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公园里的一个废弃的咖吧外面,跟着手机视频打八段锦。豆爸偷懒,不想打,就自个儿去公园里晃悠。
我正认真的打着第三节:“调理脾胃须单举”,左手下按,右手往上托举。忽然眼前多了一个青黑色的活物,定睛一看,是螃蜞。豆爸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只螃蜞,抓着它,送到我眼前,打乱了我打八段锦的节奏。幸好不是电视剧里的用内力练功,否则要被他惊得走火入魔了。
我暂停了手机视频,看豆爸捏着偏方形的那只螃蜞,几个爪子微微动着,嘴里面吐着薄薄的泡沫。我看过之后,豆爸捏着它走向运河边上,把它放生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爬到离河边几十米远的路边上的?
我继续打开视频,接着打八段锦。
待我打到最后一节:背后七颠百病消。正垫着脚呢,豆爸今儿个是化身老顽童了,又用一根草,挑了个大昆虫,放在了离我手机不远处的长椅上。
视频结束,我去看那只虫。黑色发亮的壳,两只像镰刀般的大颚,有两根小触须,六只爬足。豆爸说是“天牛”,我用手机查了之后,它不是天牛,而是锹甲虫,准确的说这只是中华扁锹甲,喜糖,以栎树和橡树汁为食物。
豆爸用草叶,逗了会虫,最后用草挑起锹甲虫,放回了草丛中。
这天清晨,我们成了孩童,享受了螃蜞与虫带给我们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