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实用主义
哲学关心意义问题,一般不太关注真假问题,因为科学已经谈的很多了。
我们的很多观念,概念,等等很多我们是不知道的。
澄清意义的方式。
real和true的区别
例如:这个手机是真的。(real)真金白银
物理意义上,这个手机不是水货,这个手机也确确实实起到了手机的功能。它确是一个手机,不是假的。
例如,我说的这句话(命题)是真的。这句话是和实在相对应的。(true)
真话中的真,是一句话判断的一种性质。本来是一种形容词,真的或假的。哲学家要讨论这个性质,就将整这个性质名词化了,truth。当成一个名词,好像它本身对应一个对象。
符合论,融贯论,
什么是符合,符号就是一种copy,是一种复写了,是一种镜式反映。
杜威
什么叫有经验。
游客和当地人缺少那种主体与客体的交互,交融。
马,看的方式不一样的,
进入自然,敞开自然的方式或渠道。自然通过经验像我们自己呈现。(P21)
杜威看来经验是一种生命现象,是维持生命的一种中介。
能提出问题,
- 身份不一样,提出的问题也不同。
可能得解决,
二、语言哲学(分析哲学)
弗雷格
思维过程是心理学研究的对象。
感性,知性,理性之间的关系这一思维内容之间的关系。
思维内容是哲学或逻辑学研究的对象。
谁说的?他成立的理由是什么?谁说过取决于这个句子的真假,跟我们要谈论判断的内容是两码事。
这只能增加修辞学上的力量,不能增加论证逻辑上的力量。不能把它搞混了。
含义的理解:(含义就是对象被给定的方式)
例如:他像一头猪。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说他胖还是说他笨?这里就有两个不同的意思,一个是说他的外形很胖,胖的像一头猪。另一个是说他很笨,脑子不灵活,反应很慢。含义不同,但都指称同一个目标。
我们是通过含义(涵义/意义)来把握事物的。例如晨星和幕星,
想法:
一个对象,给出了情感,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给出了这样的情感。
通过一段描述,对一个符号含义的说明。(实体)
把别人的问题慢慢变成自己思考的问题,然后产生一种不隔的感觉,这就是一种兴趣的产生。
罗素
通过语言来谈论世界。
分析哲学中的分析,就是是否能将原子命题怎么变成了分子命题,分子命题又是如何能分析成原子命题。
维特根斯坦
一个事实就是事物的状态,乃是一些对象(事物)之组合。
对象是简单的。
例如:买5个苹果。就像一个工具箱,当火车动起来时,各个把手就有了起来。
语言的意义在于使用。
我们要在使用当中去把握,描述,而不是用想象的,描述去建构语言的意义是什么,如何理解语言的意义。
例如:“我知道我发烧了。”,“我知道我疼痛。”
第一句话是一个语法问题,形式的要求,并不传达经验的知识。
第二句话是一个经验命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传达了一种知识。
他似乎是一个强制性的命令,一出现这种表达,他就被强制的这样说。
例如:当我们问这个东西是什么?大家都说是绿色的黑板。
老师会说,这是绿色,他不管你到底你内心发生了什么, 他无从去谈论。具体这个对象在我这里导致了一个什么因果关联,导致了什么效应在我的身体上,在我的视网膜上,在我的这个机体上面,到底导致了什么,老师是不管的。但是,他只管一点,你一见到这个黑板, 你就叫它绿色就行了,你也一样,他也一样,至于你们两个接收到的信息是什么,那个我们无从去比较。你要学会使用说话,学会使用绿色这个词,这里你其实是学会了怎样把绿色和灰色这两个词区别开来。进入了社会共同体,进入了这个社会。如果学不会,就进入不了这个世界,就不是一个共享的世界。这个时候,这个世界就没有向你敞开。
这个冷酷的血淋淋的大写的它(Other),
逻辑经验主义
先天综合判断何以可能?
逻辑经验主义认为:命题要么是分析的(必然的,不增加知识的那种,重言式命题),要么是综合的(偶然的,增加知识,需要靠经验经验的命题)。
形而上学这种应然的命题,不能增加认知上的意义,不能增加向前的意义。伦理学上本质是谈论着内心情绪的表达,态度的表达。是和艺术,音乐类的等同的。蹩脚的艺术家。这些是表达人生态度感受的,可是这些人又有理论知识。
形而上学一元论,表达的是对世界的整体和谐统一的内心感受,可是这种感受,莫扎特音乐可能表现的更好。
形而上学二元论,表达的是整体世界的冲突的感受,可是这种感受,在贝多芬的钢琴曲表达的更好。
可证实性:是指原则上的可证实,不是马上当下的证实。有些命题并不能直接被证实,但是有证实的可能。(在逻辑上,不是从经验上)
所有科学理论,都是或然性的。相信归纳法能够得到必然真理这些人就像一个愚蠢的小鸡。
间接的证实,没有必然性,都是归纳。
例如:要证明钥匙是铁做的。如果是钥匙是铁的,磁铁能吸引。但用磁铁吸引钥匙,不能证明钥匙是铁的。可是其他的物质也能被磁铁吸引,只能说钥匙可能是铁的。因为铁被磁铁吸引,这只是铁的一种属性,铁还有很多属性,我们暂时还不能探测到,所有永远不能证明这个钥匙是铁做的。也就是说,这个充分条件我们永远得不到。
直接的证实,也没有必然性。
一,基于我们的感觉,可能会出现感觉错觉和幻觉。例如,手伸进同样温度水里,有时候感觉热,有时候感觉冷。
二,直接的经验具有主观性和私人性。
那该怎样建立这个统一证实原则?下面两种确定的,不能有任何怀疑的基石方式都有问题:
现象主义语言(主观性,私人性)
物理主义语言(怎么区分不正常和正常人?两个记录句子好?)
这个黑板是绿色的。(为啥是绿色的,天气,时间段都有影响)
逻辑真理(谈的是严格性)通过推演证明揭示这种关系,使之化繁为简,使之变得清晰。
同意反复,定义,分析的命题,不提供知识。
经验真理(谈的是有效性)
对象句。谈论对象的说话方式。(玫瑰花是红色的。)
关于对象性质的一种谈论。形式句。谈论句子的说话方式。(“玫瑰花”是一个事物词。)
关于词的一种谈论。
对象语言(Object Language)和元语言(Metalanguage)是语言学和逻辑学中的概念,它们在语言的使用和理解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对象语言
对象语言是指我们用来描述或谈论世界中的对象、事实、状态等的语言。它是一种具体的语言系统,其词汇和句子可以直接指涉现实世界中的事物。例如:
- 英语、汉语、法语等自然语言中的句子,如“猫在垫子上”或“The cat is on the mat”。
- 数学语言中的公式和方程,如“E=mc^2”。
- 计算机编程语言中的代码,如“if (x > 0) { x = x - 1; }”。
在对象语言中,我们通常关注的是句子的真假值,即句子是否正确描述了现实世界的情况。
元语言
元语言是指用来谈论和分析对象语言的语言。它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语言,用于描述、解释或评论对象语言的句子、结构、用法等。元语言不直接指涉现实世界中的事物,而是指涉对象语言本身。例如:
- 语法书中的规则,如“名词是表示人、事物、地点或概念的词”。
- 逻辑学中的符号和规则,如“命题p蕴含命题q可以表示为p → q”。
- 文学评论中的分析,如“作者在这段文字中使用了象征手法”。
在元语言中,我们通常关注的是语言的表达形式、结构、意义和功能,而不是句子本身的真实性或虚假性。
区别和联系
- 目的:对象语言用于描述世界,而元语言用于描述语言。
- 内容:对象语言包含具体的命题或语句,元语言包含对这些命题或语句的分析和讨论。
- 层次:元语言是关于对象语言的更高层次的语言,它提供了一种工具来理解和解释对象语言。
-
联系:元语言可以用来澄清对象语言中的模糊之处,帮助理解对象语言的结构和意义。
在实际应用中,对象语言和元语言往往是相互交织的。例如,在解释一个复杂的科学理论时,科学家可能会在对象语言(科学术语)和元语言(对术语和理论的解释)之间切换。
牛津学派(日常语言)
赖尔对笛卡尔神话的批判:心灵不是对一个对象的谈论和描述,而是对行为的一种谈论和描述。
范畴的错误。
奥斯汀
对艾耶尔感觉材料的批判。混淆了错觉和幻觉。
是有意义的,此时还没有真值,等到使 用时才能判断真假。
斯特劳森
不符合句法规则的句子是没有意义的,符合则有意义。语句的使用时才有确定的指称,因此才有真假的问题。
罗素是将无意义的句法问题。混同手判别真假的语义问题。
例子:“张三是罪犯”是真的,iff 张三是罪犯。(iff代表:if and only if)
后面部分是事实,前面引号是一句话,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就必须符合这个事实。
关键后面,这个事实是何以可能的?我们一般认为,事实在我们语言之外,使我们的判断成真的东西。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你就不能拿“它”和它对比。对比的话,你一定要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当你真的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意思是你能用一个判断把他说出来。你不能说出来的东西,能叫事实吗?
而当你要能够把它说出来时,你就是在一个语言框架下,对于世界的某一种信念的整理。因此事实不是在那里的,不是离开我们的语言的,而是我们语言参与的、构造的。那么,这个事实何以可能,因为这是我们语言嵌入到经验之流当中的。
我们使用的共同的语言,把世界显现成不同的事实。或者说,世界是事实的总和,是我们的语言使世界呈现给我们了事实。
世界是由语言向我们敞开的,如果我们的孩子和我们说的不是一样的语言,或者说话方式不同,跟我们不是在一个世界里的了。对象和我们怎样和他打交道是密切相关的。
亲身例子:
- 和朋友去一家餐馆吃饭,用筷子吃饭,筷子一个长一个短一个,结果我们两个人拿的都是一长一短,还以为设计就是这样的,结果,筷子本身是有问题的。
描述的形而上学:我们的语言框架下向我们展现了世界是什么。
过去的形而上学:对这个语言不信任,试图想要摆脱这个框架,找一个凌驾于所有描述框架之外的绝对的普遍的终极的第一原理。它实际是在建构一种东西。
- 我们就像一个盲人在黑夜中行走一样,而语言就像光亮,当我们有了灯光后,我们辨别区别出了事物与事物的不同和差别所在。那么,这个语言是怎么形成的呢?是我们长期在与环境的互动中通过本体,空间等隐喻塑造而成的,它成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此时,我们在用这个塑造成型的语言进行辨别事物,然后这个模糊的、混沌的、不明的世界也就向我们敞开了,这个世界有了秩序,我们清晰的看到了这个世界。而我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只是被我们的语句结构成的世界。这个语言就像一个偏振镜,当这个世界之光通过镜片之时,我们只是看到了被我们过滤后的世界。其他的部分,因为它没有被命名化,没有被概念化,也就被我们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忽略了,而我们只对我们概念化的世界敏感。
当我们在说一句话、下一个判断时,一个默认的前提是我们有了语言和思维,此时,我们就是在用这个语言框架解释这个向我们敞开的世界。所以,我们所思考的世界都是被我们语言结构成的,它们是凝结在我们心中的一个一个信念编织成的网络。正是因为这些信念结构组成了我们的惯性思维方式。当然,如果没有这个思维方式,我们难以行动。
奎因
休谟:理性的知识(不增加新内容,但有必然性),事实的知识(增加新内容,但没有必然性)
康德:分析的(先天的),综合的(后天的)
逻辑真理
事实真理(“这个桌子是棕色的”和“这个桌子是黑色的不能并存。”)
奎因对这个二分划分的标准进行了攻击。)
分析真理:没有一个未婚的男子是已婚的。(A 是 A)
分析命题大量的是这样的命题:没有一个单身汉是已婚的。
同义词的替换(奎因追问:他们为什么是同义的?明明就是经验的。)
对还原论进行批判:
还原论有一种把命题语言与事实相对应的思维。人在这边,世界在那边,然而奎因这个整体性理论(信念之网)则把理论当成了我们与世界打交道的一种方式,一种工具。奎因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所以,他把理论当成了工具,而传统的分析哲学看法是理论是世界的反映。所以,从某种意义看,科学观念和荷马史诗中的诸神没什么不同,因为这些都是与世界打交道的工具。
奎因写道:
“就我而言,作为一个非专业的物理学家,我确实相信物理对象,而不相信荷马的神祇;我认为相信后者是科学上的错误。但在认识论的基础上,物理对象与神祇之间的差异仅在于程度,而非本质。两者都是我们文化中引入的假设。物理对象的神话在认识论上优于大多数其他神话,因为它在将经验的流动组织成可管理的结构方面被证明更为有效。”
奎因的两个思想:
- 约定主义本体论
本体论的承诺(ontological commitment)
传统本体论是客观的对象独立于我们在那里,
现在的本体论是因为我们语言给我们承诺的东西,也就是呈现的东西。
在语言中的约束变项(量化变项)保证了其存在。(过去是主谓名词,后来是共相,例如红色),当然,每一种语言框架其约束变项不同,应该采取宽容态度,当然需要加以实验精神进行验证哪个有效。
- 行为主义语义学
博物馆神话(语言隐喻)
意义好像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语词是它的标签。语词的标签可以替换,但展品是那一个。内心就相当于精神博物馆里的展品,意义不变,可以翻译,作为一个实体实存。可以临摹,翻译。(传统的本质主义,确定性)
例如,亚里士多德对人的定义,人是理性的动物,理性是人的本质。
奎因:人是两足的。(亚里士多德则说这是偶然的,特殊的,不是普遍的,本质的),但是如果对于体育生来说,这种定义就是本质的,说他是理性的,反而可能就不是本质的。(后现代,多元的本质观)
对于翻译问题,并不是说“苹果”就是看见那个苹果,说“apple”,也是那一个苹果。
意义是和我们的行为是相关联的,否定这种博物馆神话的翻译。
两套翻译,两种翻译手册。意义我们不能看到。
例如:一个语言学家,一个土著人。同时看到像一个兔子的动物,土著人立马指着它说,Gavagai,语言学家说:“兔子”。我们不能确定这个翻译是否准确,我们不能确定这个土著到底指这个动物的是它的的大腿,还是头,还是皮毛的颜色。
我们只能找到一种按照我们当下的行为方式的理解,但很有可能它错了。一直在修改,没有确定性,直到没有偏差,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上帝的眼睛知道这个土著人到底指的是什么(博物馆的展品是什么)。但有好的翻译和坏的翻译。(经验是否适合他。)
作者在水果展上:当看到apple这个栏目下竟然有我认为是瓜类的水果。
pink和red是两个颜色,我们认为都是红色,只是颜色程度的不同。
从奎因的角度来看,翻译在传统意义上是不可确定的,但这并不意味着翻译完全不可能,而是说:翻译不是唯一的、也不是确定的。
这个观点主要体现在他1960年的著作《词与对象》(Word and Object)中,尤其是他提出的一个重要理论:“翻译的不确定性”(The Indeterminacy of Translation)。
一、什么是“翻译的不确定性”?
奎因的核心主张是:
即使掌握了一个人的全部语言行为和反应数据,也无法唯一地确定其语言中某个词或句子对应我们语言中的哪个词或句子。
换句话说:
- 有多种不同但行为上等价的翻译方式;
- 没有“唯一正确”的翻译;
- 翻译的选择总是依赖于我们自己的理论假设、语言背景与解释框架。
举例说明:野蛮人说“Gavagai”
奎因的著名思想实验:
- 想象你是一位语言学家,在研究一个完全未知的语言。
- 一个原住民看到一只兔子,指着它说:“Gavagai!”
- 你想知道“Gavagai”是什么意思。你猜它可能是“兔子”。
但其实,“Gavagai”也可能表示:
- “这里有兔子。”
- “兔子剖面。”
- “一次兔子显现。”
- “与兔子有关的物质块。”
你无法凭经验决定哪种解释是“对的”。因为每次你问“Gavagai?”并指向兔子时,当地人都点头称是——无论你理解成哪种说法,他们的反应在行为上都是一致的。
这说明:语言的意义无法通过观察数据唯一确定。
二、翻译的不确定性 ≠ 翻译不可能
奎因并不否认我们可以翻译语言。他说的是:
- 翻译是可能的,我们每天都在翻译;
- 但翻译是本质上模糊的、不可唯一化的;
- 所有翻译都包含了我们自己的理论假设和选择;
- 翻译是一种解释性活动,不是发现“本质意义”。
因此,翻译在实践上是可以做的,但在哲学上不是绝对确定的。
三、与意义理论的关系:反对“语义透明性”
奎因由此否定了传统语义学中的几个核心假设:
- 没有“意义”作为词语的稳定对象;
- 词语的意义不是可以独立确定的“概念”或“指称”;
- 意义也不是词与对象之间的简单一一对应。
因此,他提出用“语言行为整体”替代“意义”,用“本体承诺”代替“指称”,从而开启了后来的语用学和语义相对主义的发展路径。
四、总结:奎因怎么看翻译?
| 问题 | 奎因的回答 |
|---|---|
| 翻译可能吗? | 是的,翻译在实践中是可能的 |
| 翻译有唯一正确的标准吗? | 没有,翻译本质上是不确定的 |
| 意义是固定的吗? | 不是,意义依赖于理论与行为背景 |
| 翻译是否只是语言间的机械替换? | 不是,翻译是一种解释活动 |
普特南
基础主义,表现主义,本质主义
塞拉斯
混淆了因果关系和判断关系。
因果关系是客观的,但是我们关于它们(感觉材料)的谈论是有对错问题的。
例如:当我们说,“我看到一个绿色的桌子。”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直观的知识,但这其实已经渗透了判断在里面了。所以,把感觉材料作为真理的基础也不能成立了。
三、科学哲学
卡尔·波普
没有重复,只不过你想着有个重复,然后把下一个出现的东西当成了重复,然后进行了归纳。有了一个理论预设在那里。
有寻找重复的倾向导致了重复的结果。
那些只能是类似的例子,从某种角度看来是一种重复(对我起重复效应的事情,对于只猪可能不引起那种效应。)
科学和非科学,与有意义和无意义之间混淆了。
形而上学非科学,但讨论形而上学是有意义的。
观察一定是有目的性和选择性的。
托马斯·库恩
范式
例子:
一个父亲教一个孩子学会对这个世界进行分类,把那些要素看做是关键的,这个根在哪个范式下接受训练是密不可分的。一开始,孩子只看到了会飞的东西,他不会把它分为鸟、天鹅、鸭子。在他看来,这是属于一类的东西。他不会去关注它们颈部的曲线和长度。但,这时,他的父亲不断地训练他,让他知道,这个分类取决于这个鸟类颈部的曲度和长度,在这种情况下,他学会了把他们分为鸭子,鹅,等等。
同样一个感性刺激,你在不同的范式下面,你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对他怎么加以分类,会关注哪些,忽略哪些,都取决于它。不同范式的人,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生活在不同世界中的人。但如果没有范式,你对这个世界的构成是说不出来的。
科学于非科学的界限。如果一个科学还没有一个范式,它就不能算是科学的。
puzzle
反常会不断地出现,因为科学理论实际上不是一个对世界本身的发现,不是一个真理,是我们用来和世界打交道的一种方式,它是一个有限的、传统的背景下面与世界打交道的方式,因此它一定由于它的有限性而遇到进入到它的边缘或极端的阶段,所以会出现反常。反常一出现时,科学家会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忽略它。
当新危机到新范式出现之前,一个比较长的时期,这个时期的科学家们一反常态哲学产生兴趣,对形而上学的方法产生兴趣。因为哲学是关于整体世界不同的眼光和看法,而范式是从某一个确定的角度对于世界的理解。当这种确定的角度和方式不能够成立的时候,就要寻找一个替代物,哲学恰恰就是寻找替代的,对于世界不同的理解和看法。
旧范式和新范式,仿佛他们带着两幅不同的眼镜,他们的概念网络不一样,所以说他们是处在不同的世界里面的。
拉卡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