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向低眉顺眼的二孙宝小虎对着哥哥小熊发威了。虽然威力还有些不足，甚至是色厉内荏。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是美国的阵亡烈士纪念日，按照惯例放假一天。加上周末两天，连续三天的假日上午，儿子都有视频过来。
周六，接通视频，二孙宝小虎圆圆的小脸充满了画面，儿子的声音来自画外。
我问小虎，哥哥呢，小虎说，哥哥在楼上呀！
不到两岁半的小虎说话总是奶声奶气的，许多话的尾部，总要带个“呀”字，更增添了几分婉转。
正说着，大孙宝小熊嘴里锵锵锵着，盛装出场，到镜头前，来了个亮相。
说是盛装，一点不虚。只见他身披印着动漫图案的床单，床单外还有一件“短披风”，是他出生时从医院带回的一块白蓝红条格相间的襁褓布，动漫床单是我亲手为孙儿做的。看来，夸张的图案让小熊很是喜欢。
周日的视频，两个孙宝同时出现在画面上。小虎一如平常，小熊却显得懒懒的，还不时咳嗽。儿子说，小熊感冒了。
周一的视频，接通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大大的电动螺丝刀，螺丝刀遮挡着的后面，才是二孙宝小虎甜甜的笑容。
儿子的声音仍然来自画外，他说，刚刚买的玩具螺丝刀，小虎说要给奶奶看，才拨了视频。
我说，我们小虎是想跟奶奶分享新玩具的喜悦呢，对不对？这把电动螺丝刀真好，奶奶也喜欢。
美国注重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这些生活常用的工具，都有儿童玩具版，使孩子们从小就有接触，有了解，也有安全教育的意思在里面。
小熊呢？我问。
儿子说，夜里老咳嗽，影响了睡眠，这会儿刚起来，还在床边坐着发呆呢！
正说着，小熊从楼上下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没给奶奶打招呼。
儿子抱起了他，轻轻拍打着后背。
正在向奶奶表演使用电动螺丝刀的小虎，突然举起螺丝刀向哥哥喊到：叫奶奶，你还没叫奶奶呢！
小熊和爸爸这时已移出画面，看不到表情，只听到儿子说，你哥哥这会儿不想说话。
小熊得了爸爸的宠，更加撒娇了，顺势爬到爸爸肩上，让爸爸驮着自己满屋子跑。
小虎早就习惯了爸爸的偏袒，并不在乎，而是在乎哥哥没有给奶奶打招呼。
只见他一直举着那把螺丝刀，追着爸爸和哥哥移动的方向，不停地说，叫奶奶，你要叫一声奶奶！
我对小虎说，哥哥今天不舒服，不让他叫了，我们小虎替哥哥叫吧。你叫两声奶奶，一声是你自己叫的，另一声是替哥哥叫的，好不好。
小虎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当我等着他替哥哥叫呢，突然，他手中的螺丝刀再次指向哥哥，厉声说，叫奶奶，你叫一声奶奶！声音由甜甜的，一下子变为严厉，只在一瞬间。
也许在他小小的想法里，坚持认为，叫奶奶，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是不能让人代替的。
小虎发威了，还找了个让哥哥无力招架的理由。没办法，哥哥小熊只好让爸爸一直驮着自己，躲避着弟弟，不肯认输。
看着小哥俩的博弈，镜头这边的我，开心地笑出了眼泪，最后，不得不出面打圆场：
我说，小熊小虎，你们俩好好玩吧，天儿也不早了，爷爷奶奶要去睡觉了。
儿子忙说，那你们俩就给爷爷奶奶拜拜吧！
大孙宝小熊也顺势下了台阶，和弟弟一起对着镜头说，爷爷奶奶拜拜。
拜拜，我的宝贝们！奶奶爱你们，更祝福你们，每天都是健康快乐的！
关掉视频，不由想起儿子小时候常听的那首电影插曲《小小少年》：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眼望四周阳光照。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但愿永远这样好。
…… ……
一年一年， 时间飞跑，
小小少年在长高，
随着年岁由小变大，
他的世界强大了。
我的孙宝们，永远这样好，就是奶奶对你们的祝愿。
2019/5/28 8: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