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上《审计学》,我没有站起来歇会,而是坐着玩手机,每次这样放纵自己我总会觉得——大腿迟早像大象。
我脑子不清楚?我询问了一遍明天的点钞是否要上,等来的回答“理所当然”。
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是个男人,娶个这样吵嚷的老婆,定是个喝酒赌钱不愿回家的人,哪怕在车库多抽两根烟,我也不愿听这种女人乱叫,像只乌鸦。
我的温柔没有回报吗?
突然很不甘,该对她们这种人脾气差点,声音粗点,时常来句脏话?
这样子好像我也不开心……唔…回报还是很大的,我该满足。毕竟乌鸦还有将近三个月就要飞回故乡了哈哈。
“感觉成天住一起,却离的好远啊”这句话我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表明事实,我没有对朋友远去的遗憾,没有想让关系更近一步的热情,随他们去。
乌鸦的头一直转来转去~好像很好学我该怎么样?以前我会要强:“我就要比你看起来更好”,现在:“你开心就成,我快活我的哈哈哈哈哈”。
累的是她。
昨天看到没有加图片,我要不要加个图片呢?老实说,我并不想修饰多少,真的穿上了好看的衣服,会让人遗憾浪费在这些废话上的时间。
“好了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下次看到躲远点”
我记得刚来学校时黑黢黢,土土的深绿色的褂子,高一入学时脸上的痘痘,张冉嘴里的“丑的吓人”,张婷婷的胆小不经事,哭的梨花带雨,张冉的安慰,以及之后的“决裂”。记得那个王八蛋让我在讲台难堪,政治老师的黑丝,百变的发型,凸出的嘴,张冉刀切开似的眼,
印象中姥姥娘怎么奄奄一息的眼神,然而我并没见到,我姐见到了,她没和她一起住过,没聊过和我与她一样多的天,没有在床上脱衣服时突然收到她在路边捡的项链,没有在夜里听她唱过歌颂主的歌,没有在白纸铅字的纸条上给她念过关于主的话。但她见过她最后一面,我却没有。她家有车,可以直接开着去,我家没有。我妈是怎么去的呢?我爹那句特别有人味儿的“最近别惹你妈妈,姥姥娘没了,她伤心难受”,哪去了呢?
心里一堆的话,一堆的怨言,脏话,苦水,不平,确幸,不舍,快乐。我说不出,打字太慢了,旁边总是有人,她们的一举一动会影响我的想法,比如一只乌鸦的咳嗽,会让我本来的奇思妙想,“咔嚓”断裂了。
又下课了?
后门冷嗖嗖的风又灌进来,真烦啊——我要站起来
我该买春装了,感冒好了就该穿风衣和打底了,讨厌买衣服是怕买错,准确是怕花错钱,说到钱又想到我爹嘴里的4千块钱了,没做到哇,不想做的时候什么都是理由,他弄的一点威严都没有,信用,身为一个爹,该有的,都没了。除了钱。
不对,那是因为我要的不多,如果多,估计也是没有。哈哈。
训练营在毕业,两星期挺快的。
嗯哼,没戏,拜托,别抱有幻想。我记得我的指甲被别人的三轮儿碾碎,但印象中好像不疼,只是被带着,去了药铺,后来的丑字也就此练成。哦对,右手中指。我记得路对面有等着我的姥娘,走过去时突然倒地吗?碾碎了?哭了,没到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