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生命,是个体语言对思想边界的窥探或破窗

艺术的生命,是个体语言对思想边界的窥探或破窗

文/王居明

        任何艺术都是有生命的。艺术的生命可以穿越时空,通过感染的人,得以再现而获得生命。这也使从事艺术的作者,获得艺术生命。然而自然法则并没有赋予每一件艺术品的生命,即残酷的事实是,许多艺术品在诞生的那一刻就不具备生命,它是个死胎。为十么会红遍大江南北呢,因为它符合权力的装饰需求罢了,这也恰巧是艺术的鬼化,即艺术的魔道,应当被唾弃和谴责。许多艺术者不具有艺术生命,他在自己的自然生命里,披着艺术的这张皮,制造大量的垃圾,在网络时代的今天在不断地投放,获取自认的存在感!他的作品还不如大排档里的蛋炒饭,解饥饿的胃获得快慰有价值和意义。音乐、绘画、建筑、戏剧、文学等可以完成自我表达的任何形式,都应称为艺术。每一种艺术形式,都有自己这一类的语言。比如绘画,它的语言是色彩;比如音乐,它的语言是音符;比如诗歌,它的语言是文字等等。为什么说艺术的生命,是个体语言对思想边界的窥探或破窗?

      首先我们需要对语言有个明确的认知。对于文学作品中的诗歌而言,文字便完成了文体的承载。那么就有必要了解这种文字载体的语言。语言作为人类社会交流的载体,要对语言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在人类社会的进程中,语言是随着人类的出现而出现的,一直伴随着人类的社会活动存在而存在。语言的最初只是表达浅显的指示和对某件事的肯定或否定。随着认知的拓宽,语言也趋向表达复杂的内涵。当禹传子家天下后,终结了部落文化也就终结了群体商讨的共识决定群体命运的时代,开始了个人意志决定群体命运的时代。出土的龟甲和竹简上的文字、青铜器上的铭文行文形式来看,或许由于当时可记录的材料局限,或许压根就是权力者有意为之的文本范式。从这些事件的记录内容看,已形成相对成熟且不是民间很普遍交流语言的一种文体文本,直到之乎者也出现,这就是尼采所说的雅言,官方的行为语言。这种文体的出现和对教育的垄断,有意无意地剥离了被管理的普通民众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个人意志的质疑,更是堵死普通民众柔和诉求的大门,这也堵死了权力者对民声的聆听,只留下权力者用权力对民众的呵斥大道。女娲造人的说法并没有形成群体的共识,作为民智启蒙的起跑线,反倒是把图腾的龙列为圣物和信仰,列为权力者享有特权的起跑线,真龙天子便埋葬了女窝造人,完成君权神授的谎言,也成了君权不受限制的心理无愧的欺骗依据。那些之乎者也的文章,为后来者榜样了君权不容置疑的累犊范文,有几篇完成了对君权神授的思想边界的窥探和破窗呢?几乎千篇一律地在君权神授的监狱围墙内,以之乎者也的文字发发牢骚卖弄所谓的才华,这是写作的基本技能或叫技术,后天训练都可以完成。真正的才华是在君权神授的监狱围墙内,去探寻造成这些牢骚的根性原因,继而进行书写。所以那些自己江郎才尽,借用对古典文学鼓吹续写自己艺术生命者,应该早早休息啦,可以不做思想监狱的帮凶,留住人应有的气节,也是一种艺术生命的存在!

        在分行就是诗歌的今天,诗歌学徒将匠,何尝不是把古人重复呢?!我认可汉学家顾彬的话,在中国,没有几个人懂得文学。这客观的事实,当你直接面对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不懂文学,但可以披着文学的外衣进行宣传,在大江南北红的发紫。这是多么诡异的土地,就是容不下真正的文学!因为真的文学,不是为了和雅言保持一致,是个体书写者以自己的语言,写自己的认知和感触,不是为了和雅言共振,只是为了传达这个世界对自己生命触碰产生的感觉最为根性的感触。文学,天生就是如此简单。

        其次,语言的活力,是探寻的活力。在分行就是诗歌的今天,每天诗歌上千近万,绝大多数是数年如一日地重复初学的自己,进步一点的诗匠,就是这几年重复前几年的自己。这些人值得佩服的是,能数年如一日地把文字在雅言美学里,不厌其烦地排列组合进行造句。明明是一段平淡的抒情,偏要分行充诗扮高雅!在网络时代的今天,大量的资料和信息,会短时间获取,对某些感触不去做细致的分析和研究,也不做根性的探寻,如同小学生表象地造句,以为自己是神,殊不知是黔驴技穷!对于成年人来说,文学确实需要天赋!

      当艺术只有对感触进行分析、研究,对根性的问题进行追溯后,脑海里自然会蹦出句子来。对于诗歌来说,诗句是蹦出来的,不是造句造出来的。因为只有当艺术者自己对感触进行分析、研究,对根性的问题进行追溯,本身就是对自我认知的超越的一次探险和突破,这种心得是独一无二的,形成的语言也是独一无二的。表现在阅读上就是新鲜,不是大众被雅言训话的语感和语速,反倒生出难懂,或有读者就是直接读不懂。这个原因,一方面是读者自己的认知界线小于作品的认知界线;第二就是读者自己缺乏最为基本的知识阅读,对作品中呈现的内容压根就是个盲区;第三个就是从小在雅言的熏陶里,思维已固化,对认真思考的作品反生抵触,这类人往往是雅言里的鲤鱼,欢的得很,却是艺术里的眼盲人,看什么都看不懂!

        再次,艺术的生命都是孤狼行进。艺术进入创作阶段后,就不需要抱团取暖,只有走出学徒期,才能进入创作。抱团取暖的本意是对学徒的帮扶,让他早早地掌握基本的创作技能,扶他走上自己的话语权。如今却形成帮派势力,完成帮主对话语权的把持,留下一帮把帮主的话语奉为圭皋,掩盖自己的认知障碍呢!这不是在搞艺术,这是披着艺术的外衣在搞满足个人的私欲野心罢了。艺术不是为了统一口径的认知障碍而存在,艺术的存在是个体感触的独特存在。真正的艺术创作者,都是自己孤狼行进。因为他有自己健全的艺术审美标准和自己认知边界的荒袤,这里长着他的参天大树,他要浇灌,道路除了自己流汗的开辟,再无他途。

      艺术的生命之所以孤狼行进,因为艺术创作是个人的事情,与荣誉无关,或许是出于一时的兴趣冲动,或许是出于长时间的思考研究的新发现,完成一种文字记录。艺术的天性,每一个艺术创作者都应是宇宙里最亮的那颗。但现实却是有人选择毁灭,有人选择被吸收吞噬,有人选择流星,这些都是创作者自己的认知决定的。人作为地球上存在一种有智慧的生物,他的本能和那些微小的生物或细菌,没有多大区别,生命的存在就是一次生物分解过程,最后肉体被细菌分解。但是人有智慧,会思考,这也就是区别他生物显著特点,为自然生命体赋予思考的价值和意义,这是人的个人意识和行为,要个人自己独立完成。要拓宽自己认知的边界,只有大量地阅读,不断地自我修正,在阅读中通过自身的眼观和触碰,从怀疑中完成肯定,不是盲目不加思辨地言听计从。

        今天,我不怀疑母语。母语在千年君权神授的语境里挣扎千年,这也不是母语之错。这是君权神授的个人意志的恶毒形成的文化之错,皇帝有意把君权神授定为民族民智启蒙的起跑线,除了皇帝本人自己特权无上线外,每一个人活着都是皇帝的恩典,这种蛊毒文化氛围谈艺术创作,如同对牛弹琴!这与西方信仰上帝造人,并把上帝造人列为民族民智启蒙的起跑线,除了上帝,没有谁有资格享有特权,这也恰巧和君权神授作为民族民智启蒙起跑线,明显的行成彼此反向的两极,熟优熟劣现实已不言自明。一极在对人进行解放、对生存进行兜底,一极在对人进行捆绑、文字狱、进行油坊式地榨油!对民族民智启蒙起跑线重新定位,也只有艺术创作者才能完成和到达!所以在今天网络看到的小说、散文、诗歌,覆没式地披着文学的皮干宣传工作,擦亮雅言的口径,为权力黑洞蓄能帮凶!

        最后,艺术的生命是艺术的文本对艺术者毫无遮拦的赤裸出售。海德格尔说“诗,让语言说出了自己”,艺术何尝不是这样呢。他人对作品的态度是他人的事情,作品一旦形成,就不会在他人的态度里发生化学反应。一个对作品的评价,也只是评价者自己的一种视觉喜好罢了,仅此而已。但是最让人痛恨的是,那些脱离文本本质的言说,只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吹鼓手罢了。艺术的生命,有时会因为吹捧加速他陨落。出卖艺术者的,是艺术者自己创作的作品文本,通过最为赤裸且一丝不挂的呈现,来定位作品的荣枯。

      在网络时代的今天,许多人的作品毫无价值或意义。许多人成了雅言口径下的量化产品,有意无意充当雅言的啦啦队,虽然洋洋洒洒,情绪激动,但是与艺术毫不沾边。说的直白点,他们以充当时代的帮凶为荣,是毫无认知的认知障碍群体。在开放多元的今天,创作者的交流和阅读经典是同等重要,是一件不可缺失的环节,修正着一个人的认知并拓展个人的认知边界,为创作提供可靠可行的动力力量。

      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一个人的作品所呈现的是创作者自己的思想意识,不是靠唢呐手的吹就能改变作品的肤浅和贫乏。拓展自己思想边界,语言的边界也会随之拓展。能称得上作品的,都是经过了思考沉淀后的结晶。网络时代的今天,是一个艺术作品泥沙俱下的虚假繁荣时代,也是一个比以往更具自由书写的宽松时代,好的作品一直用思想锚定艺术生命的常青。

      对于有志于艺术创作的人来说,抛开虚荣的诱惑,用阅读和交流以及参与实践,修正自己的认知,拓展自己思想边界的半径,抛弃雅言的灌输,寻找属于自己的语言,忠实于自己心灵深处的呼唤,一笔一划写下能历经日晒风吹雨打的作品来,不负没有回程车票的人生。 

      2025.5.22,。于西安市长安区南山花园。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