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过去你的伤
都说人生不过如此,我却经历了许多的纷纷扰扰,而这些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开始的。那时候我没有母亲,因为亲戚都说是我出身时克死我母亲的。作为一个女孩小时候被嫌弃,谩骂,指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但是渐渐长大之后,她们便自讨没趣的慢慢好起来了。
我觉得和父亲的老实肯干,吃苦耐劳有关系。
至少是因为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被感动和同情的吧。
虽然我没有切切实实见过我的母亲,但是我从心里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善良。
我特别喜欢听父亲说起母亲,因为我的不安和胆小都是她治愈我的。
光和影子的交错让我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游荡,就像风儿一样,没有方向和港湾。
但是她给了我心灵的站定点——善良。
那是1980年,改革开放给我们家带来了许多的便利和机遇。
在村里可以种植水稻,花生,玉米,辣椒等农作物,丰收了父亲便乘同村的拖拉机过个几十里路,便可以在镇中买个好价钱。
他总是说可以供我在镇上读个好大学。
是的,好大学。
知识改变命运不是随便说说的。
前提是要保持善良的初心,不然知识再多也是祸害。
那年我10岁,因为我的调皮捣蛋的天性而和村里的小朋友去往上山玩,
听我爸说,前几天村子里死了一个人,说是钓鱼被淹死了。
父亲知道我总是跑去山上和隔壁村的小朋友玩的,便在这段时间里总是叮嘱我,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可是我那天实在是玩得过头了。
再次寻找捉迷藏的小伙伴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好像回家了。
因为实在是太晚了。
四处都是漆黑一片,月光照在树枝上的光晕,难免有些凄凉,难怪以前的壮志未酬的诗人总是爱写月亮和月光。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其中诗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盖全唐,一点也不荒谬。
但是我却没有心思想在这些读过的诗。
我,孤零零的一个我,留在了荒郊野岭。
我四处张望,目光无神,但却希望有个人回应我。
我想到了父亲,想到了母亲,想到了小时候开心快乐和伤心难过的日子。
我忍不住的小声抽泣了起来,就在这时,有一只乌鸦,啊啊的叫,仿佛是它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至少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的。
是她给了我一束光。
突然间我听到父亲,邻居,还有奶奶在喊我,声音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我的眼泪抑制不住的往我稚嫩的脸庞掠过,颗颗泪珠都是绝望重生。
“爸,我在这,在这。”
我大声的回应着,可是留给我的却是鸟叫虫鸣,我不敢停下我对希望的呐喊。
因为我怕下一秒……
一道光芒从我的眼睛闪过。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家里躺着,周围都是窃窃私语。
“要保护好自家的孩子啊,我们大人都忌讳夜晚出去,那小孩子哪里受得了。”
“是啊,听说前几天那老孙家不就是不忌讳夜晚出去嘛,偏偏在凌晨出去钓鱼,还说鱼很怪新鲜的嘞。”
“哎呀,刚打捞上来,那模样,简直就是被吓死的呢”
“哎呀,真晦气”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父亲拿着母亲的黑白相片在哭泣。
眼泪落入相片上慢慢的晕开,母亲仿佛要接住那来自四四方方纸上的眼泪,抚平父亲的忧伤。
相片很陈旧了,原因之一就是,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父亲想母亲时就拿出相片进行怀念和倾诉。因为上面有好多泪水侵染过的痕迹。
母亲一头乌黑的头发齐肩,衣服是以前的军装,他们坐的端正而亲近。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满是柔情和甜蜜。
那一刻他们未曾想到,自己会离开,自己的女儿险些丧命。
我看着父亲,和周围的邻居,眼泪顿时不争气的跑出来,告诉大家我很害怕。
奶奶端水进来时看到我睁开了眼睛,眼泪汪汪的。便趴在床边哭着,喊着。
父亲反应过来也看着我便哭了。
“阳阳,你终于醒了。”父亲和奶奶喊着。
是的我的小名就叫阳阳,听说是因为母亲临终前给我取的。
意思是像阳光一样照亮和温暖他人。
像向日葵一样快乐健康的成长。
希望我追随自己的内心去生活。
田心阳就是我的名字。
自那天后,我也感受到了家人和邻居的温暖,但是也感受到了害怕。
醒来睁开眼睛的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却十分的怕冷,怕独自一人,而且是晚上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父亲为我求医,不惜耗费他的毕生积蓄,奶奶都把嫁妆当了,换来一个镇上的医生。告诉他们。
“你们这孩子的怪病啊,是因为担惊受怕才会这样的,我开几个安神的药就行了,至于她这眼睛啊,我也只是揣测,她会不会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吓到了,才会产生癔症。”
父亲焦急的告诉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这位年轻医生。
“那咱们家孩子还会不会发生意外?”
医生推了推眼镜,缓缓的告诉父亲。
“就是希望你们不要让她一个人在黑夜里就基本上差不多了,其实主要是她的心结需要打开啊,大哥。”
谢绝医生之后的当天晚上,我便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