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天〉
此刻,现在是晚上8:00整。
外面的雨很大,哗啦哗啦地下了一整天的雨啊!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我怎么感觉这一场雨下来就进入冬天了呢?
昨天晚上冻腿冻脚,觉得丝棉被子太薄了,又起来拽了一个厚被子,晚上睡觉真的很舒服。
真的,猛地感觉就进入到了冬天。很冷。
早上起来,看看手机时间,七点多了,外面下着雨,喇叭吆喝着做核酸。
穿好衣服就去街道里排队做核酸。
雨一直下着,没停。
几个学生问明天开学,是否做核酸,我只能说等通知。
早饭很简单,熬了米汤喝。
看了会儿书,残联的一个老表来了,把他闺女带来了,说是让她来这儿补补课。
智明负责给她讲数学题。
我教语文的,帮不了啥忙。
我把电脑上的文件清理一下,优盘里的文件也清理一下,顺便手机也清理一下。扣扣号找回来了,找到了田超杰的那首诗:
《夏夜寄雨》
微光孤影月难圆,枝叶窗前乱心间。
楼台难续昨日曲,今宵初忆又何年。
夏荷倚风折柳词,瑶琴拨弦待君知。
万世浮云如心梦,一生阴雨作晴天。
我翻看了他的空间,一直翻到了2014年7月8号,那时候,他在美国纽约吧。一晃8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周围的人也不联系了,朋友也是结婚的结婚!
几年不联系也都彼此删了微信!我也懒得一个个去鼓捣,只是今天想起来一个人,去看他微信,结果早已经把我删除。
我想到了王帛煜给我说的一件事。
他说他结婚的时候,给一个大学同学发婚礼邀请,结果那个人当做没看见,后来发了二百块钱的份子钱。王帛煜说,他俩当初玩的特别好,王帛煜给他随礼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多,结果收回来的不如意。
其实,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如果这么论下去的话,我要是一辈子不结婚了,我赔的不更多么!
这么想着,就想起来一件事,过两天乔甜甜要结婚了。
岁月流逝,白云苍狗,我想不出来更好的词语形容时间过得好快了。
六年,六年啊!我来沈丘这六年,也遇见了一些人一些事,有的经常联系,偶尔聚餐吃饭,有的越走越远,其实,想想吧,人这一辈子,也不需要多少朋友,三五好友,知己二三,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融不进去的朋友圈子,干嘛非要硬挤呢?让自己变得强大,忙着自己的事情,时间会让我们看得清人心,也会留住我们身边的人!
今天看到了一句话:
爱你的人不一定等的起你,但是,等你的人一定是最爱你的人!
我又想到了金岳霖,他等了一辈子……
我不知道我以后的人生会是个什么样子?就像外面的雨很大,落到地上了,也就覆水难收了。
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句话:
你若没结婚,我会等你。你若离了婚,我还要你!
爱上一个人,意味着,永远亏欠。
这篇文章写着写着总是被打断。
微信里有家长询问钉钉群的事儿,我想说,早干嘛去了?在学校里就弄好了这事儿,一遍又一遍,还不能生气。
我发现这一届学生不好带,家长也不好带,学生不交作业,家长也不操心孩子学习的事儿!
十一点多了,外面还下着大雨,智明和那个老表一起去下溜集上护理车去了。
我去京东便利店买了点鸡蛋,回来也弄碎了,下着雨骑车,一切都不方便,道路上还积水了,鞋也弄湿了。
我回来,问那个女孩儿冷不冷?我把我的校服找出来了,给她穿了。
下了三碗鸡蛋面条,我和爷爷,还有她一人一碗。她在二高上学,上高一了,没有疫情的时候,来这里补过课。一晃,她也长高了。不知道她叫啥,没少吃我做的饭。
刷完锅,我就坐在电脑前,收到了学校发来的信息说明天不上学,推迟了,等通知,我估计应该八号开学。
我在班级群里发完消息,家长和学生不懂的问我,我也忙着回复微信里的各种信息,其实,就是一句话:等通知!
我用了俩小时一直在鼓捣我班学生座位的事儿,想着现在整好,开学人到齐了就调座位。看着他们的成绩调座位,也让我头疼,有些学生的名字,我一看到就头疼。我想的是:你不学习可以,别说话别捣乱纪律哎!有的学生就是来玩的!来学校混日子的!
刚刚看到今天的诺贝尔化学奖颁布了,我也看不懂,我期待明天的诺贝尔文学奖!每一年咱们中国也有作家上榜,比如我喜欢的作家余华,残雪,阎连科,呼声都很高,还有那个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我感觉他们今年又是陪跑了。
北京时间10月5日下午,2022年诺贝尔化学奖揭晓。瑞典皇家科学院将该奖授予卡罗琳•露丝•贝尔托西(Carolyn R. Bertozzi)、摩顿•梅尔达尔(Morten Meldal)和卡尔•巴里•夏普莱斯(K. Barry Sharpless),以表彰他们在“点击化学和生物正交化学”方面所做出的贡献。
老表和他闺女走以后,我就整理一下床铺,中午也没有午睡,找袄的时候,床上有点儿乱,弄好之后,就下楼做饭了。
现在是晚上9:24,我听不见外面的雨声了,但是隐约听到一些动静,估计雨下的小了吧!
不熬夜了,早点睡觉,下雨天适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