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街边的那间小木屋,记忆中我在六七岁的时候便在这理过发,四十余年过去了,当年的孩童,如今已是风霜满身的中年大叔,而那间小木屋依旧伫立原处,只是和周边新式的建筑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斑驳老旧的木板墙,那发黄的小黑板依稀还留存着当年邮差奔走传信的印记,这一砖一木,这一笔一划之间,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痕迹,就如一位执拗的老者,在默默守着心中那份长久不变的执念。
我记得这里那位理发师傅姓卓,排行老二,乡里长辈依照本地的习惯,都习惯性叫他一声卓二啵,印象中他通晓择日,亦懂奇门遁甲,性情耿直,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但来他这里理发的人都很喜欢他,都说他手艺好,价格实惠。老一辈的人找他理发几乎成了一种习惯,我记得我父亲在世时,理发也几乎都是来找他理发。
一间老旧小木屋,一位性情耿直的匠人,一门坚守经年的老手艺,在这世事匆匆,流年辗转的光阴里,那份朴素绵长的烟火温情,或许将成为通津铺几代人心中的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