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3

这种印象不可避免:人们通常使用了错误的衡量标准——他们为自身谋求权力、成功和财富,还羡慕其他人所拥有的这一切,却忽略了生活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第一位诚实面对心灵的欲望的人。)根据一种从一开始就服务于这个目的的直接感受来接受他和周围世界联系的暗示,这个观点听起来是如此奇怪,而且和我们的心理学结构如此不一致,因而我们试图对这种感受做一种精神分析的——发生学的解释,这是很有道理的。(底层意识符号架构)

一般地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我们的自身(self)的感受,比我们的自我(ego)[5]的感受更明确的了。(疯狂的扰动)

但精神分析的研究第一次发现,这不过是一种骗人的表面现象,相反,自我没有任何明显分界地向内伸展,进入一个潜意识的(unconscious)心理实体,我们称之为本我(id),而自我只是本我的一个外表,关于自我和本我的关系,精神分析还有好多话要对我们说。(自我不存在)

但这种现象是欺骗性的,相反,自我向内延续进入无意识的心理存在(mental entity),在延续的过程中并没有明确的界限。我们将这种存在称为本我(id),而自我则是本我的表象。这个发现首先是由精神分析研究获得的,而且关于自我与本我的关系,精神分析研究还可以告诉我们许多东西。(死亡、驱力、幻想、欲望、性、爱、创伤、症状、)〈穿越幻想,抵达症状。〉

于是,在自我的对面第一次出现了对象,这种对象以“外部”事物的形式存在,而且只有通过特别的行动[11]才能迫使它出现。(内部的外部)[弗洛伊德预先了褶子概念。(比德勒兹更早)]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种倾向,它要把任何可能成为不愉快之来源的事物都从自我中分离出去,把它逐出体外,从而产生一个纯粹的快乐自我(pleasure-ego),与怪异而令人恐惧的“外界”形成对峙。(纯粹快乐[感])[关键不在于权力而在于理想]

这样,个人就向现实原则(reality principle)的导入迈出了第一步,这一原则将控制他将来的发展。(进入象征界)于是,自我就与外部世界疏离了。或者更确切地说,自我最初包括一切事物,后来它从自身中分离出一个外部世界。(原初创伤的起源于禁忌)如果我们可以假设,这种原始的自我感觉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留存于许多人的心灵中,那么这种感觉就和更狭窄、有更明显界线的成熟的自我感觉并存,而且两者就如同对等物一样存在。(自我-外部;外部-自我的存有论区分)[比海德格尔更好]〈父母的概念游戏(父母-生产〉)

通常,中间的环节已经消失,只有通过重建才能为我们所知。(消隐的主体)

我们曾认为,人们所熟知的遗忘,意味着记忆痕迹的毁坏或消灭;现在我们改正了这种错误的假设,因此也习惯于接受与之相反的观点:在心理生活中,任何事物一旦形成,就永远也不会消失——一切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保存,在适当的情形中(例如,当回溯到足够深远之处),它会再次出现。(死亡驱力—回溯性建构)事实上,只有在心灵中,所有的早期阶段才可能与最终的形态并存,而且我们不能用图式的方法来再现这种现象。(早期-晚期)[童年—成年](暴力)〈遮蔽〉心理生活中,过去能得到保存,这是规律,而不是例外。儿童是无助的,因此产生了对父亲的渴望,从这种状态中获得的宗教需求对我而言似乎是无可辩驳的,特别是因为这种感觉不仅从儿童时期延续到现在;而且,人们对命运的强大力量心怀恐惧,而这种感觉正是靠这种恐惧才得到永久维系。(宗教是父之名的建构)在这里,我们不难发现它们与心理生活的许多模糊变化之间发生的联系——例如入迷(trances)和狂喜(ecstasies)。(实在界享乐)[弗洛伊德晚年从性驱力到死亡驱力,就是从象征界到实在界。]

在我们看来,生活过于艰难,它给我们带来过多的痛苦、失望和无法完成的任务。正如冯塔纳(Theodor Fontane)告诉我们的:“倘若没有外来的帮助,我们就无法生活。”[17]或许有三种这样的缓和方法:大幅度地转移注意力(powerful deflections),这会使我们对自己的痛苦不以为然;替代性满足(substitutive satisfactions),这可以减少痛苦;迷醉物(intoxicating substances),这可以使我们丧失对痛苦的敏感。人们可以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人生有目的,这种观点随宗教制度而兴衰。(超我律令)

我们天性如此,强烈的享受只能在对比中获得,而无法在某一事物的状态中获得。我们受到三方面痛苦的威胁:首先,威胁来自我们的身体,它注定要衰老和消亡,而且,如果没有疼痛和焦虑这些警告信号,我们的身体甚至都无法运作;其次,威胁来自外部世界,它可能以强大而无情的破坏力量对我们施虐;最后,来自我们与他人之间的关系。(人生的苦于痛)众所周知,通过这个途径获得的是宁静的幸福。(非神即兽)在追求幸福的奋斗和远离痛苦的努力中,迷醉介质的作用得到人们的大加赞赏,被认为是一种益处,因为无论是个体还是种族都在他们力比多的经济利用(economics of the libido)中给予它稳定的地位。(希特勒靠飞波亭药丸)[2025小镇,夕阳下,后疫情时代,弗洛伊德1939。(时空失控)在这里,我们也就简洁地解释了反常本能(perverse instincts)的不可抵抗性,也许还有禁忌物普遍具有的吸引力。(药店管理员的时间-症状与2元店的时间-症状是不一致的。]

防止痛苦的另一种技巧就是利用力比多移置(displacements of libido),我们的心理器官允许进行这种移置。在这一点上,本能的升华(sublimation of the instincts)起到了辅助作用。(升华)

人们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们不允许幻想与现实之间的差异来干涉享受。((裂缝))[东方与西方]

我们所有人都极其自然地具备这种心理态度;爱得以表现自己的形式之一——性爱——使我们非常强烈地体验到一种巨大的快感,因此为我们提供了寻找幸福的模式。它的弱点在于,在爱的时候,我们对痛苦的抵御能力比任何时候都弱;而一旦我们失去了所爱的对象或它对我们的爱,我们也最容易感到无比的不幸。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发,继续考虑一个有趣的情形,即生活的幸福主要来自对美的享受,无论是以何种形式呈现给我们的感官和判断的美——人类的形体美和姿态美、自然物体美和风景美、艺术创作的美,甚至科学创造的美。(康德VS弗洛伊德)我们根本不承认这个根源;相反,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自己制定的规则无法保护每个人,无法造福于每个人。这种论点认为,被我们称为文明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我们的痛苦,如果我们放弃文明,返回原始的状态,我们将变得更加幸福。(死亡驱力!!!)[黑格尔!!!]为;于是,总体而言,与我们从前没有采取卫生术的时代相比,我们并没有养育更多的子女,而同时,我们也为婚姻中的性生活造成了困境,可能还违背了自然选择的有益作用。最后,如果生活充满艰辛、毫无乐趣,充满了无数的不幸,以至于我们只想以死来解脱,那对我们而言,长寿又有什么好处呢?(伟大的弗洛伊德)在这样做时,我们将毫不犹豫地让语言用法或它的另一种表述——语言感觉——来指引我们,因为我们确信,这样做可以公正地对待内在辨别力(这(拉康-)从起源上来讲,文字是不在场的人的声音;住房是对母亲子宫的代替——子宫是人的第一住所,人依然渴望它,因为人在子宫里感到安全和舒适。(弗洛伊德比德里达更懂文字学)秩序是一种强迫性的重复,当一条规律被一劳永逸地确定下来,秩序就决定了做事的时间、地点和方式;于是在相似的情况下,人们就不会犹豫不决了。(绝对律令)[父-母]

显然,美、清洁和秩序在文明的要求中占有特殊地位。(过度律令VS匮乏律令)[时间碎片化](下班-上班)〈???〉[全员魔怔]符号性生命VS社会性生存(资产阶级无产化〈资本劳动化〉[切断]

如果我们假定,人类所有活动的动力都是努力追求两个交汇在一起的目标——实用性和获得快乐——那就必须承认,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文明表现也是如此,尽管这种现象只有在科学和审美活动中才能轻易被发现。(弗洛伊德的配置:谎言、误解、矫情、)

因此,文明的首要条件就是公正——也就是说,保证既定的法律不能因为袒护个体而遭到违反。(过度劳累→生命延异)[战时状态]

最终的结果便是法治,所有人——除了那些无法进入该群体的人——都通过牺牲自己的本能为法治作出贡献,而法治也不让任何人——除了上述的例外——受到野蛮力量的控制。(结构性例外)[反-康德的道德律令]

毫无疑问,人将永远站在集体意志的对立面,维护个体的自由。人类斗争的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一个中心任务,即在个体的要求和群体的文化要求之间寻找权宜之计——做到的话,将带来幸福;事关人类命运的一个问题是:这种权宜能否通过文明的某种特定形式被人获得,或者这是一个无法调和的冲突。(他人社会认同[凝视]VS自我意识[欲望])

一些本能已经被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些事物,我们将出现在个体身上的这些事物称为性格特征(character-trait)。(增补)最突出的过程,就是人类幼年时期的肛门性欲(anal erotism)。其他的本能被引入,用以移植其获得满足的条件,将它们引向其他途径。(升华)这种“文化挫折”支配着人际社会关系中相当广泛的领域。爱欲(Eros)和阿南刻(需要[Ananke])也成了人类的文明之母。在这里,人们忽视了自我和对象的区别,以及对象本身的区别。

实际上,目标被限制的爱最初是完全属于肉体的爱,而且它依然存在于人类的无意识中。爱与文明的裂痕似乎不可避免。从家庭中脱离出来是每个年轻人都面临的任务,并且社会经常以青春期仪式和成人仪式的方式来帮助他们完成这项任务。我们有这样的印象,即这些是所有的心理发展——确切说,根本上是所有有机体发展——的内在困难。(预言[I]工资决定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敌对的斗争。胜利必定属于资本家。因此,资本、地租和劳动的分离对工人来说是致命的。最低的和唯一必要的工资额就是工人在劳动期间的生活费用,再加上使工人能够养家糊口并使工人种族不致死绝的按照斯密的意见,通常的工资就是同“普通人”即牲畜般的存在状态相适应的最低工资。)反-弗里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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