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大家可能意外。
这几天最大的障碍,不是娃,也不是工作。
是我自己的抑Y,躯体显性应 激。
头几天,各个细节,印证了前文评判的,娃不一样了。
绝大多数的话语,娃都有应答,用嗯,哦,好的......为此,我等了整整6年;
早已习惯了自"圆"其说,自问自答。
心里那个激动。
5号那晚这里时间12点刚过,娃去订6-7日轻井 泽的餐厅,怎么也搞不好,不是偏就是贵。
嫌贵也是之前少有的,答应他,一年2万以内旅游 费我来。
他突然说,不去了,酒 店在当晚(国内时间)12点可免费退。
真是省我钱,最近手头紧。
近1点,我心满意足地躺到地垫上,头晕突发。
程度不重,不敢动,试图睡,不想与娃说。
过了大半个小时,没睡着,身体暗自崩着,娃这时起来了。
前一晚半夜,他左胳膊很不舒服(躯体应 激),下床到沙发上,此时绝望,悲伤。
我安抚了近一个小时。
前一天白天,他说起药有时忘了吃,也不觉得有什么,做了个减药的决定,心里有了更高的期待,感觉与这个有关。
这些心理逻辑,我与娃类似。
怕头晕,本来头晕也不是耳 石,是应 激的一种,可我自来东 京,这几天明明很放松啊!
刚与娃说出,头晕2字,他非常地紧张。
我费力去解释,问题不大,没有上次的1/10程度。
说着说着,再也撑不住了,爬起来去吐。
娃把卫生间的门关紧,声音提高了,“不想听到你吐”。
精神上,我不再是戒备状态面对娃。所以,当时,有点举棋不定,怎么处理。
主顾他,还是自己?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战胜自己,不拖沓,想办法睡着。
算是处理好了。6号我们去了涉 谷,他主动提了几次,有没有晕,表达了紧张。
回:没事呢,尽量去迎向他的节奏。
可能因为内在的东西没有完全释放掉,昨天外甥 女来住所附近,中餐(印 度餐)时我感觉还好。
下午俩娃去逛旧书店,打卡河边咖啡厅,巴 菲店,娃请客,我回来休息。
晕晕沉沉,很难放松,晚餐在东 京独二的关西特色(脆烤)鳗 鱼饭店。
我全身僵住了。俩娃吃得很开心,我直言我的难处。
只到今天上午,硬性控制住了,脑子里奔跑着的,都是不可控的悲观情绪。
那么,敏感的娃怎样了呢?
他真的还好,中午,我正常地做了面条,下午去上课了。
我只要用做事来填充,这一波很快也会过去。
之前有过的,只是那时一个人在家,处理起来容易一些,再说,按娃的动态;
即便我表现出真实的全貌,不久的将来,他完全可以接受的。
说出这个过程,我觉得,道理很多事上一样的。
一个,疲劳及压力是有后滞效应的,在带团的10天,哪一天不比这10天累,精神吊着,熬过去了身体才显现。
第二点,如文首总结的,大困难解决了。而我24年10月起始的抑Y,被娃的掩盖住了,没怎么顾上。
这几天,感受到的心悸不安,似乎没比之前少多少。是啊,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烦恼。
所以,我们一点都不用羡慕别人。
Michel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