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看着菲利普灰头土脸的样子,虽然觉得不太厚道,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不忘埋汰他:“你真的胆子肥,敢去惹海伦。”
爱德华想到当初,海伦为了试探他对辛德瑞拉的真心,还色诱他,幸好他意志坚定,不然也早出局了。心里一阵唏嘘,同情地劝菲利普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是她的对手,放弃吧。”
“我不,我就认定她了。”菲利普执拗地说道,“我要请几天假,练好了赌技再去找她。”
说着,便行了礼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爱德华在心里为他的小伙伴默默点了根蜡烛,“这头倔驴,又要吃苦头了。”
海伦最近过的很不错,自从菲利普不来骚扰她以后,日子很是惬意,该吃吃该喝喝,凡事不往心里搁。若不是温莎公爵要定期催婚,整天唠唠叨叨,那她可谓是人生圆满了。
这不,吃午餐的时候,温莎公爵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念叨,“海伦,你喜欢怎么样的男子?说出来,父亲在帝国男子里为你甄选几个如何?”
海伦有点头疼地看着这位慈祥的老父亲,搪塞道:“父亲,我心里有个人选了,等我确定了会告诉你。别操心了。”
“有人选啦,那就好,那就好。”温莎公爵高兴地连唇边的两撮小胡子都翘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仆人前来禀告:“公爵大人,海伦小姐。菲利普公子来了。”
海伦没想到菲利普还敢来找她,她不由地浮上一个诡异的微笑,心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菲利普,呵呵。”
温莎公爵看到女儿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了然地站起了身,说道:“那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吧,我去休息了。”给周围的仆人们施了个眼色,一刹那间,人去楼空。
等菲利普进来时,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海伦一个人,正优雅地喝着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茶,静静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还不服输?”
菲利普手里拿着两个骰子,说道:“这次用我的骰子,我才服气。”
海伦那双顾盼撩人的大眼睛每一忽闪,微微上翘的长睫毛便扑朔迷离地上下跳动,她说:“用你的骰子,那就要用我的游戏规则。这次输了,可就不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那输了怎么办?”菲利普好奇地问道。
海伦给菲利普抛了个媚眼,说:“谁输了,谁就在身上脱一件东西,怎么样?”
海伦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荷叶边的蕾丝长裙,把她婀娜的身段衬得更加玲珑有致,从前胸的蕾丝镂空处,隐隐能看到起伏的风景波澜壮阔,隐隐还有一股幽香透来。
菲利普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心砰砰直跳,鼻血也要流下来了。他连忙深吸了几口气,暗自镇定下来,才稳稳地答应道:“好。”
依然是在小书房,还是那个熟悉的桌子,熟悉的道具,只是骰子和骰蛊是菲利普带来的。
海伦照旧请菲利普先来,菲利普自信的摇起骰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他摆足了姿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海伦在心里冷冷的一笑,“小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开!”第一把,菲利普开出来了2个六,他得意地看着海伦。
海伦懒懒散散地拿起骰蛊摇了几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五。
赢了!菲利普狂喜。
海伦用柔媚的眼眸娇娇地望着他,双颊带着点羞恼的微红,仿佛有点不服气又不得不认输的样子。她把手按在了胸口前襟的纽扣上,轻轻的解开了第一粒纽扣。
修长的天鹅颈下是一片细腻洁白,肤若凝脂,她把手又缓缓地伸向了第二颗纽扣。眼神随着她的手势望去,那里高峰迭起,山峦起伏。
菲利普连呼吸都停滞了,唯恐气息打扰了海伦的动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