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曾以全部力气,去给我最好、却不完美的爱。
她欠我一句“抱歉”,我欠她一句“谢谢”。
父母都欠孩子一声道歉,孩子都欠父母一声感谢——因为父母有时候会把孩子看成是所有物;却又倾尽所能,把最纯粹、最不计回报的爱,给予这些“意外而来的结晶”。母亲为我画下的那道边框,或许让我画地为牢,却也让我在相对安全的空间里长大,未曾夭折。就像一些外国学者批评中国“没有人权”,却很少提到,中国比他们更安全——而这种安全,恰恰是某些西方人所向往的。
五千年的中国,我们从未想过通过加害他人来成就自身的强盛。那么,当我们拼命追捧西方的时候,是否也该想一想,脚下这片土地,究竟给了我们什么?我们羡慕外国教育的自由与先进,可曾想过,他们的教育自带阶级壁垒——贫民子弟上贵族学校几乎不可能,中产阶级也未必够得着牛津剑桥的门槛;而毒品与暴力,也从未真正离开过美国的课堂。
矛盾,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这并不是要我们固守传统、止步不前,而是说,要立足文化自信,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去追寻属于我们的“中庸之道”——“过犹不及”,“两端执其中”。
美国真正惧怕的,正是我们这些深厚的文化积淀,害怕有朝一日,中国真正“复兴”。到那时,美国失去的,恐怕远不止“头号强国”的地位和话语权。
以前,我也觉得我们“太傻”;后来才渐渐明白,是自己孤陋寡闻。“心悦诚服”与“绝地反击”,从来就是一对矛盾。而“绝地反击”之中,也难免藏着“暗流涌动”的祸患。
也许,这就是传统吧。
规则是束缚,自由是选择,关键只在于对“度”的把握。
我最记得那句话:“带着枷锁跳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牢笼,谁也挣脱不了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总是向往着得不到的东西,哪怕有些东西于己而言,不过是累赘,却因欲望和认知的局限,仍在孜孜以求。
就像世上本无真正的平等,可我们却始终追逐着这所谓的“平等”。若我起早贪黑、拼尽全力地生活,却和整日无所事事的人得到同样的结果,我会觉得那是对努力的亵渎,也会质疑这“道”。所以,因果循环,得失并存,天,终究站在公正的一边。每当我看到那些高喊“平等”口号的人,总觉得可笑——他们用“平等”粉饰狼子野心,掩盖自己的欲望。
就算得到了金钱、权力,又能怎样?老天总会拿走一些东西,作为未曾付出的代价。有多大能耐,就活成什么样子。就连那皇帝之位,也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想要“得”,必须先学会“失”;否则,得到了也难长久,甚至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或许吧,作为一个中国人,终究离不开“家”,也不可能完全脱离“国”,更不可能离经叛道。这看起来是束缚,可正是这些束缚,成就了一个民族经久不衰、源远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