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2019)
总之,在七月的那十几天里,我的感觉从来没那么好过。我体会到后来在我的生命里多次出现的感觉:新事物带来的欣喜。一切都让我很欢喜:早上很早起床,准备早餐,摆好桌子,在巴拉诺镇上散步,上坡下坡,去玛隆蒂海滩,回来躺在阳光底下看书,在水里游泳,又回来读书。
我的滔滔不绝和她的沉默,让我觉得我的生活虽然精彩,但什么事也没发生,让我有那么多时间来给她写信,她的生活很黑暗,但充满了各种事件。
“送给甜蜜的内拉,感谢她的果酱。”
“是谁告诉你的?”
“我哥哥。”
因此,尼诺之前是认出我的,因此他知道我是谁,他并不是对我漠不关心,而是因为羞怯,也许是尴尬,或者是因为他小时候向我表白过,这让他很难为情。
在家里,尽管我们也在聊天,唯一让人觉得安慰的事情是:尼诺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