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 晴
得知阿庆老师生病手术正在康复中,我觉得应该去看望。
一拖再拖,两个月过去了,似乎没有同去的淘伴。我决定今天去,不能再拖。
隔夜与阿庆老师联系,知道他近阶段一直在家。我让他发个定位。
上午9点钟,走去某水果店,挑了礼盒,然后打滴到城北的丽湾国际。

阿庆夫人去老年大学了,家里只阿庆老师一个人在。他跟我说起病情,其实,这些情况我在他的公众号里早已知晓,但我依然认真听他讲述如何发现、治疗的前前后后。
阿庆老师比先前瘦了,但精神面貌不错。
他说,你来看我,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我说,30年前,我在吴江报上投稿,您录用后,给寄来样报,征文还获奖。是您的支持和鼓励,让我依然走在写作路上,深深感恩啊!

大约半小时后,我正准备告辞,阿庆夫人回来了,阿庆老师让她给我们拍合影。估计,他要发公众号。

回家后,翻找以前的旧报。1996年8月20日的《爱情自助餐吗?》还有接下来的《婚姻如鞋》《女球迷》《怀念冰心》……都是比较短的豆腐干文。按照现在的看法,这哪是文章?分明是一段段心灵感悟,但正是一样的“豆腐干”始终激励着我。一晃,30年。

2008年7月23日,刊登了征文稿《荣字娘娘的笑声》。

这是我第一次获奖,虽然三等奖,但阿庆老师来电邀请,叫我参加颁奖仪式。那天的颁奖会很隆重。

颁奖会合影。18年,变化很大,而有些人已经不在人世。
下午,阿庆老师又在微信上与我聊了一会。
“生病脆弱的时候,能被人惦记,探望,那是相当感动的。”
说起那时候的投稿,阿庆老师说:“刚开始,我们去苏州日报学习如何编报纸。因为吴江日报副刊编辑只有我一个人,我是全省唯一的‘一个人的编辑部’,所以,吴江的副刊作者都在我手上发稿子。在吴江,我的通讯录上有2000多名作者的名字,可见吴江的基层作者队伍还是挺大的。”
感觉阿庆老师今天与我说的话比18年里说的总和还要多。
虽然平时不联系,但30年里的投稿、改稿、录用……始终记着,常怀感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