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未确定时
预警/两人年龄相差11岁，其实我也不接受这样的恋爱！但纯属是我想写点年上男x年下女（被打）两人均已成年。请不要模仿其中行为/程莫之间的代沟太重了，“我的自卑胜过了我爱你”他们俩就这样。
文章很长，挑了一小段誊写。
新年前夕，十一点钟声响起。程灼牵着莫璃在滨江边走着，上海少见地下了雪，毛茸茸的细雪如柳絮般落在两人的头上，莫璃像小狗一样甩甩头上的雪花，裹紧了外套。
程灼穿着大衣，还精心打扮了发型，从衣柜里拿出了收藏十几年如今也流行的帅气风衣，围上喜庆的红围巾，和家里看到的老狐狸截然不同。莫璃翻了个白眼，不满道：“一出门就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精致呢～”
“某人在家头发不梳，被子也不叠，碗也不洗，就知道天天玩手机。彼此彼此。”话落，程灼的鞋就被狠狠踩了一脚。他痛苦地闭上眼，贴近坏笑的莫璃。
一个用力把她搂入怀中。
“！”，莫璃浑身激起鸡皮疙瘩，带着不解与震惊看着他，“喂，大叔，我们不应该。这么。亲密吧……”她感受到内心深处传来阵阵猛烈的心跳声，而自己也不是很反感他的怀抱。
江边吹来一阵凛冽的寒风，把雪吹得更大了，岸边纷纷传来对美景的赞叹。飘洒的雪花在夜空中舞动，与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人们纷纷驻足欣赏这独特的风景，沉浸在这宁静、美好的氛围中。
她抬起头，东方明珠在雪夜中显得格外美丽。
自己明明从小到大看惯了的景象，此刻为何让她心动不已？
路灯在街边竖立，远远看去岸边一道道橘色的光芒照亮了街道，人们享受着此时的风景，同时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雪下得越发大了，落在绿植上，就像糖霜撒在抹茶蛋糕上。莫璃伸出手，让白色的雪花打在自己的手中，又很快融化成水珠，打湿她冰冷的手心。一只手轻轻罩住了她张开的五指，慢慢插入她的指缝，最后十指相交。
莫璃吹红的脸看向搂住自己的程灼，他常年严肃沉默的表情在此刻竟然有了一丝腼腆与羞涩。但当他看到莫璃回过头来的视线，那投向自己好奇的目光时，却急忙躲过她炽热的眼神，把头转向一边，“那个。”他将布满雪花的围巾向上提了提，捂住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口鼻，“雪太大了，我们进旁边的咖啡馆坐坐吧……”
她被拉进了咖啡店。
程灼推开咖啡馆的门，暖气裹挟着咖啡的醇香扑面而来。玻璃窗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将外面的雪景晕染成朦胧的油画。
莫璃搓了搓冻红的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程灼反常地点了一杯热红酒。
他酒量比她还差。
“红酒？等会谁拖你回去？”
程灼没回答，只是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雪越下越大，江岸的灯光在雪幕中晕开，像是被水彩笔涂抹过的色块。情侣们依偎在栏杆边拍照，女孩们戴着毛茸茸的耳罩，男孩们笨拙地举着手机，呵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氤氲成一片。
莫璃托着腮，“好羡慕他们恩恩爱爱啊——”
余光却瞥向程灼——他捏着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
一杯，两杯……程灼的酒量显然不行，耳根已经红得像是被雪冻伤了。莫璃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他的杯子。
“你疯啦？真不要命了？”
程灼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涣散，却又像是燃烧着什么。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
“怕不说会后悔……”
莫璃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拽出了咖啡馆。雪夜的滨江比想象中热闹。人们聚集在观景台，举着荧光棒，等待新年倒计时。远处的外滩建筑群亮着璀璨的灯光，像是浮在雪中的金色宫殿。
程灼的脚步有些踉跄，但手却握得很紧。他拉着莫璃挤到一处稍微安静的角落，江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冰凉又清醒。“喂大叔……你……”莫璃的话被突然贴近的温度打断。程灼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间带着红酒的甜涩，混着冷冽的雪气。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莫璃，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远处的外滩骤然亮起——
电子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亮了整片黄浦江。人群爆发出欢呼：
“新年快乐——！！”
而程灼在这片喧嚣中，郑重其事地提高了声音：
“我们交往吧！”
莫璃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烟花的声音太大，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程灼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喊了出来：
“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又很快融化，像是星星碎在了眼睛里。
莫璃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回家的了。只是，当时的她没有立刻回答，看着一脸醉晕晕又认真的程灼，她直到岸边人开始离开，人群变得疏散，才回过神来，却发现程灼已经半靠在自己身边睡着了。
她一整晚都没有睡。
浏览器的记录中是：
“醉酒的人说的话能信吗”
“如何看待比自己大很多岁的人表白”
“睡不着怎么办”
……
今早起来，莫璃显得格外没有精神。
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莫璃在写即将ddl的论文，程灼在敲明天要交的代码，两个人在大年初一却十分繁忙。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
莫璃坐在餐桌前晃着腿，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看着刷手机的程灼。
莫璃咬咬牙。
“你说的表白，我答应了！”
“昨晚我说的，请忘了吧……”
长久的沉默。
程灼低下头没有说话。
莫璃捏紧玻璃杯，手部因为用力而止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她小声到连自己也听不见。泪水在眼中打转。
程灼的声音也很低，好像在压抑着情绪。
“我们……不合适，你不应该因为我的冲动葬送你的未来……”
“去你的程灼！”她突然站起来，猛然抬高了音量，“谁说选择你就是毁掉我的未来了?!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就是错误的?!!”
她将手中的玻璃杯往白瓷砖上狠狠摔去。
霎时，玻璃四裂，碎片在地面如水花般溅开，大大小小的玻璃碎渣铺满了地板，她张开手——一片透明的碎片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尖锐的菱角。
程灼先是愣神，然后看到她攥紧的手中往下不停滴出红色的液体，他冲出桌子，在橱柜里镇定翻出绷带和双氧水，把站在碎玻璃中的莫璃抱到沙发上包扎伤口。
白色的泡沫在一片血红中尤其鲜艳，混杂着猩红的消毒水在手掌中流动。
莫璃痛苦地闭上眼睛，却不肯发声。
“疼的话哭出来好了。”
“我要是死了会不会让你内疚一辈子……？”
程灼心疼的眼神变得严肃冷漠起来。
“你敢死？”他一把抓住莫璃的手，警告她不要做傻事。莫璃只觉得肩膀被死死摁住，手上传来的疼痛和内心的不安让她猛推开程灼。
“我——恨——你！！！
她连哭带喊地推掉程灼一切的安慰与关心，此刻她只想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程灼咬住下嘴唇。此刻他仿佛看到那个五年前淋着雨来找他的女孩。
「妈妈和爸爸出车祸了……」
她失神地站在他的门口，雨点不断流过她的发间与脸颊，眼泪和雨水融在一起，述说着无尽的悲痛。
「我没有家了……」
她说的很小声，敲开这扇门是她最后的勇气。
身影重叠，只不过这次她是因为自己而哭泣。
别哭了啊莫璃，我不是，说过……有我在，你不用再流泪了吗？
他迟疑着，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解，“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安慰的？”
“没有，这只限你。”
她厌恶地看着他，咬牙切齿道：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程灼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世界安静了。
于是只能听见细微的滴水声，它从管口滑落，撞在没有洗干净的白碗上。风声，从窗户微小的缝隙里钻进来，带动着白色的窗帘，在黄昏的日光中与影子共舞，落日前渡鸦归巢，鸣叫着掠过橘黄色的天空。
然后是喘息声、呜咽声，沙发真皮被指甲刮过的声音。
程灼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她乱动的身体，舌尖在她口中搅动，把她试图反抗的舌头推回原先的位置。
当他的吻压下来时，莫璃的呼吸先一步乱了。
程灼的唇有些凉，带着咖啡的苦香，可舌尖却烫得惊人。他吻得并不急躁，却也不容拒绝，像是早已计算好她每一次换气的间隙，精准地掠夺她肺里的氧气。
莫璃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也从一开始的睁眼，想要大喊，到被吻到不能呼吸，巨大的体型差让她心脏剧烈跳动。慌张、害怕、脑羞、放弃挣扎，各种情绪混杂在她脑中。
分开时，莫璃的唇微微发麻，急促地喘息，呼吸着久违的空气，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渐沉的夕阳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程灼松开钳制莫璃的手，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莫璃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再说一遍。”
“什么？”
“昨晚的话。”她固执地重复，“再说一遍。”
程灼的视线飘向茶几上的红酒——昨晚他就是靠这个壮胆的。现在清醒着，那些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下意识地想去拿酒瓶，却被莫璃一把扣住手腕。
“哈……好吧。”她忽然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程灼，我爱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程灼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随即被无数琐碎的念头挤占——碗还没洗，衣服还晾在阳台，地板需要再拖一遍，明天要交的报告只写了一半……这些毫无意义的日常事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仿佛只要专注于这些，他就不必面对此刻汹涌的情感。
莫璃见他不说话，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回答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没意思？只是，想逗逗我？……”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程灼的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断。
“我爱你！我同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压抑多年的情感倾泻而出。
他说自己从她小时候就一直在看着她，说他曾经只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女孩，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保护欲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他想要她只看着自己，想要她的喜怒哀乐都和自己有关，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说了很多，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后悔。而莫璃只是安静地听着，直到他彻底说完，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璃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大叔，你是恋童癖吗？”
程灼的脸瞬间涨红：“莫璃！！”
“不过——”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样好像求婚啊。”
“你！！！”程灼彻底恼羞成怒，一把丢开她，大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假装专注地看外面的落日。但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烧红的耳朵和几乎失控的表情。
第二天，程灼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他把自己扔进沙发，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莫璃原本在厨房热牛奶，听到动静后立刻跑出来，见他这样，心里一紧，轻手轻脚地趴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喂……大叔，你没事吧？”她小声问。
程灼没回答，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莫璃眯起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骂骂咧咧地转身就想跑——却被程灼悄悄抬起的手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册那！放开！港督玩意！”她挣扎着骂他。
“不要。”程灼依旧闭着眼睛，但手臂却收得更紧，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莫璃气得去揉他的头发，直到他的发型彻底变成一团鸡窝。程灼也不反抗，只是任由她折腾，直到她累得停下来喘气，他才忽然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如果莫璃能听见程灼此时的心声，一定会大骂“神经病”，像什么：
莫璃好可爱啊……她好小一只，她真可爱！我好喜欢莫璃啊……我是莫璃的男朋友了！我表白成功了！……
一个夜晚，两个人不同的紧张。
她/他同意了？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她/他在想什么呢？我在想什么……
程灼更是因为这件事一整晚都没有睡，跑去送文件时脸上浮现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莫璃则是打开手机和闺蜜吐槽了一天，直到林薇安大骂“你们俩个几叭佝！（二百五）你自己快笑成花了！”莫璃才不情愿地承认自己真的很开心。
……
现在，两人正心怀鬼胎地对视着。莫璃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狠心，直接吻了上去。
程灼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从震惊，到渐入佳境。
窗外，夜色深沉，而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终于特么地写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劳资再也不写狗血剧情了！
写得我想吐！！！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和林薇安坐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