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梦境的时候总是同一种颜色,无论行走至何处,都不曾改变。梦中我认为的苏醒,就如同我看向伸出的双手一样,在下一刻化为虚幻,真实的依旧在原处。 自己的感官不再清晰的感知外界的信息,似乎一切都是不曾改变的,一直改变的只有自己的梦魇以及对它的感受。在梦里或有自己内心最急切的想法,或有自己不曾有过的一面,纵使缤纷,唯一不变的却是我仍在沉睡。
梦是自己大脑的各各部分相配合上演的一出大戏,有的负责扯开帷幔,有的负责灯光道具,有的负责角色安排。而最真切的“自己”则是这所有“部分”的融合,专心的在看戏中的一切,不想有打扰。“我”既在戏中又在戏外,既是参与者,又是观察者。戏中有戏中的安排,戏外有戏外的规则,既然忘记自己身处梦中,那就让梦中的我好好的演完这场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