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疼”
只见祀莫行躺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双眼都充满了血丝,耳朵开始流出了温热的液体,身体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扭曲着。
脑子里许多痛苦开始浮了上来
“我们养到你18岁已经仁至义尽了把这张断绝关系书别耽误我们挣钱,赔钱货,我呸!”
“别怪咱无情,要不是老娘当初心软能让你活到现在?傻子玩意”
场景迅速转换到17岁的时候
祀莫行苦苦哀求带着些许哭腔道
“妈!能别把我头发剪掉好吗?”
“男孩子家家的,留什么长发还耽误事。”
不堪的记忆持续折磨着
暮色沉了一些下来,眼前的墙根细纹开始了慢慢裂开,耳鸣缠上了那些动静。
等缓过来后人累得抬不动腿,只能爬到床角边蹲着,眼总瞟着外面,心里发慌,又不敢表露。
这一夜失眠了,虚影绕着床边,低语钻耳,醒来时浑身发僵。
(后续,我们忙完有时间后将改写整篇文章进行修改以前的不合理处,相当于有些地方的全部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