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电梯门事件
自从失业以来,童童所入职的新工作,统统超不过10天,现在这个才做了一周,已经很是让人厌倦了。
中午12点多,扔掉了那份难以下咽的快餐盒饭,童童实在需要下楼买一罐冰可乐降降暑气。
按过电梯按钮,童童双手抱臂,发着呆等待电梯的到来。这是一栋很老旧的写字楼,电梯速度极其缓慢,加上此刻是吃饭高峰,至少要等5至8分钟,要不是在18楼,童童早就自己走下去了。
“叮”电梯来了,今天这么快,哈哈,赶巧啦!童童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似的赶紧迈入电梯。今天的电梯像是开足了马力从18楼快速降至1楼,中途一层也未停留。“叮,FIRST FLOOR”门缓缓打开,童童却像化石一般丝毫没有动弹。8月的天气本就闷热无比,此刻更是如一锅稠厚的粥,压抑的足以让人窒息。
眼前是怎样一种诡异的景象啊!门外没有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设施破旧的大厅,有的仅是一堵墙,一堵厚厚的墙,而这出现的不合时宜的墙,生生将童童与外界隔离开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为恐怖一向善于将时间无限扩大扩大……童童安抚好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重新按了下按钮“18”。门合上,电梯缓缓上升。“一定是这老旧的电梯出现故障,停在了2层中间,才会看到墙的。”童童觉得自己的解释合情合理,非常符合逻辑。
一路上依旧畅通无阻,来到18楼,门打开了,上帝保佑,这次不是墙,赶紧冲出电梯,童童觉得整个人从新活过来似的,目送着电梯继续上升,童童无意瞥到了电梯门头的指示牌:本梯单层停靠。
“啊……”童童被自己在梦中的尖叫声惊醒,发丝由于汗水得浸透一缕一缕都贴在脸颊上,十分难受。8月的夏日,即便是清晨也是如此的沉闷。
幸好是梦啊,童童心有余悸地爬起床,洗漱整理,出门上班。
进入写字楼,来到电梯前,童童下意识地看看门头的提示牌,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双层停靠的电梯前,周围挤着很多写字楼的上班族,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龟速的电梯。什么异常也没有,只是梦而已,坐在电脑前,挂上QQ,童童自嘲地笑了笑。
这会在线的都是8点半上班的朋友们,饺子也在线了,她的签名改成了“让我默默为大家讲述一段恐怖经历……”。
打开对话框,问问这丫头遇到什么恐怖经历啦。头像闪动,饺子那一大段绿色的字体是如此刺目啊:“童童,昨天中午我遇到一件诡异的事情,我坐电梯下楼吃饭,到了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面前竟然是一堵墙,更更郁闷的是,我们的电梯是分单双层的,你知道我是17楼嘛,而我乘坐的竟然是双层的,上去的时候也没在意,你说诡异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童童脑子里满是疑惑,却无法思考,理不清头绪:饺子竟然经历了我的梦,怎么可能呢?难道是耍我,不可能啊,我的梦还来不及对人说啊!
“童童,把昨天让你准备的文件拿进来。”经理的电话打断了那混沌的思绪,什么也别想了,先工作,晚上把大家约出来再研究。
童童,多多,露露和饺子,四个人是以前公司的同事,大家关系非常好,四个人整天黏糊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上班时间,她们就群里群聊,午间休息,就买些零食霸占会议室召开八卦大会。哎……要不是该死的金融危机迫使公司倒闭,这个四人帮肯定还逍遥快活着呢。
晚上,猫空茶社,童童,多多,饺子都到了。
“露露怎么没来?”童童问
“手机一直打不通,都呼叫一整天了。”饺子抱怨道。
“是哎,她现在是照死不露面,连网也不上了,不知道躲哪儿快活去了。”多多附和着。
差一个就差一个吧,,童童是憋了一肚子话,开闸泄洪似的把整个事情描述了一遍,“不会吧,你是拿姐妹们寻开心呢?”多多和饺子不敢相信。
“老实说,我觉得电梯事件没有吓到我,但是你说的这个梦到让我打寒颤。我怎么会经历你梦里的遭遇呢,再说了,要经历也是你经历比较符合剧情发展嘛,这什么逻辑啊?”饺子发表意见。
“靠,诡异事件还讲什么逻辑啊,你搞笑哦!”多多回应道。
“所以我才混乱嘛,难道是巧合,打死我也不信啊。”童童眼里满眼的问号。
“我看,咱们今天不该来猫空,该去庙里拜拜菩萨才对。我说童童,你以后梦个好点的,这种诡异的就不要了,要不,不折腾死我啊。”饺子不愧胆大,这会还不忘冷幽默一把。
手机的的铃音响起,多多有来电:“喂,我在茶社啊,不是,不是男生,是以前的同事,都女的啦……嗯,嗯,知道啦,回去就给你电话啦。”听听这内容,听听这语气就知道多多有情况咯。
“什么时候交男友啦,也不及时跟我们汇报,失业才一个月,你效率很高嘛,果然是事业失意,情场得意哈。”饺子和童童调侃起来。
“哎,还没确定嘛,他是我高中同学,也是邻居,等哪天有空,叫你们一起来我家吃饭,以弥补小人未及时向各位汇报之罪哈。”多多一脸的甜蜜相。
顿时,话题转移了,剧情从恐怖片变成了爱情喜剧片。
第二章 神秘电话号码
回到家已经是11点了,童童翻出包包里的手机准备定起床闹钟,一张小纸条同时从包里掉落出来,捡起一看,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想解疑,打电话。
这个纸条谁放我包里的呢?解疑,指的是解开电梯门事件么?怎么自己好像被卷入一个复杂的大谜团里。难道事情没完,诡异事件只是引子,接着还会发生些什么?童童拿着纸条的手哆嗦起来,无数问句闪现脑海,而最大是困惑是:该不该打这个电话?
饺子是鬼怪专家,以前在公司里经常喜欢说一些神神怪怪的故事,童童还记得其中一个是说一个小女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并嘱咐女孩打给他,女孩醒后, 还能清晰的记得,由于好奇,便拨打过去,结果是火葬场的号码,没几天,女孩就车祸身亡。
那么,童童手中的号码会是哪里的呢?该不该打呢?有部电影叫《好奇害死猫》。明知道,好奇不是什么好习惯,可是人们往往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窥探欲。
“哎,生活又不是恐怖片,我就不信邪了,明天打去试试。”童童做出决定,终于能够安心入眠了。
翌日午休,童童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拿出小纸条,一个极其普通的固定电话号码,自己拨打时候却小心翼翼,还紧张无比,那个小谁写得好啊:人们的恐惧是源于未知。思想正天马行空着,听筒里已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喂?哪位啊?”“咦,声音好熟啊,是?是露露!”就在童童反应过来的同时,对方也辨认出了童童:“是童童么?哈哈,你怎么打到我家啦?”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怪事太多了,哈哈!估计是多多和饺子搞的鬼。我们昨天聚会的,你是一整天都找不到人啊。对了,多多恋爱了哦。”
“真的啊?好消息嘛。你们找我打手机就是咯,我刚搬家,所以最近事多,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新家号码啊?”
“这个是你新家号码啊?你是不是告诉饺子她们了么?是她们放我包里的。”
“怎么会啊,我没跟她们说呢。”
“那奇怪了,受不了,最近诡异事件一个连一个,你的手机又老打不通,抽空出来见面详谈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恩,那就这样吧,等我忙定了,出来聚,拜拜。”
挂了电话,露露用固话拨打自己手机,悦耳的音乐响起来,“手机没问题啊,怎么会打不通呢?”露露自说自话继续收拾东西。老爸老妈接了工程去外地,就偏要让自己搬到外婆家附近,说什么方便照应,总把自己当孩子,真没办法。
突然,门铃响了,露露赶紧奔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怎么又是他?烦不烦啊。”露露极其不情愿的打开门。
“小姑娘啊,你家还是漏水哎,我家的天花板全印水了,你说说看,我都来几趟啦?”中年男一脸无奈。
“叔叔,我检查过啦,我家没有滴水哎,况且我吃饭洗澡都是在外婆家,这里根本不怎么用水,估计是别人家漏吧?”露露尽量和颜悦色地解释着,毕竟大人都不在家,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人才好。
中年男又开口了:“你以为我跑来跑去好玩啊,真是天花板渗水啊,你是我家楼上,肯定是你家漏水啊,叫你家人喊人来检查下吧。”
“不好意思啦,等我家人一回来,就叫人来检查维修哦。”露露敷衍着,心里暗暗偷笑,等我家人回来,至少要3,5个月,你慢慢等吧。
从外婆家吃饭回来,露露决定试试新买的黄瓜味浴盐。自从失业以来,就一直忙碌着找工作和搬家,此刻,躺在大浴缸里泡澡,闻着清新的黄瓜味,真是全身心的放松啊!“啪“一滴凉凉的水滴打在露露肩膀上,懒懒地睁开眼,妈呀,天花板湿了一大片,楼上搞什么啊?露露正想冲上楼讨个说法,猛然想起白天自己的行为,还是算了吧。估计这栋楼就是豆腐渣工程,要不,怎么每层都渗水啊,哎,好在只要熬3,5个月而已。
一个人的生活真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露露从超市回来,泡了碗泡面,盘腿坐在沙发里看电影,筷子刚刚准备叉起面条,“啪”一滴液体就这么不偏不倚落入碗里。抬眼望去,客厅的天花板上也渗出了水渍,微微泛黄的液体,勾勒出一摊不规则的轮廓,仿佛在嘲笑露露的狼狈。
“太不自觉了吧,从厕所漏到客厅,见我不吭声,真当我好欺负啊!”露露像个点燃的炮仗,“咻”的一声就火箭般冲上5楼。“开门,开门,你家漏水了,快开门。”露露手脚并用敲击着面前这扇门,,却无人应声。倒是隔壁房把门打开探出了脑袋:“喂,你找谁啊,他们家出门旅游,半月后才回来,你别吵了。”
猛然间,寒气侵来,露露本能似的又火箭般冲回家,“楼上没人住怎会漏水呢?难道。。。是发生了命案,血渍慢慢渗透出来了?”明知这是电影里的桥段,露露还是忍不住胡乱联想起来,并且越想越怕,亮堂堂的房间却似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潜伏的危机,而她只能蜗在沙发里等待着。。。等待着发生些什么吗?不,她怕!等待着什么也不发生吗?不,永无止尽的等待岂不更折磨人?!
人与空间的对峙大约持续了半小时,露露拿起手机拨通了饺子的号码。。。。。。
第三章 她是谁
饺子吃着露露本来准备看碟时享用的巧克力和菜园小饼,一边鄙视露露的胆小:“我说,你真没用,漏几滴水怕成这样,你想想,这死人哪能有这么多血来渗透你家天花板啊,况且你看看水渍的颜色,又不是红色的。我告诉你哦,要是这么戏剧化的事情都发生在你身上,你立马买彩票,我保证是头奖。”
“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嘛,你看,你一来,我也没刚才那股寒意了,你不知道,我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现在才倒下休息。”露露又来了精神,滔滔不绝起来。
“你又神气了,幸好我今天上晚班,要不,你看这大晚上的,谁会赶来陪你!”
“反正你商场离这里近,你这几天就住我这儿陪陪我吧。”
“好吧,这周四,商场秋调,我正好排的是大夜班,住你这儿也方便点。”
周四下午,饺子精神奕奕地来到商场,都知道商场秋调的大夜班主要是监督那些专柜施工人员,一夜都不能睡,很难熬的。所以白天睡了个饱饱的。
今天上夜班的还有另外三位同事,正好可以打80分,饺子把夜间节目已经安排好了。营业结束了,工作人员离场,施工人员进场开工。饺子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拎着一袋零食往值班室走去。商场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几个施工专柜亮着黄澄澄的施工灯泡。因此,走在这昏暗的过道里,看着两边直挺挺一排模特假人,不禁联想到那个关于人偶吸取活人精气有了生命的故事。
“哎,谁让自己整天喜欢看那些神神怪怪的电影和小说呢,现在触景生“惊”了吧?”饺子想着,加快了脚步。推开值班室的门,同事们已经围着桌子玩起了扑克。
“喂!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去给大家买吃的,你们竟然不等我就开始啦。”饺子放下零食便迫不及待地准备加入游戏。
可是,可是!!!竟然没有她的位子,桌子边分别围坐着4个人,怎么会有四个人呢?明明今天值夜班的算上自己一共四个啊,谁是多出来的呢?
同事小云拉过一张椅子,一把拉饺子坐下:“我不怎么会玩80分,你从旁指导哈!”
饺子机械地坐下,把每个人都细细打量了一遍,没错呀,小云,阿丽,琪琪和乐乐。都是自己的同事,也没有谁有异样。
“呵呵,排到夜班最倒霉啦,你们也都是上夜班哦?”饺子自知这句话很白痴。
“废话,快出牌,不上夜班谁呆在这儿啊?!”阿丽一心全在纸牌上。
“我看过排班表,明明是四个人,可惜没在意,除了我,具体是哪三个人,现在多出了一个,究竟是谁呢?难道是模特幻化人形啦?”此刻,那些白森森,毫无生气的假人又浮现在脑海,让人心底感到潮湿湿,阴冷的慌。“对了,假人应该不吃东西吧。”饺子立马撕开一袋薯片:“来,大家吃点薯片吧。”
其他人都伸过手,“啪啦啪啦”咀嚼起来,只有琪琪推开薯片说:“我正在减肥呢,不吃这些热量惊人的垃圾食品。”
原来是琪琪,饺子正想着,却听琪琪说:“给我看看袋子里还有啥,有没有健康点的,看你们吃,嘴巴又馋,哈哈。”
饺子心里跟猫抓似得,在这里也如坐针毡。一来是有点恐惧,二来是好奇心被勾起,不能把心里的疑问解开实在是纠结的事情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去办公室查排班表。
借口去厕所,饺子又再次经过那条竖立着两排模特的通道。每个假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不得动弹,却对饺子行注目礼。她们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的瘆人。就连那涂着红漆的嘴巴,此刻也泛着妖异的光。施工的电钻声嗡嗡作响,干扰着饺子的听觉系统,让人烦闷无比。
这该死的通道怎么今天走起来怎么这么长。临近尽头,终于可以摆脱那些假人的“目光”了。突然,饺子心一沉,呼吸也停滞了。最前面的假人肌肤是古铜色的,并且四肢还有幅度很小的动作,等等!他的动作,是在吸烟!
“你在这里干什么?商场里不准吸烟。”饺子大声呵斥道。这个偷懒的木工赶紧开溜了。
进入办公室,饺子开始觉得有点荒唐了,就像刚刚把工人当假人一样,事情往往是经过人类思维的处理才变得诡异,也许,今天她们中的谁是临时调成夜班的吧。既然来了,就查一下啦,翻开秘书桌上的排班表,周四夜班一栏上赫然写着四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阿丽,小云,琪琪和乐乐,竟然没有自己的名字,一切都静止了,对于他人的恐惧根本不及对于自身恐惧的十分之一吧!
“叮叮咚咚”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将这里凝固的空气划破一道口子,音律便在整个空荡荡的办公室回荡。
“啊!”饺子不禁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吓叫出了声,慌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着露露的名字。
“喂。哈哈,你看我多好,知道你夜班无聊,所以骚扰你一下。“露露在电话那头没心没肺地嬉笑着。这熟悉而轻松的语气将饺子拉回了现实,今夜的种种都让人仿佛置身另外一个异样空间一般。
“这大半夜的,被你吓死了,你不知道我这手机的音效堪比公放啊?有啥事啊?”
“你不是整天说自己胆子大么,会被吓到啊,嘿嘿。我想跟你说,明晚咱们四姐妹齐聚多多家,召开机要会议,顺便接见一下多多的新男友。所以不管你明儿什么班,都给调剂一下哈。”
饺子边与露露闲扯,边回到值班室,多亏有露露的声音陪伴,否则,哪有勇气走回这里呀。
“为什么排班表今晚夜班只有你们四个的名字呢,我明明记得我也是周四的夜班呐?”饺子一进门就发问了。
“上个夜班你失忆啦?不是你昨天找领导,说明晚有事,调到今晚上的啊?”
是大脑传输信息出现错误,亦或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操控事情的发展,此刻已无人可以清醒的判断。
第四章失踪的抹布
失业后,四个好姐妹首次聚齐,地点是多多家,出席者除了四个女生,还有就是唯一的男主角----多多的男友阿曼。
一阵调侃之后,不知是谁将话题引到了诡异事件上,童童怪异的梦,露露家的滴水天花板,饺子那错乱的夜班表,这段时间,似乎全世界的怪事都围着这个小团体转圈。令人头痛的是,这些事件本身毫无关联,唯一牵扯着它们的纽带就是事件的人物,她们几个是好朋友。
“会不会是你们最近鬼片看多啦?而且还承受着失业带来的压力。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啥事也没有啊。”多多典型的热恋中的小女人,说啥都透露着一股欢快劲儿。
“我看,你没遇到怪事,这就已经是怪事了,哈哈,难道是爱情的魔力?”众人一齐拿多多取乐。
这时,阿曼阴沉着脸发话了:“多多,还记得四年前的不告而别吗?其实,高中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四年前的一天,我正在过马路,突然看见有个女生跟你很像,我就赶忙跟了过去,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我—不—是—人……”
四个女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肆无忌惮笑翻在地。这个阿曼看来正经,其实是个冷幽默大王呀。阿曼见没唬住大家,自己也扑哧笑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不过说真的,多多,最近我倒是真的发现你家有个奇怪现象:每天都有一块破抹布挂在阳台晾,这个为什么啊?”阿曼既是多多男友,又是她邻居,自然近水楼台,观察入微咯。
“是吗?哈哈,还唬我呢,你这点花花小肠子我还看不透!谁家无聊到把抹布挂起来晒啊!”多多一副识破伎俩的得意相。
“不是啊,我说真的啊,不信,你现在去看看,我临出门前还看到呢。”阿曼一脸认真。
多多,童童,露露和饺子立刻你推我搡的涌到阳台,诺大的阳台空无一物,除了一块悬挂在衣架正中央的灰色抹布!
“怎么回事?我妈没事不会晒抹布玩的呀,况且我家阳台都很少晒衣服,一般,洗好的衣物都挂在厕所外的晾衣栏上。难道……”多多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起来。
“难道什么啊,有什么不对劲的快说啊。”大伙催促道。
“如果非要说最近遇到怪事,那也是我妈遇到,前几天,我妈总跟我说抹布不见,每天都少一块,昨天,她不信邪,就用夹子把布夹在厨房的挂钩上,结果今天早上起来,抹布还是失踪了。哦,就是挂在这里的这块。”说着,多多还指了指头顶上方的这块灰抹布。
每个人心里都带着疑惑,结束了这场聚会。
周六,睡到自然醒真是人生一大的享受啊。多多吃着早点,看着报纸。随手一翻,豆腐块般大的一篇报道就映入眼帘:抹布的妙用。怎么又是抹布呢!
“妈,你今天抹布失踪了没啊?”
“哎,你跟你朋友不是发现挂在阳台么,我就没拿回来啊,今天从阳台取回来的。幸好你老妈勤俭持家,用旧衣服洗干净了,剪下来做抹布,要不,这一天一块的,开销可不小啊。不过,可别再失踪咯,一件衣服剪得只剩下一只袖子了。”
“要不,今晚我们来个捉贼行动吧,反正周末,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在作怪。”多多恶狠狠的把一枚生煎包咬进口中。
夜晚很快降临,老妈催促着多多上床睡觉,多多却开着灯,坐在正对着厨房大门的客厅的沙发上,坚持今晚一定要找出这个奇怪的“小偷”。慢慢的,厨房案板上的抹布变得越来越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多多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男人出现在厨房里,此刻正挥着抹布朝多多微笑,是的,真的是微笑,没有一点恶意,却看起来那么的不自然,除了嘴巴的弧度上扬以外,这个男人其他五官没有一丝表情。挣扎着睁开眼,怎么周围一片漆黑,明明,是开着灯的呀,多多猛然惊醒,瞳孔也渐渐适应了黑暗的光线,能清楚的看清自己是在睡床上。哎,肯定是自己睡着了,被家人挪到床上。反正做了这样梦,一下子也睡不着了,不如下床看看抹布还在不在。
为了不惊动老妈,多多借着手机灯光,蹑手蹑脚来到厨房,抹布正安然无恙地平铺在砧板上,看样子,这块不知道是袖子还是领口剪裁而成的抹布睡得正酣呀,多多自嘲地转身回房。突然,客厅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多多心跳加速,刚准备叫喊之际,客厅的灯光猛然被打开,如同白昼般刺的眼睛生疼。是老妈!
“你怎么又起来了啊,都大半夜了,你还真不死心!抹布还在不?”原来老妈被多多发出的动静吵醒了。
“妈~~,你吓死我了,黑漆嘛乌的……抹布好好的放在那儿呢。”说着回头,指向砧板。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抹布不见了,就在一回身,一亮灯的短短分秒之间,抹布不翼而飞。多多冲到阳台,那块灰色的抹布赫然悬挂在衣架中央,还在微微晃动着,晃动着……
老妈又换了一件衣服开始剪裁新抹布,抹布失踪事件也到此为止,再也未有丢失。
又是一个周六,多多看着报纸,吃着最爱的生煎包。随手一翻,一篇豆腐块般大的新闻报道映入眼帘:本市X姓男子尸体昨日被警方发现……旁边还有一张死者生前照片,他在微笑,一如梦中所见那般,而他穿的竟然是被做成抹布的衬衫!
第五章 浴缸里的尸体
“明明立秋了,不是该早晚凉的么?这太阳都下山老半天,气温还这么高。”露露啃着西瓜却堵不上抱怨着的嘴。
“我说,你还好意思发脾气啊,我是叫仗义,陪你受罪呢。真搞不懂,你搬来也一个多月了,怎么空调还没安好啊!”饺子整个人四肢呈大字型的平铺在凉席上无奈地接着话。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往楼上去了。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楼道里喧闹起来。有开门声,有议论声,总之,是出什么事儿了。饺子和露露也打开门,很多邻居已经集中在五楼的走廊上议论纷纷。而露露楼上那间屋子的门敞开着,好几个警察在里面拍照忙和着。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堵在门口,维持秩序。
露露和饺子对望一眼,不会真被说中,有凶杀案吧。她俩赶紧挤到门旁,“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啦?我们是住在楼下的。”
“这里发现一具女尸,去,去,没事别围这儿看热闹。”小警察一脸不耐烦。
“哇!真的有死人,我说的吧。”露露用力摇晃着饺子的胳膊大声惊叹道。
“你们知道什么吗?知道的话立即提供线索啊。”小警察一听有料可暴,来了精神,把露露她们让到门内,拿出了小本本。
“你先把这里情况告诉我们,我们才好提供相应的线索啊!”这个时候还是饺子比较冷静。
“几天前,我们在一栋写字楼里发现一具男尸,经调查属自杀,并证实是这栋住宅503单元的住户,通知家属认尸,可是家庭电话和女主人的手机都联系不上,我们察觉到有情况,所以上门调查。谁知,在浴缸里发现一具女尸,我们有理由怀疑,该具尸体就是自杀男子的妻子。”小警察将案件大致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哦,那可以把男人的照片给我们看一下吗?”饺子知道通知认尸的话一定会随身带着照片的,便提出了看照片的要求。
小警察掏出照片,递给饺子她们,一看到照片,饺子就惊呆了,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他?”
“你们住在楼下,应该见过他,为什么还这么惊讶?”小警察一脸审视的目光。
“哎,是这么回事,她是我朋友,过来小住的,真正居住在这里的人是我啦。不过,我也是刚刚搬来,没见过他们啊。前几天,我家天花板渗水,就跑上来敲门,结果老半天没人应门,隔壁502的人告诉我他们外出旅游,要半个月才回来,事情就是这样。你问问502,貌似他们应该比较清楚。”露露将事情的经过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502的住户正好也在这里探着脑袋凑热闹,一听这话题扯到自己头上,立刻脸色大变,指着露露喝道:“小丫头,别乱说话,这可是命案啊,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况且,我又没有说谎,是503的男人亲口对我说的。”说完,满腹委屈似得对小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我没骗人,我真不知道503发生了什么。他家也是刚刚搬来不久,彼此根本不熟悉嘛。只是大约半月前,出门上班时正巧遇上那个男主人,他跟我说要跟老婆出门旅行,半个月后回来,就是这样而已啊。”
小警察点点头,转过身来问饺子:“继续刚才谈话,你认识他?”
“嗯,他叫林天明,是银海冷弯型钢厂的老总。”饺子看了看露露疑惑的表情,继续道:“他是我们以前公司的一位客户,案子是由我经手的。”
“你们以前是什么公司,与死者之间合作的是什么业务?”
“是担保公司,专门替中小企业向银行融资。在一个多月前,我们公司因为金融危机的冲击而倒闭。这对很多正在合作的企业来说都有很大的影响。林总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倒闭的担保公司”小警察若有所思:“你们是不是在国城大厦18楼办公?”
“对呀,你怎么知道?”饺子和露露异口同声地问道。
“因为发现男尸的地点就在国城大厦18楼,看来案情有新进展,谢谢你们提供的重要线索。”小警察估计也入行没多久,得到些许线索便一脸兴奋。
“难道林总是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自杀?”饺子心里猜测着种种可能性,而一旁的露露显然对这里的女尸更感兴趣:“警察帅哥,那503的女主人是怎么死的?是自杀殉情吗?”
小警察听露露叫自己帅哥,脸一红,显摆道:“凭着多年的经验,不像自杀,那女人死后被封在真空袋里,就是用来放棉被的那种真空袋,然后泡在浴缸中。具体死因还有待进一步确认。好了,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了,毕竟案件未查实之前,不能过多对外透露,我给你们个联系方式,再有什么线索通知我。”
回到家里,两人感觉像看了一出戏,只是,这出戏,她们也参与其中。
“露露,你电话童童和多多,把她们叫来,咱们得理一下头绪,我总觉得咱们最近遇到的诡异事件与此有关。
第六章案件剖析
露露,饺子多多和童童四人到齐了,围坐在茶几旁。
“童童,你该认识这个人吧?!”饺子将几天前刊登男尸报道的报纸找了出来呈在大家面前。
“林总?他,死啦?”童童吃惊地问道,显然,之前她未曾留意到这篇报道。
“你们怎么都认识他?他到底是谁?”多多显得迫不及待了。
饺子把之前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多多阴沉着脸,显然她在压抑心中的恐惧,因为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跟你们说一件事,那天你们从我家离开后,有怪事发生……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原来我梦见的男人就是这个林总。”
“太混乱了,我的脑神经运转不过来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件到底有什么联系呀。”露露双手不停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很烦躁的样子。
恐怕事情要从失业前开始了。那时候,童童,多多,露露和饺子是世邦担保公司的职员。童童是老总秘书,饺子在市场部拓展业务,多多和露露则在财务部门。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为融资有困难的中小企业做担保,从银行取得贷款。但是,从20年下半年开始,疫情的爆发冲击着担保行业。终于,一个多月前,公司支撑不住,大伙儿一齐失业,可是很多贷款项目还处于在担保状态,世邦的倒闭直接导致了银行向企业收回贷款或冻结企业账户,很多企业资金链因而断裂,无法正常生产,更甚者是负债累累。
“下面,我们来梳理一下线索吧。”饺子拿出一张纸边写边分析。
“第一,林总在世邦自杀,妻子也死于家中。
第二,童童和我因为业务应酬和林总一起吃过饭。因此,我们与他之前是认识的。
第三,露露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没与林总打过交道,因此,你们的关系是上下楼邻居。
第四,多多之前也没见过林总,因此,你们的关系在于你梦见过他,并且是死亡报道之前,而把你们牵扯在一起的是一块抹布,或者说是一件衬衫。
以上四点是客观事实,已经可以确认的线索。由此我们可以推断或者猜测的是:根据林总搬到露露楼上的出租房以及他自杀地点在世邦,我们推测他是受到世邦倒闭的牵连,资金周转出现问题,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而自杀。
存在的疑团是:
1,不管之前认识与否,现在林总与我们四个都产生了一定的关联,这个关联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
2,我们四个失业以来所遭遇的怪事跟林总的死有关吗?是什么关联?
3,露露家天花板的渗水是否真的是楼上死人发出了一种提示呢?
4,多多家被剪成抹布的衬衫跟林总照片上穿的是一模一样,它们间有什么关系,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件?
5,林总的妻子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是他杀,谁是凶手?”
看了无数悬疑电影和小说,,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啊,饺子一口气将毛线般缠乱的线索划分成三大块。
“你可真厉害,绝对有做侦探的潜质,分析地头头是道。”露露的眼里满是崇拜。
“我想,你说的五个谜团中,只有林总及其太太的死因是警方可以调查出来的,其他的,我们还是无从下手啊!”童童表情凝重,沉思片刻又道:“还有就是,露露和多多的怪事可以说是与林总有间接的关系,可是我,你,除了之前认识之外,我们遇到的怪事跟他的死搭不上边呀。”
“哎,我们不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归根到底,分析老半天还是得不出个答案。能做的只有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警方调查完也不必向咱汇报啊。”多多说完向脑袋耷拉在了茶几上。
“这个嘛,你们就不用操心啦,交给我好啦。”露露狡黠地眨眨眼,扬了扬手中的名片。
第七章 真相?
近几日,露露与小警察通话频繁,话题每每总是从案件开始,闲话结束。
这天中午,大家都接到露露的电话,到猫空碰了头,在座的还有何警官,原来案件有结果了。进入20年以来,世邦的经营状况每况愈下,对外,老总们则一直采用了欺瞒政策,因此,当世邦宣告破产时,正在合作着的企业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而林天明因此负债累累,不堪重负,精神也开始出现异样,终于,大约在半月前,亲手导演了这场悲剧:杀妻后自杀。可能是想把妻子的尸体保存完好吧,他拿出了家用真空袋来封存尸体,在泡着妻子尸体的浴缸里还滴入几滴精油,而他自己,不知是出于怨恨还是怎样的心理,来到了世邦公司割腕自杀。由于这里早已查封,所有的物业项目也被停掉,因此,尸体在10多日后才被发现。
一宗案中案在身边真实上演,把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咯,警讯听完了,我要先回去了,顺便把这件惊天大案情告诉阿曼,让他见识一下。”还不等众人骂其重色亲友,多多便起身离去。
“饺子,不如咱们把近来遇见的怪事都与何警官说说吧,人家是专业人士,能侦破出什么来也不定呢。”童童灵光一闪,提议道。
大家欣然同意,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去。当说到多多抹布事件时,何警官打住了话题:“你们知道么,林天明夫妇其中有个儿子,也叫阿曼。”
“什么情况,说细点。”众人道。
“林天明夫妇有2个孩子,其中一个儿子三岁时走失,一年前一个很偶然的巧合,找到了失踪20多年的孩子,他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小名就叫阿曼。阿曼和养父母感情非常好,因此,即使相认也未曾回到林天明身边,不过林一直都有在经济上资助他,还供其到外国念书。这么巧合,你们说多多的男友也叫阿曼,我觉得之间应该有些关联吧。你们想想,多多家抹布是衬衫裁剪的,而林天明有件一模一样的,而阿曼又是林的儿子,那么,多多遭遇的怪事很有可能是这个阿曼在搞鬼。“专业人士就是不一般,既能抓住细微的线索,还能把他们串联起来成为破案的关键。
“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搞鬼呢?多多可是他的女友哎。”童童不解。
“不好啦,同志们,多多去找阿曼了,会不会有危险呐?”露露用老大的嗓音震动着大家的耳膜。
“嗯,我们一起去阿曼家看看,顺便向阿曼了解清楚事情的情况。”何警官说着起身结账。
再说这头,多多进门后,发现阿曼还未归家,便客串了一回贤妻良母的角色,收拾起屋子来:扫地、抹桌、收衣服。
收衣服!!!多多收到的是什么?分明是件碎步拼凑起来的衬衫啊,布料上密密麻麻的针线横一条竖一条,在多多眼中条条触目惊心呐。
不能呼吸,无法思考,亦或是不敢呼吸,不愿思考。多多冲回客厅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阿曼,我有事要你解释清楚,你在哪里?”
“在—你—身—后!”这是多多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可怜的多多刚刚只顾拨电话,竟未察觉,客厅里的门已是呈打开状。
“糟啦,多多电话没人听!”童童握着手机,一脸焦虑。
“快点啦,开快点,向右,超过去呀……”露露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指手画脚。
“我想问大家,现在有2条人命,凶手都非阿曼,多多又是他女友,即使大家觉得阿曼跟此有些许关联,但也不至于当他洪水猛兽啊,你们紧张什么呢?”饺子显得气定神闲。
何警官无奈地看看这群喋喋不休的女人们,猛踩一脚油门。。。。。。
脑袋沉沉的,闷闷的,有些许想吐,多多努力睁开眼皮,迎面而来的是雪白雪白的天花板,刺得眼好难受,侧过头去,右边阿曼正握着自己的手,目光里有不安也有关切。
“是你打晕我?为什么?”多多丝毫未做挣扎,不甘地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举动,你朋友打了很多电话,留了很多短讯,我想,她们很快赶来了吧。”阿曼似乎有点答非所问。
“什么意思,你想对她们怎样?”多多这时惊坐而起。
阿曼双手有力地将其按回躺着的状态:“别急,大家应该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吧,那就聚齐了一起听吧!”此刻的阿曼声音里掺杂着落寞的味道。
“开门,开门”门铃显然被忽视,大门被震得咚咚作响,让人不觉心里发慌。
“请进吧。”阿曼礼貌地打开大门。
“多多人呢?”童童发问的同时,露露已经冲进客厅四处寻人了。
“我在这里,房间里,大家都进来吧。”多多的声音。
“你没事吧?”看到好姐妹安然无恙大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
“没事,没事,不过,阿曼有事对大家说。”多多说着,把眼神传递给阿曼,同时也将话语权交付予他。
“我是多多的高中同学,也是她的邻居,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还有一个身份—林天明的儿子。事情要从四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上大学,有一天正在自习,爸爸来电话让我立刻回家,说有要紧事儿。回去了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爸妈亲生的,而我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还是个有钱人,他们就是林天明夫妇。爸妈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环境和美好的前途,愿意将我归还给亲生父母。但是爸妈对我真的太好了,亲生的也不过如此,况且我与生生父母根本没有感情,他们也还有一个孩子,所以,我还是选择继续与爸妈生活。但终究,林爸林妈觉得亏欠我,每月都汇我一笔钱,还资助我出国留学,这也就是我突然离开四年的原因。”阿曼说到这里看了看多多。“念完书回来后,我跟林爸他们往来也不多,只是定期去探望。近段时间,我觉得林爸心事重重,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问了也不说,还叫我认真工作,不用担心他。我想,他可是久经商场的老江湖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也就没往心上去。直到半月前,我频繁地梦见他,在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场景,就是你们四个在会议室的场景!”阿曼露出一丝的愤恨,指了指童童,多多,露露和饺子,而她们四人则完全不知道什么会议室场景,只能互相无辜对望。
“梦里,林爸告诉了我一切。我知道他死了,林妈也死了。因为你们公司的连累,林家的工厂彻底垮了,还负债累累。林爸林妈他们死的窝囊呀!而且,他对于你们在会议室的话一直耿耿于怀。我知道他死了,虽然是托梦,你们可能不信,但是人死后真的有灵魂。我想他托梦告诉我这一切一定是想要我为他做些什么吧。报仇也谈不上,毕竟你们不是罪无可恕,所以我选择了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你们四个人中间,多多是我认识的,我就拿她下手了。她遭遇的怪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那件衬衫是林爸的,我认为人的灵魂是会留在身前的遗物上的,果然,这给多多带来了惊吓,让她活在恐惧中。
众人安静的听着,可是阿曼却停止了话语,并且没有继续的意思。
“那童童,露露还有我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对多多进行了恐吓,在她把你们介绍给我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之所以把真相告诉你们是因为我其实真的喜欢多多,我希望她可以原谅我之前的行为,重新开始。”说完,阿曼深情注视多多,忐忑不安地等待对他的“判决”。
第八章 会议室的记忆
众人带着疑惑散了场,把时间交给这对正在与“爱”和“恨”拔河的情侣。屋内,多多阿曼相视而坐。
“我这么做,你会恨我么,如果要得到你的原谅需要多久?”
“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一向很宽容,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们究竟做了什么让林总耿耿于怀呢?死也要死的明白啊。”看出来了吧,多多典型的新新人类,敢爱敢恨的代表啊。
“曾经你们四人是不是在会议室讨论过世邦公司的事情?那个时候,你们已经知道它快撑不住了。其实,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照理说,林爸不该为了你们那分量不足的话而记恨。但是,当我知道这一幕的时候,却真的很生气,特想报复。可能人在失去亲人的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性吧!”
“只要雨过天晴就好,以后,我们彼此都忘记这件事,好好相处吧。”
“嗯”阿曼郑重地点点头,两人双手用力握在了一起。
再说,童童一众来到露露的家里。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一波三折,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可以告诉我,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呢?我们说了什么,会跟林天明的死有关呀,搞得我们像间接凶手似得。”饺子刚坐定就机关枪发子弹似得,看来是憋了一路了。
“是啊,你们好好回忆一下,究竟你们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何警官密切关注着大家的表情,生怕错过什么一般。
露露又拿出她的招牌动作,大眼望向天花板,懵懂的一米,嘴巴里咕哝着:“我们没说什么呀,天天中午都在里面八卦,怎么记得呢。”
只有童童表情凝重,一直沉默不语,何警官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啊。”
“你们真的忘记世邦倒闭前几天,我们确实在会议室里讨论过有关于公司的一些现状么?”童童的表情显得小心翼翼。
画面回到一个多月前,午饭过后,四人帮各自抱着睡枕齐聚会议室,关门,开聊!这几乎是每个工作日都要重复出现的场景了,可是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有恍若隔世,物是人非之感。
“完了,完了,姐妹们,好多催债的电话来找老总啊,看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童童作为总秘,消息相当精准。
“真的这么快,可是现在业务很多啊,我手上就刚接了4个呢,万一倒了,这不是害人么。”作为市场部拓展人员,饺子自然关心业务问题。
“你一个小职员,替人家瞎操心什么啊,只要有钱拿,有工资发就行。”露露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就是,就是,我跟你说,你多做一笔是一笔,收了保费,我们财务才能给大家发工资啊。现在,财务真的没流动资金可用了。”多多比较现实。
童童:“这几天到公司找老总的企业很多,肯定听到风声了,但是咱们领导还一律打包票似得说没事,哎,真的是捞一笔是一笔了。”
饺子:“领导跟我们员工还不是没透露任何消息呀,害的我每次到企业都把公司吹的多了不起呢,感觉自己像个帮凶。”
多多:“我们自己都顾不好了,哪能管企业的事啊,再说啦,那些有钱人,有的是办法。”
露露:“但是,要是我们真的倒了,他们全都是立马面临几百万几千万的债务啊。”
童童:“反正大家还是不要跟你们接触的企业多说的好,现在这个关头,自保最重要了。”
“要知道会议室跟贵宾室只隔一排衣柜的厚度啊,会不会,林总当时正巧在贵宾室听到咱们的对话呢?”童童回忆完当时的场景,大胆猜测到。
“可是,我们虽然说的话自私了一点,也不至于影响到林总的生死吧,再说啦,他自杀直接原因是世邦造成的,变鬼报仇也要找公司老总吧?”饺子的脑子在任何时刻都保持着快速的反应机制。
“你怎么知道他没找老总呢,况且,说到底,那林总也没要对我们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呀,只是吓唬吓唬我们而已。”童童反驳道:“我觉得他听了我们的话肯定觉得窝囊啊,哎。。。看来,无心做坏人却还是害了人。”
“好啦,大家也别争论啦,我说啊,把事情搞清楚了就好了,以后皆大欢喜了。”露露宽慰大家。
“嗯,我想,以后不会有什么诡异事件再次发生了,该结束了。等林家处理好身后事,咱们也去拜拜。”童童很懂事地说。
饺子附和着点头,却一言不发,因为,这解释根本很牵强嘛。
第九章 神秘香精油。
日子又走上正常轨道,暑气也跟着迷雾的消散而渐渐散去,似乎可以嗅见丝丝清凉的秋的味道。饺子在露露家陪住这一陪已经大半月下去了,也该回家了。
“露露,今晚是我住这里的最后一晚,咱们来个小型狂欢吧,把童童叫上,姐妹们吃吃东西,打打牌,看看电影怎样?多多嚒,就算了,人家刚和好,阿曼铁定不放人。”饺子这头刚说完,那头露露都已经拨通了童童的电话。
晚上,三人打打闹闹,还冒着被邻居投诉的风险吼了一首歌,都累趴在沙发上。
“不行了,困死了,我去冲个澡提提神呐,帮我泡碗面,出来吃。”饺子说着拿起睡衣进了厕所。
“这个挫人,自己嘴巴馋还指挥别人泡面,童童,你吃不吃?”露露拿碗,泡面,忙活起来。
很快,热腾腾的香气就四溢开来。“饺子,快出来,泡面好咯!”童童对着厕所大吼一声。见没人答话,露露拽了拽她,坏坏地笑道:“别理她,我们先吃,给她出来吃面糊,HOHO。”
露露叉起面条正准备送入口中,突然“啪嗒”,一滴水坠入碗里。抬眼望去,天花板又渗出了水渍,这情形如此熟悉,和第一次天花板渗水的场景一模一样。
露露和童童对看一眼,都放下了手中的泡面:“饺子,饺子!”一齐对着厕所喊道。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难道里面出什么事儿了吗?露露,童童慢慢挪向厕所,心跳加速,彼此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急促而厚重的呼吸声,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首先,感官到得不是视觉,而是嗅觉,一股非常浓烈的精油香气。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着精油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视线也不禁模糊起来。
“哇,饺子,你没事吧!哇,味道好重,不会把我一整瓶《小黄瓜》全倒进去了吧?”露露捂着鼻子问道。
“不对呀!!!我的精油是小黄瓜味道,这,这分明是薰衣草的味道啊。”露露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由于厕所门被打开,水汽也散了,如果早知道眼前是这般情景,露露和童童恐怕宁愿水汽永远别散去。
浴池里饺子很木然地拎着一枚硕大的透明塑胶袋,一只脚正往里跨。结合着周身浓郁的香薰,显得诡异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啦,醒醒啊,别玩啦,别吓唬我们啊。”露露此时也顾不得害怕,扯着饺子拼命地晃动和拍打起来。
“哦~~疼~~~,你干嘛呢?”饺子的眼里恢复了生气,正怒视着露露。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刚刚吓死人了,你像鬼附身似得,不信问童童。”露露一屁股瘫坐在浴缸边上。
顺眼看去,童童正捂着自己的鼻子,身体不住地发抖,饺子赶紧披上浴袍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怎么啦?童童用惊恐的眼神推开饺子的手,连滚带爬冲回客厅。
“都是给你吓坏了。”说着露露拉着饺子一同回到客厅。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刚放好水,躺下去,就像时间静止一样,思维停滞了。直到你拼命的殴打我。”饺子斜眼望望露露。
“你不要不识好人心哦,刚刚那情形,要不是认识你,还以为你女鬼呢,双眼无神,肢体僵硬地往一只莫名其妙的塑胶袋里伸。”露露满脸委屈:“还有啊,你是不是把一瓶精油都倒进池里啦,味道重的能呛死一头牛。”
“说什么呢?我都没有用精油的习惯,在你家那么久,你哪天看到我用精油啦?”饺子反驳。
“那怎么有那么浓烈的薰衣草味道?”童童的声音显然还在颤抖。
而露露趁着这个当儿,从厕所把精油小瓶子拿了出来:“我的小黄瓜一整瓶都没了,可是闻到的为什么是薰衣草味呢?谁换了我的精油?”
“你们说我刚刚跨进一只塑胶袋?等等呀,楼上的林太太尸体不就是封在塑胶袋里的吗?我,我不会真的是被附身吧?这件事不是完结了嘛?怎么还没完,怎么办?”饺子貌似也害怕了,开始六神无主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呢?”童童喃喃自语,看来这姑娘真被吓的够呛。
第十章 病中惊魂
童童病了,请了假在家中休养,饺子,露露和多多带了水果和鲜花来探病。
由于爸妈长期定居国外,家中无人照应,显得凌乱不堪。躺在床上的童童面色苍白,脸庞也消瘦了一圈。
“想吃点什么?我们给你买去。”多多见童童如此虚弱,很是心疼。
“我想喝粥,干贝粥,小时候生病我妈就熬干贝粥给我喝的。”童童说话有气无力。
“嗯,我们去买干贝,回来熬粥,你躺着等会儿啊。”露露帮童童掖了掖毯子。
“你们去吧!我帮她收拾下屋子,你们看乱成什么样了。”饺子不知何时变成了勤劳的小蜜蜂。
多多和露露出了门,神速收拾好房间,饺子来到床前摸了摸童童的额头:“恩,好像不怎么发烧了,你呀,要多吃水果,补充VC,我给你去削个苹果。”说着,从果篮里挑选了一只最大最红的果子,哼着流行歌曲进了厨房。
也不知过了多久,童童迷迷糊糊听见隐约传来的戏曲声,有人在哼戏,童童一个寒颤,冷汗顺着额角爬了下来,因为伴随着戏曲声而至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香薰味,薰衣草!!!又是那种神秘而诡异的薰衣草!而此刻,饺子正双眼呆滞,肢体僵硬的一步一步向童童逼近。她的嘴里幽幽飘出几句吐词不清的戏词,把人彷佛带到幽怨的古代,她身上散发着薰衣草的味道。都说薰衣草的功效是舒缓紧张情绪,而童童却因为这种味道而愈发紧张不安起来。
眼泪如断线珠子直坠下来,童童吃力地想起身,却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饺子,醒醒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啊。”童童边哭边说。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多多和露露回来了,看见屋内的这般情形,赶紧扔下手中大小包。露露驾轻就熟的冲到饺子面前,死命摇晃着她,多多则扶起瘫倒在地,泣不成声的童童。
“你们帮帮我,我该怎么办。。。我受不了了,我做错事了。。。救救我。”童童喃喃到出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
大约一年前,林总与世邦公司合作融资项目,童童和饺子由于业务应酬一起陪同林总吃饭。饭局中,童童表现的大方得体,端庄优雅,而这些都被林总看在眼里。事后,林天明悄悄将自己的儿子介绍与童童,极力撮合他俩。当然,这个儿子是阿曼的弟弟,叫林天轶。林天轶年轻多金,自然很快俘获美人心。两人甜蜜交往起来。但毕竟是公司客户,童童为了避嫌,从未将此事对他人说起,包括一众小姐妹也无人知晓。
直至19年,阿曼留学归来,精明的林天轶便产生了一系列阴暗的想法:阿曼始终是林天明长子,况且林天明是心心念念要补偿他,那么,家产必定有阿曼一份。为了使得自己利益最大化,林天轶开始说动父亲投资,让自己自立门户。
经过充分的筹划和准备,几个月内,林天轶一连成立了好几家公司,并且都在自己名下,好在他很有商业头脑,每个公司运营都上了轨道,经营得有声有色。
不料,金融危机的影响,导致了世邦的破产,从而牵连到林天明的公司,使其负债累累。林天明自然向儿子要回资金,先解决眼下问题。金钱的确是毒药,父子俩因此产生了激烈的争执。吃进去的东西,林天轶那肯吐出来?而林天明亦从苦苦相求演变到苦苦相逼。至此,父子关系彻底破裂。
这日,林天轶与童童正看着电影,突然接到母亲电话,让其回去一趟,虽然极不情愿,林天轶还是携童童来到露露楼上的503.
进门,发现母亲脸色铁青,直骂其不孝子,骂着还不解气,老太太竟然还动起手来。听见自己母亲口中一直数落自己的不是,念叨阿曼的好,林天轶妒火中烧,一手推搡开老妈。
而偏偏就这一搡,铸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林太太没站稳,脑袋却稳稳当当地落在茶几上开了花,顿时,鲜血汩汩而出。
林天轶和童童都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童童第一反应拿起手机准备拨120,却被男友制止。
“先看看死了没?”林天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了试母亲的鼻息,心顿时凉了,人死了。
童童这辈子哪里遇过这等事儿?吓得哭了起来。
“嘘!你给我闭嘴,快,快点帮忙处理尸体。”此刻的林天轶缓过神来,竟出奇得冷静,似乎母亲的死亡非但给他带来悲痛,反而有了一种犯罪的快感。
“快点,我们一定要在老家伙回来前处理好尸体。”林天轶正说着,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说是顿那时快,林天轶矫捷地闪身门后,等待大门的打开。而可怜的林天明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景象就是童童瞪大了惊恐的双眼木木的站在自己妻子的尸体旁。
看着躺在地上的父母,林天轶默默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童童坐在地板上,可以清晰地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而自己的头脑则完全清空了,彷佛只是个机器人,按照男友的吩咐做事。
很快,一个完美的死亡方案就在林天轶脑子里形成了:杀妻后自杀,结合“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完美动机。
童童按照林天轶的指示,将老太太的尸体封在真空袋中抬进浴缸里,并放满一池水。不小心期间,胳膊带翻了浴架上的薰衣草香精油,整个厕所霎时都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香薰味道。
处理完林太太的尸体,下面轮到林天明了。当时林天明只是昏了过去,而这位曾经风风光光,驰骋商场的企业家就这么活生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运到已经被查封了,杂乱不堪的世邦公司割断手腕。
茶社里,童童和男友面对面坐着,整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其实倒真是希望是梦一场,否则自己就是杀人帮凶啊!
“童童,不要害怕,都是意外,相信我,没事的,只要我们俩不说。等过阵子这件事平息过后,咱们就结婚,好好过日子,不会有事的。”林天轶用强有力的大手包握住童童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事以至此,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并且眼前自己最爱的男人许下了结婚的承诺,童童意识也渐渐恢复了清醒,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案发后,真相的败露。
一杯咖啡下肚,聪明的童童也有了主意,虽然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聪明才智会有一天运用在犯罪上,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天轶,为了把大家的思路往自杀上引导,我们咱们不得不采取行动,制造混乱来混淆视听了。”搅了搅杯中的咖啡,童童定定地说。
案发后的调查必然会围绕世邦展开。饺子,多多和露露都是世邦的职员,把她们的思维引导过去是当务之急,于是乎,便有了大家轮流遭遇的诡异事件。自然童童并没有梦到饺子所遇到的电梯事件,而那神秘的电话纸条自然也不存在,这都是童童和男友一手策划的谎言。就连阿曼对多多的恐吓,也是林天轶煽风点火,使得阿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他们手下的棋子。
只有一件,露露家天花板滴水是真的,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灵异力量在给人们以指引吧!
第十二章 尾声
两个月后,童童和林天轶被法院判决,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林天轶自然逃不过死刑,童童也终究得到了法律的制裁,被判入狱。
四人经常相聚猫空茶社里,童童的位置由何警官取代了。
“要说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都是童童他们一手策划的,那么,饺子被鬼附身呢?当时真的好可怕啊。”露露还是一如既往很傻很天真。
饺子与何警官相视一笑,原来,警方早就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自杀案。但是由于证据不足,也不能确认疑凶,但根据多方调查的线索通通将矛头指向林天轶,后来,又确认了童童是林天轶女友的事实。所以何警官请颇有小侦查员天分的饺子配合着演了几出戏。
“哦,原来你们私底下早就……”露露咕哝着,一副失恋相。
饺子用手戳了下露露噘着的小嘴道:“就知道你乱联想,不是那样的,人家何警官是看我胆大心细加冷静才请我帮忙的。”
何警官也碰了碰露露的手臂,一反平时的严肃样,红着脸说:“我是觉得,这个任务还是具有危险性的,所以,怎能让你冒险呢?”
“你说什么?你意思我的命就不是命啦,找死啊!露露,是姐妹的以后就不许搭理这个混小子!”饺子火爆的发起飙来。
“哎,不是那个意思嘛,好拍档,知道你是侠女,我不会说话,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嚒。”何警官赶忙笨嘴笨舌地解释。
“哈哈,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可管不了。”露露边笑边把手伸进了何警官的胳膊弯里,一副小女人模样。
“你们仨,当我透明啊,轮到我发言了吧!”坐在一旁的多多拍了拍桌子发话了:“我还想问问哦,502住户不是当时不是说林总跟他说要出门旅行么?难道他撒谎?”
“不是,林天明确实想带着老婆出门避避风头,可惜啊,没命走得成啊。”何树叹了口气。
“那我为什么又会梦见林总呢,他还很诡异的对我笑呢。”
“这个就难解释了,就像露露家的漏水天花板一样,也许,人死后真的有灵魂也不定,谁知道呢?”饺子的答案虽不确切,但一时也找不到更明朗的解释了。
“哈哈。。。这个还不简单啊,林总想见见儿媳呗!”露露调侃起来。
多多当即抛来一个白眼,又继续道:“最后一个问题啊,饺子,你扮演鬼上身的时候为什么要唱戏啊?好诡异哦。”
饺子捂嘴一笑:“人家最近迷上了越剧,电影里老放那些鬼片,里面被附身的人都喜欢唱戏,我就即兴演出了呗,是不是很有特效啊,我可以得奖咯。”
“切~~~~”所有人都鄙视的对着饺子伸出了手指。
一群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神侃开去,离今年结束还有两个月,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诡异事件告一段落,可以安心过个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