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留着,冬的外套。内里的温度,一丝一缕地流淌,流淌成贪早人蜕了棉衣的轻盈。
夜,渐渐地被白昼包裹,看着阳光下班的日子,是那么美好,幸福得满脸的笑容,融化了北风,吹来南方的绿意。
走圈的阿姨,惊叫着,拉着白发苍苍的老伴儿,“快看啊,墙角的草都绿了!”慈祥善目的老伴儿,只是裂开嘴笑,满眼是相濡以沫的她。

草地上,广场中,小区里,撒了欢儿的“汪汪”,追逐着。一个急停,又一个甩尾;一个蹦跳,又一个后空翻,逗得主人们开心起来。抬头,望见北斗星,望见飘摇的风筝,望见拉着白线嗡嗡而过的大飞机。洗净隆冬的灰溜溜的天,是那么的蓝,飘过如絮的云,好像弄丢了什么?对了,是那六月的冤屈,是那丰年的棉衣,是那孩子童话里的公主,是每个人冬天里的深深期盼。
三月,本该料峭,可谁又阻挡得了春天的脚步?她来得无声无息,睡一觉,就跨越了一个季节,暖阳钻进树的影子,刺着眼眯成了缝;她身子转得那么块,只是又一觉,就得赶紧掏出收起的棉衣,因为忘了“春捂”的老人言。
三月的城,早早地披上了松柏的绿,铺满霓虹的大马路——炫目的玫瑰,闪烁的樱花,穿着五颜六色的青春年华跳跃着艳羡的目光。
三月的田埂上,泛黄的地方,一片一片,等待着辛勤的人儿,那是土地对水的渴望,那是大地对新生命的牵挂。
世界,从此又欢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