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暮色壮行

我心荡漾。

金华山,水牛背,盖上了金黄的衣被

而金华山脚下,也就是大水牛胯下,是梅江流域,我们的家园。我们很幸福,有纯白的牛奶可喝,天天喝。

在原白沙乡刘源村附近,能有这样成片的黄土,只剩下这青苹茶园了。

我心荡漾。

生命色

茶园瞭望别人

最好还应该关照自身。需要长期自省的是种茶的人们。

我心荡漾。

大小白羊在山坳里啃草,草叶已泛黄,而草根像树根一样,还想着不远的未来。

因为黄土地,我最后的形象应该大部分是黄色

与上一张图片的想法,大致相同

站在苹青茶园这块黄土地上,猜想故都临安有一块城砖的材料,可能来自墩头盆地的时候,心灵极度震撼之余,更多的是豪情满怀。

兰江是钱塘江南源的干流,梅江是兰江最大的支流,每一次山洪暴发,大水劫持的黄土除部分遗留在大江小河的滩涂与河床上外,都汇集在钱塘江入海口,而在宋朝,这个入海口应该距西湖不远,可以说就在古都城墙脚下。

我发现,四围是小山,才留下这块黄土地,如同诸葛八卦村

眼前,满山的麻栎树等落叶树种,在夕阳下,叶子泛黄似乎还接近红色,因为文载与口授,后人不再去发挥伟大的想象力,当然更不会去深入探究——叶子真的是纯黄的吗?或者更进一步说叶子由绿转黄至红,真的是季节转换的结果吗?

如果说是,捡起一张麻栎叶子,发现它身上浅白的成分会更多;如果说不是,那照片会不会故意失真,好引导我们的眼睛进入人类意识的盲处。

此种想法,同样令我震撼。在心灵激荡之余,我感觉自己知识的浅薄,因为浅薄,遗留给我的更多是无奈。

我想,造物主并没存想来戏弄我们,而是可见光想告诉我,叶子在决心凋零前,想让我们记起脚下那块黄土地已经所剩无几,人类要想保护自己眼睛一样去保护自己的家园。

如果这样说,能把自己说得圆通的话,那不可见光下的树叶,又会是什么颜色?谁又能告诉我?

这些麻栎树呀狂草什么的,不仅仅只配当柴火
老大爷在整理柴火。而我发现这不仅仅是一段段普通的松木,那棵松木完成了木楼梯的责任,最终成了木炭与炊烟。大娘专心地看着老伴,而大爷一个下午能做的只有这个活,体力活。年轻的时候,他从金华山上背下了它,因为它还长得帅气,让木匠师傅做成了阶梯。这不,今天都住新洋楼了,已经更新换代了。

更为惊奇的事,老大爷斧头底下的松木(断木)在彻底散架之后,我们知道外皮早已被削除,内皮也已经被尘世墨染得乌黑八遭,而身体,松木最紧要的部分,也就是最能抗衡外力的部分,彻彻底底是生命色——大大的黄色。这内中角色,该是天边的太阳给予的吧!

陈水河原创于2018.11.27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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