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满怀着希望来到北京,可是听景别见景啊!在家容易出门儿难哪。
我们又跟女儿住进了,中国康复治疗研究中心。住在二人间病房。房间两个病床,两个病号。陪护人员晚上给一张叠床另收费用,每天交十元钱。白天得收起来。我女儿许要两个人陪护,医院说啥也不让。到晚上就往外清理,白天老伴帮我护理女儿,晚上我老伴就到外边花园凳子上去睡觉。外边总有刮风下雨的时候。到后半夜老伴就回到病房。让查房的护士看见。就得挨一顿说。后来老伴就住在外边的小旅社里。我们找了护士说明情况想通融一下,护士说这是医院的规定。千说万说都是不行的。我一个人实在护理不了,女儿拉尿,按摩。大腿的抽筋越来越严重。抽起来疼的嗷嗷叫唤,医院就给开了抗强直的西药,头两天管用,过几天就没有啥效果了。医生让加大药量。我看了药的说明,这种药副作用很大。我就跟老伴说了。老伴说:咱们又不懂医学,我们得听大夫的。女儿右边儿大腿的抽筋儿,越来越严重。后来左边大腿好像也有抽动。晚上女儿几乎是不睡觉。我也不断的给她按摩缓解。晚上我几乎不睡觉。有一次坐着给女儿按摩睡着了。不知咋的掉下床来。把我从梦中摔醒了。当时我真是欲哭无泪呀!
这时医院里组织得医疗队,奔往汶川地震灾区救助的人员回来了。回来就开了动员大会,呼吁给灾区人民捐款。其中里面就有护士长,护士长说起汶川地震灾区的人们。她就泪眼婆娑。说:灾区的人们太可怜了。
有一次护士长查房,我趁着她有同情可怜之心的时候。给她说了我们的情况。她后来真给通融了,让我老伴可以住在病房里,我们俩住一张床,可得再补交十元钱床费。我们连说行行。好歹是把事情办成了。只要是把事情办成交多少钱都行。这还真得感谢护士长的人爱之心。
我们住二人病房里,因女儿无分昼夜的抽筋,抽起来就大喊大叫。临床住着个阿姨,是北京人她非常有意见。多次找医院要求把我们分到别的房间里去。后来医生沒办法让我们去住VIP病房,每天住宿肆佰捌拾多元钱。那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也只好住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有电话,有冰箱,有卫生间,真是一个很不错的病房。我们开始进来就有几次电话打进来,找陈副市长。我接完电话告诉他这里沒有陈副市长换人了。我对老伴儿苦笑着说:这待遇是提高了。跟市长一个待遇了。
女儿的痉挛越来越严重,医院不断地给增加药品。到后来痉挛沒治好,会动的手脚都开始不好使了。到后来吃饭都不会往下咽了。话说的更不清楚了。我多次要求停药,老伴儿都不同意。他还说得听医生的。
正在这时我二个妹妹来北京看望女儿,老伴说:今天你自己在家看护女儿半天,她姨她们好容易来趟北京,我领他们去天安门看看。早晨他们都走了。
我看着女儿那傻傻愣愣的样子。我就大哭起来,又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闻声赶来。看我哭的说不出话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问:咋的啦?咋的啦?慢慢说话不要激动。我就把现在女儿的情况汇报给医生。医生说:马上去做个脑核磁,要是没有新的出血点。就是药物的作用,她吃的是一种抑制神经的药。这种药的副作用就是把好的神经也抑制住了,要是脑核磁没有问题,就马上停药。
我就马上推着女儿去做的核磁,结果出来了。没有什么新的问题。医生看完说:那就马上停药,又嘱咐了一些停药以后会出哪些危险症状。让我签字,我都一一的签了字。当时我就想病越治越好可以治,越治越糟。女儿要是真的不会动啊。那有比那还糟的事情。
停药认后女儿还是痉挛,没日没夜的叫。康复师别的运动人家都不给做,就是天天做站立床。那时我们又像掉进了万丈深渊,看不见光明又深陷谷底。
白天老伴把女儿推着去康复园,人家病人都坐着轮椅在树荫下乘凉。我女儿可能太难受,你得一时不闲的推着走,围着康复园的小路一圈一圈的走。停下来她就大喊大叫。有时晚上叫的历害老伴就把他推出去,在北京的大马路上来回走。没白没夜的劳累,天天吃着他们医院营养伙房那健康清淡的饭菜。
我老伴严重营养不良,血压低。有时我打来两个人的饭菜,他一人吃了还吃不饱呢!头发一块一块的脱落,
我又犯了一次牙疼。又杀死了一棵牙的神经。我个头1米67。我由以前180斤的胖大嫂,变成现在138斤的标准老大娘。
那段时间里,女儿耳朵长个东西把整个耳朵都感染了,必须马上手术。康复医院做不了这样的手术。让我们去了同仁医院为女儿治耳朵,做了一个耳朵的手术。因为沒有床位,就得拖延作手术时间。女儿的耳朵肿的像个紫色小馒头。医生说:再不手术会危机着生命。因为耳朵是大脑的邻居。可没床办不了住院。也作不了手术。
老伴就求医生,求护士长。她们说那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等到有床位。老伴还在苦苦哀求他们。
我把老伴叫出来说: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再求也没有用。这里病人就跟赶大集似的。我跟老伴说:我们找中康,我们孩子是在他们医院住着发生的这种情况。他们医院之间都有联系。他们是有办法的。一语点破。我老伴马上给中康打电话联系康复科主任。并说明现在病情的严重性。
主任马上找医务科联系同仁医务科。最后决定做门诊手术,术后回中康输液治疗。临时决定,不知啥时间做。我们得在那里等通知。后来医生决定晚上10点做手术。我们早晨就到了那里。女儿坐时间长了一阵阵老抽风。那时候的样子现在都不敢去想。
我们就把女儿放在外边楼房大檐子下面,一块建筑用的跳板上,上边铺上行李。女儿躺在上面休息,我坐在一边跟女儿打着苍蝇轰着蚊子。那时我心里感觉到无比得荒凉。又像逃荒的又像避难的。真是在家样样好,出门在外事事难呀!
经过了重重的波折。总算把手术做完了。
北京中国人的首都北京!是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我们去了北京玄武医院为女儿咨询,去友谊医院咨询,带女儿去了天坛医院看了专家咨询。带着女儿去了三博医院看了专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找一家好点的康复医院,慢慢的治疗。等待时间,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
2018年2月8日
二斗八作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