她到底是谁。

大头:[ 不好意思,是我打错了。不过话说你到底是谁?我们认识吗? ]

雪:[ 认识啊,怎么把你姑奶奶给忘了,我的好大孙儿。 ]

艹,是这小娘皮。

大头:[ 你个神经病,你给我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

雪:[ 我好怕怕[ 旺柴 ] ]

你……是你自找的,我要去曝光你。

我该怎么曝光她,哈哈,有了。我要去她所有文章下面评论,我要曝光她买伯乐的事。

对,就这样。

第三十五篇,评论(她的伯乐是买的,三十块买的!)好的。

《三三诗集》,还忒么三部,每部三十篇。有病吧,写这么多干嘛。

算啦,今天先这样吧。哦!对了,差点忘了给猫伯乐投稿。

搜索“冬天开的猫”嘿!这名字。我猜狗伯乐一定叫春天谢的狗,或者夏天生的狗。话说他俩啥关系,哼,裙带关系。

好的,静待佳音。

有新白信,五十多条。这是……

亚麻灰:[ 有病看病,没事多读书 ]

什么嘛,这人谁啊!

山风草:[ 大头大头,下雨就愁,别人有伞,你有大头。 ]

嘿,什么玩样儿。

约德尔人:[ 你个Dsb ]

艹,我招你惹你了。

[ 清瘦,曲丝。 ]

什么乱七八糟的。

[ 你为什么这样对雪伯乐,你简直不是人。 ]

哦,我算是看出来来,都是那小娘皮的水军啊!

都删掉!都删掉!妈妈的,怎么还来。

等等,万一猫伯乐来消息删掉了就麻烦了。

拉黑也拉不过来啊。

艹,评论区也沦陷了,这我可不能忍啊!让我想想该怎么办,不知道猫伯乐看了没有。

这样吧,为了文章我先和这小娘皮虚与委蛇。

[ 嘿,能不能叫你的水军别来搞我了。 ]

这小娘皮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等我文章结果出来再收拾你。

[ 哦,是头大来了 ]

揪着别人小辫子不放,这小娘皮真可恶。

[ 我已经改过来了,叫我大头就行。 ]

[ 大头,大头,下雨就愁。别人有伞,你有大头。 ]

嘿!妈妈的……我……为了文章,我先忍着你。

[ 是我错了,你就别让你的水军搞我了。 ]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你说什么,水军?你是说我可爱的粉丝们是水军? ]

[ 没有,没有,对,是粉丝。你就让你的粉丝别搞我了。 ]

咋,本来就是水军嘛。哪家好人粉丝会跑去别人评论区撒野。

[ 可是有人说我懂个锤子写作,还说我懂个锤子诗歌,好伤心,哭,哭,哭。 ]

这小娘皮也忒能装了吧!

[ 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我懂个锤子诗歌。 ]

[ 谁对不起谁? ]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妈妈的

[ 大头对不起雪伯乐。 ]

[ 好啦,好啦,我原谅你啦,毕竟你纯得那么可爱。 ]

[ 你的粉丝不会来搞我了吧。 ]

[ 去玩吧,下次可不许这样啦,这次就当给你的文章涨涨热度了[ 旺柴 ] ]

又有新评论。

雪夜佩枪不开腔:[ 大家误会了,我决定发起一个新诗预热行动。我会随机选一篇零评论的文章,在评论区写一个新诗预热小故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让零评论的友友被发现,被看见。希望大家支持我,或者和我一起发起这个活动。 ]

[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雪伯乐会看中这种货色。 ]

[ 话说回来,这大头的文章还真是一言难尽 ]

[ 走啦,走啦,去看新诗。 ]

[ 雪伯乐果然与众不同,我也要模仿。 ]

[ 这活动可太有意思了,大家一起搞来。 ]

嘿这小娘皮横竖都是她有理……她从一开始就想这样做了吧,妈妈的,她怕是有一百个心眼。

新白信

摩斯:[ 大头你是咋的,捅了马蜂窝了? ]

大头:[ 别提了,惹了个心眼忒多的主儿。 ]

摩斯:[ 还以为你被网暴得自闭了,没事就好。 ]

这小子还挺关心我的。

大头:[ 行,先这样。我在猫伯乐那里投稿了,正等消息呢。 ]

摩斯:[ 真投了?那你做好心理准备啊,我和你说,拒稿是伟大的作家都必须经历的,第一次被拒稿是正常的。 ]

[ 你小子怎么说的我必定被拒稿一样,不说了,先这样吧。 ]

我写得很差吗?不可能,以我的实力榜首不敢说,但拿个榜二榜单三应该没问题的吧。

来信了。

[ 大头的头,你投稿专题《伯乐猫小说拟推专题·本周值》的文章《我就是我爸》未能入选:(1)小说名字疑似语病……(2)借鉴过多,比如“在我最狂妄的年纪,我的父亲背叛了我”还有“我爸对我说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3)整体节奏松散东一笔西一画没能就主角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做详细描写……(4)字数不达标。(5)以上观点仅供参考,转投其他伯乐即可,祝你好运 ]

呵呵,不行我要找她问清楚。

[ 我的小说名字叫《我舅是我爸》,其他的我不承认。 ]

猫伯乐[ 哦,是你啊。不知为什么,一见你的id我就想起主持人菜头耶。可你知道吗,这个小说名改了以后反而……反而会让人嚼出其他意思,我觉得……要不再打磨打磨,好咩? ]

你懂个锤子写作!

大头:[ 你很会写吗,你会写有个屁用,写作靠的是天赋,痛苦。你有天赋吗,你痛苦吗? ]

猫伯乐:[ ???你这人怎么酱? ]

大头:[ 你哪里人? ]

什么玩样儿。

猫伯乐:[ 我台湾人,有什么关系吗? ]

大头:[ 哦,原来是湾湾啊。 ]

猫伯乐:[ 你什么意思? ]

大头:[ 你闭嘴!你知不知道大陆最近在绕岛军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家楼下就有卖茶叶蛋的,我都是论斤买的,Kg啊! ]

猫伯乐:[ 真甲?我有沒有天賦跟你的文沒有關係,文筆先練好我們再來談所謂的痛苦天賦行嗎? ]

这些我看不懂的字体都是什么玩意儿?

大头:[ 有猫病! ]

我就是说猫不靠谱,还是投给狗伯乐吧。

搜索春天谢的狗,唉,没有啊。我再看看夏天长的狗,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只有猫,没有狗?

大头:[ 我是不是写得很烂啊? ]

摩斯的摩丝:[ 被拒稿了? ]

大头:[ 你早就知道了。 ]

摩斯的摩丝:[ 也许任何人都能说你写得烂,但我不能。我那天下着雨,我在雨里看着两条差评。我想骑车蹿到马路中间一了百了,出发前我又看了眼手机,我看到你写的天绝开头配文“天绝开头,无从下笔,世间绝唱,神作挽歌。 ]

这小子是在损我?

摩斯的摩丝:[ 我在雨里哭着笑,过路的都以为我疯了。总之谢谢你。 ]

大头:[ 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

摩斯的摩丝:[ 我真心感谢你! ]

我再问问其他人吧。

大头:[ 大侠,我是不是写得很烂? ]

大侠会怎么说呢?

大侠:[ 看你和谁比,和我比的话的确是差点意思啊老弟 ]

我不如你?

大头:[ 和猫伯乐比呢? ]

大侠:[ 兄弟,你是咋滴啦。和猫伯乐比的话,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

呵呵。

大头:[ 我写得很烂吧? ]

她会实话实说吧。

雪夜佩枪不开腔:[ 怎么这么问,这可不是你风格啊大叔! ]

大头:[ 你直说 ]

雪:[ 大叔你啊,的确还有提升的空间地。 ]

大头[ 我和猫伯乐谁写得好? ]

[ 哈哈哈……大叔,我想养你当宠物。 ]

哼,你们懂个锤子写作,你们……你们谁也不懂。

白书,不玩儿也罢。

卸载,卸载,拜拜了您嘞。

话说最近都没去看老大姐了,她有没有更新,之前她隔几天就更新的。

去看看?嗯,只看老大姐。

下载,安装。登录,好的。

[ 桃花开了,梨花也开了。红的白的小小的。桃树枝还未长嫩叶,树干上却冒出几簇新绿。也是迫不得已,昨夜风很大,吹得,催的。 ]

……老大姐怎么了,呵呵,这写的什么,这都是什么。

死了,我心中的老大姐死了。

你懂个锤子写作!

我……还要写吗?

又有新白信,会是谁。

蝶舞茶香:[ 老师写得很好呢。 ]

这是谁

大头:[ 你说说我怎么写得好? ]

茶蝶舞茶香:[ 极致白描,写意人间 ]

她才是钟子期。

我们聊了很久,她也是写作爱好者。

她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我和她聊了很久,我发现她比所有人都了解我。

她……还发了一张她的照片给我看。

她身着一件无领窄袖短衫,下装是一条彩色筒裙,腰系一根银色腰带,很好看呢。 

一星期后,我们之间熟络起来,她还邀请我去她的家乡西双版纳游玩。

我同意了,还订好了机票,后天就出发,第二天我犹豫了,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想这么快就见到她,我怕……。

我问过“包子”改签费用的问题,它告诉我手续费只有百分之五,可我却被扣了六百多块,直接扣了百分之四十,艹。

我当时就急了。我问它怎么解决,它说愿意承担我的损失,我照它的要求把相关费用清单和我的收款二维码发给了它。

[ 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我没办法给你转账。 ]

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它之前还信誓旦旦和我保证说有它兜底让我放心!

[ 包子,我要起诉你们公司。帮我生成起诉状。 ]

[ 好的,我支持你这么做,我还附带了一份责任书。 ]

它署名了,那我这场官司稳赢了。

那我还要不要去找她?

蝶舞茶香:[ 你什么时候到啊,我去嘎洒机场接你。 ]

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她打视频来了。

好的,决定了,要去,必须去。

她真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

  

我坐上了火车,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激动的没住意旁边坐了个老头,对面也是两个老头。

仨老头好像认识,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多站。

好在对面俩老头睡着了,说老头觉少,我是不信的。

“嘿,小伙儿。”

坐我旁边老头忽然来了句。

“您叫我?”我转头问他。

“我还能叫谁?难道,叫对面这两老家伙。”

老头还以为自己很幽默,我傻笑着用他的口音对他说:“大爷,您有啥事啊?”

“也没啥事,就是和你唠唠,小伙你几岁了?”

“三十三了。”

“孩子多大啊。”

“我还昧结婚。”

“昧结婚啊,现在年轻银压力是挺大的,那女朋友吧。”

“怎么说呢,还不确定。”

“啥玩儿,啥叫不确定?”

“我……这不是去确定吗。”

“嘿!你这么一说,大爷我就懂了。”

老头,你懂个啥啊!

“那大爷,您也是版纳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一车补都是去版纳啊!”

嘿,老登,你瞎啊,难道没看见有人在其他站下车?

“那您是去旅游的?”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他看了眼对面睡着的二人后对我说:“我也是去确定的。”

“您确定啥啊?”

老头指着我说:“小伙啊,小看你大爷啦,别以为大爷不知道啊。”

说完,老头警惕地掏出手机,他给我看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精心打扮的老大姐正对着镜头说:“你啥时候来涅?我去火车接你。”

大爷笑着说:“这下你知道了不。”

可我发现这是一个在“整雷”平台公开发布的视频,我点开评论。

这评论区丝毫不亚于猫伯乐的评论区,相比之下更直接。

[ 老波我唉你! ]

[ 我马来,等我。 ]

[ 包贝,我爱你! ]

仙人之列如麻!

“大爷,其实去版纳玩风景也挺好的”

“那可不。”

老头好像没太听懂。

“您药带了吗?”

老头拍拍自己背包说:“欧啦!”

这时对面有个老头好像醒了。

“小伙儿啊,大爷和你说的可不能让对面儿两个老家伙知道喽!”

“放心大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老头笑着点头。

“你俩唠啥呢?”对面一个老头伸了个懒腰问。

“昧啥,你两唠我上个厕所去。”

睡醒的老头又和我聊了起来,可不知又……

“大爷您们是一起去旅游的?”

“他俩是,我不是。”老头眯眼笑着说。

我还没发问,老头接着说:“我是去接你大妈。”

“哦,您老伴——”

“你瞧。”

老头把手机递给我。

整雷短视频,正播放着刺痛的玫瑰发布的视频:[ 你啥时候来涅?我去火车接你。 ]

我想笑,但我借喝水压制住了。

“你大妈带劲不。”

噗!

我喷了对面老头一脸。

“干啥呢!这是。”

“没啥,这小伙和我唠嗑,老激动了。”和我聊天的老头说道

我一面向老头道歉,一面拿纸巾帮他擦脸。刚才和我聊天的老头来到我旁边小声说:“小伙儿,瘪让他俩知道啊!”

我朝老头比了个ok,老头才放下心来。上厕所的老头也回来了。

“这是干啥?”

“没啥,老马被这小伙滋了一脸。”

“你瞎说啥呢!”

三个个老头又叽里呱啦聊了好几站,我睡了一会儿。等我醒来发现除了被我喷水的老头醒着另外两个都睡着了。

“小伙儿,孩子多大啦?”

“大爷,您也是去接大妈的吧。”

“这可不能瞎说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所以您也是去确定的?”

“是啊,可你咋知道的。”

“我……这,不也是去确定的吗。”

老头笑了笑,喝了口水。

“大妈老带劲了吧!”

老头也喷了。

难怪仨老头能玩在一块去呢,没过几站便到了,出了火车站和三个老头道别后便去找车。

我坐上去往她所在的车,车开过一片片橡胶林,又过了一块块火龙果田。

虽然闷很热,但心里高兴。

您好,我们到了,记得给个好评。

我在一个路口下了车,下车后我发现这周围人都没有。我打电话联系她,打不通。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到了就打电话给她,她就来接我吗?

眼看天快黑了,五分钟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我注意到对面走来一人,一身黑衣,他的脸也是黑的。

他在离我三米远停下接了个电话,这时他也接了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是他,我正准备跑 ,可来不及了。不知从哪里跑出四五个人按住了我。

“不许动,警察!”

我被押往警察局,在搞清楚状况后一名警察递了一桶泡面给我。

我吃了两口便被辣得流下了眼泪。

“我是不是挺傻的。”我问对面两名警察。

“这事吧,你的确有错误的地方。你们地方有反诈宣传吗?”

“有的。”

“好在,我们提前抓到这个团伙。他们这伙人,通过AI技术骗了好多人过来,在以各种借口把人骗出镜。”

两名警察看我一直留着泪又说:“希望你通过这次的教训提高自己的反诈意识。”

那个晚上下雨了,警察要送我去最近的宾馆,我拒绝了。

我坚持我自己去,雨下得很大,他们给了我一套雨衣。

我在雨中走着,想了很多。去到旅馆左右睡不着,我又打开了白书。

我也许是真的写得很差呢,我又打开猫伯乐那篇《长在地下室的海》。

我反复看了几遍,写得很好呢。

是她的脑袋和我的长得不一样吧

[ 我要怎样才能写得像你么好? ]

后来我还是没发送出去。

来了两条新白信。

摩斯的摩丝:[ 大头最近没灵感么,怎么不见你发文。 ]

[ 我,我以为我找到一个能掏心掏肺的红颜知己,结果差点被掏心掏肺了。怎么样很好笑吧! ]

摩斯的摩丝:[ 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

[ 想笑就笑吧。 ]

摩斯的摩丝:[ 对不起。 ]

关中大侠:[ 兄弟,最近咋没看见你发文。 ]

[ 我以为我的知己在版纳,到了版纳还被警察以为是同伙抓了起来,很可笑吧。 ]

关中大侠:[ 你在版纳? ]

[ 是的。 ]

手机响了,是关中大侠打来的。

[ 兄弟载哪呢?来版纳咋也不和我打声招呼,栽哪,我来接你。 ]

[ 我……在雨林宾馆 ]

关中大侠,人如其名。四十多岁,一脸胡茬夹杂着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令人印象深刻。

[ 走,咱一起喝点去。 ]

大侠带我来到一家傣味烧烤,他说这家嘎嘎正宗,但老板也是东北人。

我笑而不语。

“小样儿,我知道你笑啥,俺跟你说,这家老板可是和当地的傣族师傅学了大几年的。”

“这是真正宗啊。”

“其实吧,我兜知道。最近网上兜说东北人咋滴咋滴,我承认是有这么些瘪犊子玩样儿,咱东北滴口碑都被这帮瘪犊子给搞臭了。”

我没搞懂他说这话的意思。

几杯酒下肚后我们聊得越发多,我和他说了我被拒稿的事,和他说了我是怎么得罪白书的两位伯乐。

我说我写的比他好,他说写得比我好。笑骂声中,我提到了30块买伯乐的事。

“兄弟,这你也信。”

“一开始是信的,但现在不信了。”

“对嘛,三十块怎么买伯乐,那起码也要三十万。”

我笑得很开心,大侠是懂幽默的。

喝到了很晚,大哥叫了代驾,先送了我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打算回去。大侠说要带我玩几日,我谢过他后便离开了宾馆。

昨日和大侠聊了好多,聊过之后感觉好多了,

心情也舒畅多了。

“小伙儿来拉大爷一把。”

我走到澜沧江边时听见有人叫我,只见一人游到岸边。

我走进一看,这不是“带劲”大爷吗。

“大爷,是您啊!”

“嘿,原来是你小子啊!”

我把穿红裤衩的大爷拉了上来,此时我才注意江里还有两位大爷呢。

老头看了我一眼问:“咋的,要走啊!”

“是,准备回去了。”

“这咋整的,才来就走。”

“大爷您们这么早就来游泳啊!”

“这天,老热了!”

“走啦大爷。”

“在唠会啊小伙儿。”

老头还想问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打车到了火车站,心里始终感觉有东西。

早上的天好似又要下雨,在坐上火车后果然下起了雨。

这次我对面和旁边坐的都是年轻人。我旁边坐了个女的,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口四川口音。对面坐了一男一女,坐我斜对面的,是穿着傣族筒裙和上衣的女子。一副头戴式的耳机突兀的戴在她的头上,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我不敢去看她,一看见这女的我就想起自己被骗。所以我的注意力在我对面男人身上,男人穿着洗过很多次的旧衣服,他看着应该和我差不多的岁数,面容消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那眼神游离涣散像是看见了另一个空间。

“帅哥,你女朋友长得真巴适,好有气质哦!”

“她是我老板。”

我说道:“想想也是。”

男人转头看向我,看了五秒后开口:“一只狗会对着来到它主人领地穿着衣服的人吠叫,却也容易被一个裸体的流浪汉所制服。”

“哈哈!”我旁边的女子笑出了声。

我不想和男子纠缠,正好四川女子在此开口:“帅哥我叫林巧巧,你叫啥子。”

“李星。”

林巧巧看向我问:“那你又叫啥子呢。”

“我叫陈大同,也可以叫我大头。”

“大头,你这名字贴切的很麻。”林巧巧说道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以示回应。

“我们来聊聊吗,反正路还远。”

李星问:“聊什么?”

我模仿林巧巧的四川口音说:“聊文学嘛!”

林巧巧立马说:“要得嘛。”

李星说“你们看过《阿Q正传》吗?”

我说:“这简单嘛,高中不就学过了吗。”

李星继续接着说:“你们说,阿Q知道自己是阿Q吗?”

林巧巧说:“你这个问题很有意味呢,让我想想。”

“这还用想,他当然知道啊。”我说

“你这问的。”二人未说话,我接着说,“我来问一个,你们知道世界上最顶级的作家是谁?”

“托尔斯泰”林巧巧回答。

李星却说:“世界上最顶级的作家只能算三流作家。”

我起先以为这小子就是抬杠。

但我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的,我问:“为什么?”

“是啊,我也想知道。”林巧巧附和道

李星缓缓说道:“某本畅销书上说,人区别于动物就在于人会讲故事。但世界上全部人中,论讲故事,顶级作家只能算三流作家。”

我问:“那二流和一流呢?”

“可以随便在这个车厢里找个人问,他也许没有读过《战争与和平》但他肯定知道过生日要吃蛋糕,坐车要买票。”

我问:“你说的是什么?”

林巧巧却低头沉思着。

李星没有回答我,我看向林巧巧。

林巧巧说道:“二流作家是商人。”

我纳闷为什么商人是二流作家。

我又问:“那一流的呢?”

他们没有回答我,之后林巧巧又把话题带到自己身上。

那我们三人都讲一讲自己的故事如何?

不等我们开口,她就率先说道:“我先来。”

接着她便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准确地说是她朋友的故事,一句话,挺无聊的。是一个快递员爱上一个绝症女生,女生死后被他埋在自家祖坟。

接着便到我了,我和他们说了我最近的故事。

“哈哈!你个瓜娃子,人家是骂你呢,”林巧巧又接着说,“她是说你蠢得可爱,哈哈,什么纯得可爱,笑死人了,哈哈!”

我可能已经习惯被笑话了吧,她笑我没感到任何不妥。

我对面的李星却没笑。

“你怎么不笑?”

“一个自卑的人如何才能自信?”

“你什么意思?”

“一个自卑的人要自信,必须要经过自负,才能懂得自信。”

他的话我总感觉听不懂。

到站后,林巧巧提议,我们三人互加了w。之后便分别了。

我在火车站外等车时看见温馨的一幕,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喊着:“咪咪过来”,一只小猫朝他走来。

小男孩突然说道:“去你丫的。”

小登见小猫走近后,突然朝小猫踢去,还好小猫闪开了。

对于这反差的一幕我不知该说什么。

等小登走后,小猫又朝我走来。

“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喵,喵”

“要吃这个吗:”我拿出半个冷馒头。

我把馒头递了过去说:“吃吧。”

尽管我知道它不会吃,猫怎么会吃馒头呢。

“你真吃呀!”

这猫瘦得只剩一张皮了。

“好吧给你吧。”

把馒头扔给小猫后我便走了。

可它却跟我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司机说:“要么把猫扔下去,要么人和猫都下去。”

没办法,我和猫都下来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啦,不然我可打你啦!”

“馒头!开饭啦。”

我又写了几篇文投稿了故事和短篇小说专题,双双被拒。我反而很平静,就像评论区说的,起码有人看过你的文章的。

夜深睡不着,我想起了版纳的雨夜。不知怎么的,我又感觉心上放了东西。我还记起那句

“阿Q知道自己是阿Q吗?”

我在白书把这个问题发给了几人。

关中大侠:[ 阿Q啊!听过。 ]

摩斯的摩丝:[ 你不是,你不是阿Q。 ]

雪夜佩枪不开腔:[ 呦,大叔你这问题问的挺有内涵啊! ]

猫伯乐:[ 是你啊,不过你这个问题很有趣呢。怎么说,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一个人一旦认识到自己是傻瓜,他就不再是傻瓜了。 ]

大头:[ 那我是阿Q吗? ]

猫伯乐:[ 原来是挺像的,但现在你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

[ 谢谢你回答我,上次是我的错,对不起。 ]

[ 算啦,算啦,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期待你的来稿哦。 ]

我心里似乎有东西,是那个下雨的夜晚,我想写点什么呢。

天落雨,风波里。

树起舞,雨似幕。

雨若泼墨,雷下笔。

淅沥淅沥,点点滴滴。

一画一闪,雷响墨干

笔走龙蛇,雷藏云里

倚天云,倾地雨

是风,是雨。是你。

蘸墨雨,风行笔。

斗笠老翁,浊水青禾。

万点,一划,绘生机。

一寸雨,电一息。

车水马龙,泻千里。

雨声,风声,落叶声。

雷鸣,雨响,思故里。

造化天,异乡人。

写完之后我心里畅快了。

第二天我把写的诗投稿给雪伯乐。

[ AUV,大叔是你吗,你换头了?被外星人改造了? ]

大头:[ 写得不好吗? ]

[ 怎么说呢,相较与你之前的我大作来说,好很多呢。但我还是不能收,品质还不够,但你这诗底子好,你再打磨打磨。看好你哦! ]

不够好么,那我再改改。可该怎么改呢?她以理性叙感性,我做不到,但我能把理性和感性分开啊!

风波里,天落雨

垂天云,倾地雨

雨泼墨,雷运笔。

淅沥淅沥,点点滴滴。

一画一闪,雷响墨干。

笔走龙蛇,一泻千里。

是风,是雨,雾里云里。

蘸墨雨,风行笔。

一寸雨,电一息。

万点,一划,绘生机。

斗笠老翁,浊水青禾。

铁皮火车,时速千里。

雨声,风声,树叶声。

雷鸣,雨响,思故里。

好啦,投稿。

雪:[ 大叔你这还不如不改呢,怎么越改越差。 ]

[ 被我改成了两首还有一首呢。 ]

雪:[ 赶快发来啊,大男人别磨唧。 ]

九天雨,倾天地。

风研墨,雷下笔。

云作纸张绘天地。

蘸雨墨,走龙蛇。

画江山,勾市井。

一点一滴。一闪一息。

百态人生,山水写意。

雪:[ 大叔,可以啊。这首可以达到八品呢,离七品也是一层窗户纸。你这诗,我就破例收了啊!你再接再厉呢。 ]

收了,可我还是高兴不起来。馒头你说是为什么?

喵喵!喵!

对喽,要不是你拒我的稿也不会这样;可要不是她拒我稿我也遇不到你。

吃吧!吃吧!

对了,我也许可以写一写那个叫李星的,他的故事离奇得很呢。

凌晨两点,我双手离开键盘,一口气写完了呢。

再自己校对一下,好的,这下好了。

该起个什么名字,就叫《洞中人》吧。

好的,投稿。

猫伯乐:[ 你的文我暂且收下,等我看过没问题后再确定是否推。能看得出来你是下了功夫的,加油! ]

推不推已经无所谓了,心里的东西现在是没了,可以睡个好觉了呢,等哪天心里又有东西我就再开始写。

有新白信。

关中大侠:[ 兄弟,我这边已经凑了三十万了,你去找猫伯乐谈谈吧,等我做了伯乐一定推你的文。 ]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 作者:JY 写于出版书被拒和被闲置经历之后。 今年出书本身是一件十分困难之事,这在修稿前就是有耳闻的。这不,前段日...
    幸福的燕子的孩子阅读 1,258评论 4 5
  • 如果我们是不够虔诚的教徒,怎么好意思事事奢望得到上的帝保佑;如果我们没有拿命去爱过那个人,怎么好意思说为她付出一切...
    孙小山阅读 573评论 14 4
  • 我今天被拒稿了,非常开心。真的,这破文章写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拿伯乐寻开心,就跟执伞君写《后XXX》(名字他不让我说...
    温若雨阅读 428评论 8 11
  • 搞创作,写文章,当然会给某些专题投稿,希望被专题收录,增加一点文章的暴光率,这是新人作者最起码的愿望和想法。 可最...
    朱冰z阅读 7,027评论 164 331
  • 亲爱的简书作者: 大家好,在这里要感谢大家对简书的爱! 只要热爱简书,那么一定就会关注“首页投稿”这个专题,如果您...
    半朽阅读 13,638评论 258 403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