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上周三眩晕以来,就开始了往医院的奔波,做各项检查。
眩晕当天,先是去家前面的卫生室,打了三吊瓶,拿了三天的药,在家休息一天。
接着挂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往医保卡里充了钱(看病频繁,卡里没钱),说了大致情况,中年女医生详细问了如何眩晕,以及身体基本情况,排除了耳石症,开了脑部核磁共振、多普勒、彩超。
门诊楼二楼问诊,斜对面是多普勒,下面西一楼做核磁共振,科技楼二楼做彩超,都不在一个地方。
排号,拿做检查用的盐水,一个一个做检查,实在不是个轻松活。
一上午还是晕晕的,有些呕吐,突然的变天,气温骤然下降十五六度,感觉很冷,但想着本就是身体不舒服着来检查,一定能检查出毛病。
做彩超和多普勒时要输着盐水做,还要配合医生吸气、鼓肚子、呼气,彩超时年轻医生老说我配合不太好,做多普勒时年轻的男小伙医生步骤讲解得非常清楚,还试做三遍后开始做,效果极好。这两项都是做了结果就出来了,只有一项核磁共振要中午才可以出来结果,饭间时间,医生不上班,只有等到下午两点再来让医生看结果。
买了点吃的东西,去医院对面停车场车里休息一会,还是晕晕乎乎想吐又吐不出来,等到一点就去核磁共振室机器上取报告单,三张胶片一张报告单,打印出来,用袋子装好,去门诊二楼等候医生看报告单。
两点医生上班,排在前面,让医生看报告单,说没啥毛病,检查的各项指标都还不错,有点小毛病,不需要吃药。
我说那再头晕怎么办呢?没毛病咋会好好的就天旋地转呢?医生说你消化不好,腹胀快一个月了,也吃不好,也休息不好,去三楼消化科看看吧!
又挂消化科的号,还好,没人排队,半脸雀斑的女医生问问情况,给开了四种药,让回家先吃吃,不行,再来做个胃肠镜。
排队拿药,结账报销,单位还有个二次报销,要让医生开个门诊病历。
神经内科的门诊病历在让医生看报告单时已经开过了,报销完才想起消化科的门诊病历忘了让医生开,又从一楼上二楼,让医生去开,发现社保卡不见了,才想起报销时忘了抜出来。又跑去一楼结账报销处拿卡,拿了又去二楼消化科,开完门诊病历,感觉总算完了,走出门诊大楼终于长出一口气。
风很大,裹紧衣服往前走,脚步被大风刮得有些踉跄,好像人生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一样。
走到医院对面停车场,开了车回去。走了大约五六里路,闺蜜梅子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检查情况。
她婆婆正在市中医院住院,那儿做胃肠镜检查比较好,她建议我来做做,说自己刚做过有一周,让我把社保卡拍给她。
把车停在路边,包包翻了个遍,才想起社保卡又忘在了消化科,没办法,只好调转车头去拿。
拿了社保卡,拍给梅子,第二天带着在第一人民医院检查的报告单,又在中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开单子,抽血,做彩超检查。晚上七点开始喝药水,一趟趟的去卫生间,要把肠道排空,才能做胃肠镜检查。
病房里住了三个人,快五十岁的我,快六十岁的李姐,快七十岁的马姐。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检查,李姐是第三次做复查,马姐是第二次做复查,息肉拿掉后还会长出来,所以要每年复查。
马姐去年做的,胃肠里有二十四个息肉,今年复查,又有两个,肠道里还下了很多卡子,我也不明白为何要下卡子,可能比较严重吧!
李姐前两次做检查胃肠都有息肉,这段时间又胃肠不舒服,感觉吃了东西堵在嗓子眼下不去,肚子还胀痛,就又来医院检查。
马姐已经住了三天了,我和李姐同时住进来,一双儿女和老王都在外地,梅子和爱人老韩一边照顾妈妈一边照顾我。
好在梅子的婆婆在我入院当天办理了出院手续,老韩送妈妈回家,梅子留下来照顾我。
因为梅子对流程比较熟悉,跟医生也熟悉,省去了很多麻烦。晚上除了喝药水,也没什么事,就让梅子回家休息,毕竟在医院照顾婆婆几天了。
一晚上,要喝三次清肠药,第一次七点喝,1000ml水加上药,第二次早晨四点喝,1000ml水加上药,第三次早晨五点喝,同样是1000ml水加上药,喝了拉,拉了喝,拉出清水来才可以做检查。
李姐说她上次做的时候,老是喝不下去这个药水,一喝就呕吐,排不净,第一次就没有做成。这次她买了两瓶脉动配合着喝,总算喝完了。
我倒是很顺利,总感觉口渴,三次都很顺利的喝下,而且排的很快。
第二天,梅子早早来到病房,要去门诊楼四楼做检查,等候护士叫。做胃肠镜检查是这个医院的特色,人很多,九点又停了一会电,检查室门口等了很多人。
大概十点五十的时候终于排到,先喝了一小瓶药水,又打了吊瓶,进了检查室,因为全麻,一会全身就没了知觉。
检查完大概是十一点半,有些晕乎,梅子帮我穿好衣服,扶我出去,中午不下班,门口仍然一团等候的病人和家属。
麻针还没有完全消退,老想闭上眼睛,梅子不停的跟我说这说那,不让我闭眼。
过了十多分钟,感觉清醒了,梅子扶我去病房输液,这个时候,她才告诉我检查的结果是胃糜烂和肠子里有点小息肉,不过已经拿掉了。总的还是不错的,没啥大毛病,但是六个小时不能进食,六个小时后只能吃流食!
输了四瓶点滴,到了下午快四点,我督促梅子回家休息,自己能走能动,问题不大,她嘱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就回去了。
梅子刚走了一会,慧姐来了,她说要陪护晚上,我说你一会就回去吧,确实没啥事!
邻床的李姐也做完检查回来了,她比我严重,七十二小时不能进食,要输六瓶点滴。
过了六个小时,也不感觉饿,慧姐陪我去楼下医院里的营养餐厅喝了半碗小米粥,回病房继续躺着,慧姐重新接了热水,让我一会服药。
快九点时,我催她回去,我也想休息了,她起身,说明天一早再过来!
一晚上睡的挺好,只是后半夜还是感觉有点腹胀,早上医生来查房时跟她说了情况,她说没事,需要养养。
马姐的女儿每天早上早早来给妈妈送饭,蒸鸡蛋膏的香气扑鼻而来,刺激着味蕾,忽然就感觉饿了。
去楼下营养餐厅喝了半碗面汤,慧姐已经到了病房等候。
又输了三瓶药水,友友雨菲打电话说一会就到,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吃流食,让她什么都不要买。
既然雨菲要来陪护,我就让慧姐去上班,还不算太晚,间或女儿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医生建议在住一天,周一出院,但家里还有个老父亲,前几天因醉酒摔伤,额头上缝了几针,还没有拆线,我还不放心,就给医生商量了今天出院。
打完针,雨菲帮我拿了中药,办理了出院手续,又把我送到车上,开车回家。以前我俩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今天也没法一起吃饭了!
还是有点头晕,回家躺一会,蒸个鸡蛋膏吃了,喝半杯水,拿上小妹给老父亲买的手机,又在楼下买点吃的喝的去看望老父亲。
他正在吃晚饭,看见我放下碗就哭了,说我看病也没人陪着着实可怜。我把吃的放在饭桌上,赶紧安慰他,说没事,毛病大了就该让孩子回来了,这是小毛病。
和父亲聊会天,好姐妹雨姐又打电话要去家里玩,告辞父亲回家。
雨姐和红妹来看看,聊一会,让我注意休息!送走她俩,准备睡觉,明天还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