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不直接诉说。诗用不诉说来诉说,所以才能够保留住那些一旦被诉说就破坏了的经验与心情。用不存在来表达存在,有时是最能接近存在底层、最迁回却又唯一的吊诡路径。与诗最接近的,是寓言,卡夫卡写的那种寓言:在一个荒凉、莫名的早晨,不知为了什么匆忙赶路,向道旁警察询问时间,那样似梦非梦的寓言。与诗最接近的,是一种质疑理性的哲学,庄子写的那种哲学:梦了蝴蝶又醒了,醒了却又不确定是否是蝴蝶梦成了人。
读后感:诗的独特之处在于不直接诉说,用不诉说来诉说才能保留特定经验与心情,以不存在表达存在是接近存在底层的特殊路径。与诗最接近的是卡夫卡所写的似梦非梦的寓言以及庄子那种质疑理性的哲学,如不知为何匆忙赶路向警察询问时间的寓言和梦蝶又醒不确定是人梦蝶还是蝶梦人的哲学。人的情绪许多是无目的性的,所以匆忙赶路似乎是目的性,情绪并不知道匆忙赶路是目的,就是无目的,询问时间又是有目的的,这样匆忙赶路没有诉说,询问时间反而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