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其实挺沮丧的。因为开垦荒地失败。
虽然前天夜里,后院洗衣机旁边荒地表泥被我破土成功。我欢天喜地的以为第二天继续深挖,我的移栽黄皮果树计划很快就能够成功。没有想到第二天夜里继续用斧头敲钢锥子开垦荒地,第二层被清理出来的那石头纹丝不动,即便它的下面被我掏空,每一锥子打下去,都震得手臂虎口发麻。
邱与主管老婆都说别锥了,小心伤着自己。长治姐与福建姐也来看过我。
她们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折腾。主管老婆甚至在散步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大的塑料花盆,她说等我有空了,帮我一起拿拖车拖回来给黄皮果树换盆。
我解释说不是换盆的问题,是这次我想让黄皮果树根植地下,让她一直在自由的空间发展。然后开花结果。
当然大家都是好意,我很感恩。只是我很固执,既然决定了的事情,不达目的,觉不罢休。
嫂子路过时,见我们围着果树聊天也来凑热闹。她听说我的烦恼,说她那里有很大的电钻要不要拿来钻一下。
我之前借了隔壁公寓管家的电钻。很小一个我都驾驭不了,太大了我都不敢试。
嫂子见我发愁的样子,她大声用普通话说:“哎,让他给你弄一下呗…”
老板坐在收银台,我们在外面的谈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他在收银台立刻笑着大声回应:“噢,我不敢…”
我心里冷笑着,没有接茬。我已经受够了他对我的事情说:“我不…”我自从做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指望他帮忙。因为叫他就是求他,他的答案也只有“我不”两个字。
嫂子突然灵机一动说:“哎,你真傻。下面不是有个饭店在装修吗?你拿包烟去找个人来让他帮忙给钻一下。这不就可以了吗?
我一听嫂子这个主意真不错,于是也打定主意今天找人帮忙,所以我不再发愁。
放下心里的疙瘩,跟大家聊了会儿天,然后她们走了。我本来也准备去做事了,长治哥姐夫妻俩也从公寓下来聊天了。
我挺喜欢长治姐。特别直爽真诚的人。
昨晚聊了很多话题。长治姐也不知道怎么聊到她父母的离世,说起来还是很悲伤的。
她说母亲走的第二年她结婚生子。当时不会做饭,她手忙脚乱的带孩子,发面做吃的,然后大中午的,居然感觉到已经离世的母亲用手给她缕了前额上的头发。还听见了母亲看到她的做饭生涩的窘态时的叹息声。让她不禁哭了起来…
然后说她家老爹走的事情。那时是正月初一,86岁的老爹与亲友们聊天居然说了一句非常不吉利的话:他是这方圆几十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了。
然后亲友们走的时候,有一个浑身雪白的人走过来抱住他说,这里还有一个…”
后来他踉踉跄跄走进门 ,才坐到沙发上立刻倒下去就中风了。
大家吓得要命,赶紧打120送医院急救,结果年初三在医院ICU医生说一边输进180的氧气一边输出180的氧气…人就这样没了…
后来他过世后托梦给长治姐大姐,当时他说错了那句话后,要是有人抱抱他 那个白衣白无常就可能不会带他走了…
所以人们常说,话不能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