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摇蓝里的孩子,一到夜里都变得兴奋异常,更不用说稍微神精衰弱一点的大人,又如何能安够安枕。文浩就经常被搅得失眠。
这天昏昏沉沉的去上班,竟将开会要用的数据,忘在了换下的上衣口袋里,文浩赶回来取,用钥匙打开铁门,却怎么也打不开里面的木门,情急之下,他嘴里骂着:“人都死到哪儿去了”飞起一脚,破门而入。
下班后,他才知道,安老太怕离开的保姆还有家里的钥匙,而换了锁芯,此刻正在责难自己踢坏她的房门。
安蓉也在一旁半开玩笑似的帮腔:“你这是借题发泄,借机报复,我不过骂了你妈两句,我就踢坏我妈的门,看不出来,我们文大官人还这么小气,这么记仇。”
屋内的唠叨,屋外的烦恼,已经影响到文浩的健康和正常工作,生活在这样一个污烟瘴气的环境中,不让人发愁才怪。
再后,父亲文喜平传话给文浩,孩子满周岁那天,二老看看孙女、。
文浩认为冷战期间,双方有必要试探性接触,便将生日见面会约在了新华公园。
安蓉本来不愿出席,在文浩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去了。然而她除了礼节性的叫了一声“爸,妈”外,再没说一句话。
隔代亲,要人命,文喜平带着孙女满公园的瞎逛,爷孙俩嘻嘻哈哈地乐得一踏糊涂。
安蓉一个人远远地跟在后面,中间是周惠拉着儿子的手,说着贴心的话。
“你瘦多了,看来她不是个会照顾人的女人,浩儿,你要想好哦,是不是就这个样子跟她过一辈子?不要苦了自己,连累了孩子。”
“妈,你不用担心,儿子心里有数,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会改变她的,早有全盘的计划和打算,你就安心地等着瞧吧!”。
文浩嘴上说得自信满满,心里却没有一点底,更为了如何消除父母对安蓉的成见,最终结束冷战达成谅解,而发愁伤神。
一到下班,文浩就神色黯然,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回“家”的路。
“文浩!果然是你小子,“高中同学阿珂为偶遇而狂喜,因为自文浩婚礼上一别,两人就再没见过面,几乎失去了联系。
见到少时好友,文浩露出了难得的喜色,一问方知,阿珂一年前开了家小型装饰公司。这会儿正要到银龙KTV旁边的天泰大酒店,去结算工程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