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生与《金瓶梅》第一章:十年寒窗望提名 ,有缘何须一线牵

话说明朝嘉靖年间,在山东兰陵县有个李家庄,庄西头却住着一户姓肖的人家。男主人肖玉堂早年是个秀才,也曾一腔热血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无奈人生不济未能遂愿。为了生计只好跟着会说书的父亲走南闯北靠说书为生。

肖玉堂聪明伶俐学东西快,只要听父亲说上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还能借提发挥加油添醋一番。肖玉堂的父亲肖延正是个盲人,不但书说的好而且还拉的一手好二胡。肖玉堂很快跟父亲学会了拉二胡,不到半年就能登台表演独当一面了。肖玉堂是个孝子眼看着父亲一天天老了就不让父亲再出去说书了。

在家的肖延正无事就陪着八岁的孙子肖晓生玩。这个肖晓生也是怪巧伶俐的很,每天都会拉着爷爷晒晒太阳,遛遛弯,有时就缠着肖延正给他讲故事。肖延正原本就是靠嘴活度日,一旦闲下来倒也无聊,见孙子爱听故事非常高兴,什么《搜神记》,《五鼠闹东京》,《三国志》,《水浒传》一古脑地讲给孙子听。别看肖晓生年纪小记忆力非常好,听完就能记个十之七八,而且还能绘声绘色地讲出来。肖延正心想难不成俺肖家就是说书的命。

肖延正十岁那年被肖玉堂给送到一个私塾上学。他希望儿子将来能考取功名,反正不能让儿子学他去说书。先生是一个有着白胡子的小老头,走路不急不缓雷打不动的样子,两只手背着。看人的时候两只眼睛在镜片后面不停地眨动着。

肖玉堂对儿子说:“赵老师中过举人是咱县最有学问的人,你要好好学将来也考个举人好光宗耀祖。。”

赵老师叫赵可夫,他看着肖晓生说:“这孩子和你小时候像极了,看着挺聪明的。”肖玉堂说:“聪明不足顽皮有余,还望你严加管教不要留情面。“

赵可夫说:“师傅领进门学习在个人,你放心,即然把孩子交给我,该管我一定管。”

肖晓生很听话,上课也很专心,写字工整干净很受赵可夫喜欢。赵可夫喜欢他,班里的同学也喜欢肖晓生。原因无他就是肖晓生会讲故事。古时候不像先在娱乐的东西多,除了听书看杂耍,没啥玩的。肖晓生会讲故事班里的同学就像蜜蜂围着花朵转,一有闲暇时间班里的孩子们就围着肖晓生让他讲故事。

每当此时肖晓生很是自豪,渴了有人给端水,身上痒了还有人挠,别提多神气了。肖晓生一肚子故事,这对他作文造句有很大的帮助。别人苦思冥想半天也蹦不出俩字,而肖晓生却能不抬头的一气哈成。

赵可夫知道这是肖晓生故事听多了,思路开阔的原固。正所谓听书破万卷,下笔也有神。

肖晓生十二岁那年肖延正死了,肖玉堂带着肖延正给他留下的那把二胡依然艰守着父业行走于江湖。

肖晓生考中秀才那一年赵可夫死了,那年肖晓生十四岁。肖玉堂的老婆肖宋氏对丈夫说:“晓生的老师死了也没个地方读书了,要不让晓生跟着你学说书,一天进个三五文钱也不错的。”

肖玉堂说:“你真是妇道人家目光短浅,说书虽然能维持生计,也不能当个祖业让子子孙孙去继承。我子承父业也就罢了,再让孩子继承下去,咱肖家也太没出息了。”

肖宋氏说:“你有出息咋考不上呀!要不是父亲说书挣俩钱有你熬的。”

肖玉堂道:“我考不上,不见得咱儿子考不上,他比我有出息,我要把他供出来。”

肖宋氏说:“老师都没有了,我看你咋供。”

肖玉堂说:“‘白溪书院’听说过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铁面御史张景华创办的,咱把儿子送他那里去学习再好不过了。”

肖宋氏说:“好是好,就怕得不少钱吧!”

肖玉堂说:“为了儿子的前程咱不能怕花钱,就像当年咱爹为了我不惜花钱,可惜我不是那块料,咱也得为儿子不怕花钱。”

肖宋氏说:“钱是你挣的,你拿主意好了。”

肖玉堂说:“就这么定了,你给儿子准备行程的东西,过俩天我就送儿子去‘白溪书院’。

‘白溪书院’是沂州府最大的书院,也是一座新兴的书院。它是张景华晚年告老还乡后,为了方便家乡的孩子学习,开办了这样一个书院。

来白溪书院学习的孩子基本上有两种,要么家里有钱,要么是个学习尖子。肖晓生属于后者,虽然有点小钱,免强读书而已。最亮眼的是肖晓生有个秀才身份,这让张景华老爷子十分开心。那时张景华正在整理他的杂记《樵枚锁谈》,由于体弱多病总感力不从心,看到肖晓生顿时来了精神。他决定让肖晓生帮他整理《樵枚锁谈》。

张景华把自己的想法给肖晓生一说,肖晓生就头皮麻了,挠着头皮说:“老师,我哪里会整理那些东西呀!你还是换人吧!”

张景华安慰说:“你咋不自信呢?我看好你错不了。”就这样肖晓生一边读书有时间就帮助张景华整理《樵枚锁谈》。一晃到了三年一度的秋闱时节,肖晓生和众多学子一样去济南贡院考试。由于路途遥远,肖玉堂特意从外地回来陪儿子一起去赶考。济南对于肖晓生陌生对张景华来说那可是轻车熟路。他一把二胡拉遍了济南的大街小巷,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得他。也有很多江湖艺人和他相熟,其中有一个吴桥县的黄子飞和肖晓生很投缘,二人就拜了把子。

黄子飞有个女儿,因为排行老三起名叫黄三妞。黄三妞今年十七岁,生得眉清目秀玉杆似的标致。由于常年和父亲跑江湖玩杂耍,皮肤不是很白,却有着一股英姿的飒爽。肖玉堂和黄子飞经常住在一个店里,二人又是拜把子兄弟,黄三妞时常帮肖玉堂洗洗衣服什么的。肖玉堂看黄三妞勤快能干很是喜欢,心里想着肖晓生也老大不小了,二人年纪相仿若能娶了黄三妞做儿媳妇也是他肖家烧高香了。

肖玉堂把这想法给肖宋氏说了,肖宋氏一百个答应。她说咱是啥人家呀!就怕人家看不上咱。肖玉堂说:“俺兄弟说了,他没意见只要咱愿意啥时候迎过门咱说了算。”

肖宋氏说:“那行,趁这次晓生去济南考试,让两个孩子见见面给定下来。”说完肖宋氏皱着眉头又说:“黄三妞一身武艺我就怕两个孩子将来吵嘴儿子会吃亏”

肖玉堂说:“你瞎担心啥呀!夫妻有个磨牙磕碰的还不正常,那是她丈夫她会不知轻重。”肖宋氏一想也是顿了片刻说:“即然答应人家就不能反悔,咱可不当陈世美。”肖玉堂说:“你看咱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就这样肖玉堂带着儿子连考试带给他定终身大事奔济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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