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小记
文/素商陶菊
昨天买了三块五的手擀面，想回家吃打卤面，一时不知用什么菜作菜码，就在市场里转悠。
“菠菜，新鲜的菠菜，菠菜……”循声望去，一位胖胖的，个子不高的中年妇女正在大声吆喝着。
用菠菜作菜码也不错，心想着就走过去。走到她的摊位前一看，她的菠菜果真整齐，新鲜。
“多少钱一斤？”
“一块五。”
“都是这么大捆儿吗？太多吃不了，能打开吗？”
“不打捆儿，菠菜这东西见生不见熟，用水一焯就没多少了，不禁吃，再说多吃点菜也好啊。”又精明又热情的摊主。
我一想，她说也是。就挑了一捆儿。
她麻利地把菜放在电子称上，“五块四毛八。”她又麻利地报着价钱。
刚才买面条找回的零钱里正好有一个五毛的，心想我就给她五块五得了。
“我给你五块五，你也……”我下半句的“不用找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就马上大声说:“不行！不行！我们一捆儿菜赚不了五毛钱。”
紧挨着她菜摊的另一个菜摊主笑着指着她说:“你傻吧，你的菜五块四毛八人家给你五块五。”
“啊？我听的是五块。行，行啊。”她一边忙不迭地给我装菜，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
“是不是买菜的人一说话你就认为一定要还价啊？”我也笑着问她。
“可不嘛，还真没碰见过你这样的。”她还挺爽快。
“买家一开口就要还价”，已经成了卖家的惯性思维，所以她的回答也是下意识的拒绝。
只不过她没想到我是她的意外。
2021.4.24（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