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去植物园又比较晚。我们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人们都在往外走。太阳快要下山头。

植物园的西南门入口就是这样一幅园景,奥运主题冰墩墩。我拍下了一边,另外一边还有两个冰墩墩,憨态可掬。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我们到冰面上走了走,湖面的很多地方还覆盖着白雪。

我在白雪上做了一幅画,哈哈。
植物园的湖面上是不让游人走动的。北京允许滑冰的公园,我知道的就只有什刹海和颐和园。
前几天我闺女跟她的几位小伙伴去颐和园滑冰,感受相当不好,说,冰车太小,冰面也不太好,比什刹海差多了。她是去年去的什刹海滑冰,其实今年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我们下到湖面的时候没有被管理人员发现。只待了少许片刻,老公就说:赶紧上来吧,咕咚来了。
“咕咚来了”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年少时候的一个童话故事。或者是我妞小时候我们给她讲的故事?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也许两者都是吧。

太阳渐渐隐藏在西山的那一边了。
我们往前走,沿着一条平时不常走的路。下台阶到了一个小广场。这里以往冬天会浇一个滑冰场,收费营业。但这两年都没有做滑冰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

太阳的余晖给对面山头涂上了金色。
我拍了这张照片之后,我的手机因为长时间在寒冷之中而停机了。所以后面的景色再美,新月再美,都没法儿再拍了。
我们又去卧佛寺西边看了那棵腊梅,仍然是含苞状态,暂时没有想要盛放的征兆。
接下来,去水杉区走了走。看到有人在冰面上行走。周围有迎风摇曳的金色的芦苇。
旁边有一对儿夫妇中的男士说:看,那个人在湖面上走,多好呀,其实我们也应该去湖面上走。
不知道他俩之后有没有在湖面上走。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大喇叭中喊:在湖面上行走的游人,请赶快到岸上去。
返回的路上新月一直伴随着我,我走她走,我停她停。她有时在茂密的树枝中躲藏起来,有时又俏皮地闪现,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淡蓝色的天幕上自由玩耍。
快出东南门的时候发生有一件有趣的事。
我们后面走着一对年轻的夫妇,男士一直在说话。这时候刚好到了一个曲廊,穿过曲廊也可以到大门口。
我老公就示意我从曲廊那边过,结果我们往那边走的时候,发现那对夫妇也跟在我们后面,然后我们又默契地放弃这样走,准备从原来的大路走向门口。
结果呢,他俩也跟在我们后面折回来。等他们折回来的时候,我们又去走曲廊。这时候女士好心地说:走这条道是对的!
她指的是大道,我们就说: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就是想这样走。
他俩可能不常来植物园,只是想找到大门出口,以为我们跟他们一样是在找通向大门口的路。
我和老公都有一个共同点,去公园的时候总是找人最少的那条道。这样好像可以安静地不受干扰地与自然对话。
在曲廊那里抬头望,看到新月与曲廊以及周边的景色,构图十分美丽,可惜我的手机打不开,没法拍照。
那就刻进记忆里吧。
出了植物园大门,我回想刚才的事情,我跟老公说,我俩刚才那种表现,之后那对夫妇肯定能知道,我们其实是不想跟他们一路走,他们会不会心灵受到伤害。
老公说:不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