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要守护在她身边(六)--------了你心愿,另一种方式守护

文/小蝶
原创作品
了你心愿,另一种方式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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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年轻,董鑫身体无大碍,休养了几天,又开始忙碌,一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如果彻底松懈下来,这个人是会大病一场的。
董鑫仍旧像个陀螺,思念像根鞭子,鞭子不停抽打,陀螺不停的转动。

春的脚步把董鑫不知不觉的带到了美丽的五月,董鑫看着复苏的绿色,渐渐包裹了整个世界,董鑫的心境也平静了一些。

还是骑着山地单车,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董鑫不知怎么的,又被人撞了。董鑫望着撞她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着急下班,就按部就班,越急越慢。最近董鑫平静了许多,一直在听赵玉平老师讲课,无意中听到一个秀才进京赶考的故事,说秀才进京之前,问算卦之人,现在出发,能进京赶上考试吗?算卦之人说:“不着急赶路就能赶上,着急赶路就赶不上。”秀才没听懂占卜之人是什么意思,就匆匆忙忙的赶路,晚上也不休息,不料,掉进一个大坑中,衣服也破了,满身污泥,只好停下来,沐浴,添衣,最后着急忙慌的进京了,果然没赶上考试,后来细品算卦之人,所说的道理。如果按照计划按部就班的赶路。不疾不徐,刚好赶上考试的日子。

董鑫无碍,我看着心疼极了。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转眼间到了六月。

又一个下班的途中,在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的东面和北面交叉的地方,是本市的一个较大的菜市场,这个时间点,人格外的多一些。董鑫脑子里想着一堆事情,因为最近工作,董鑫晚上睡觉睡不踏实,总是梦见工作没有完成,梦中一着急,便会从梦中惊醒。做起来,想想一天的工作,嗯,按照计划都完成了,又倒头睡了。连续了好多天,做同种类型的噩梦。

今天刚好,又是人多,不知道怎么的,又被撞了,倒了,也徐一次两次摔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连续三个月,被撞了三次,这事情好是凑巧,今天是几号?出门没看黄历吗?

董鑫脑子飞速转着,今天是6月11日。

今天是我去世两周年。

董鑫坐在地上,吓傻了,哭了,一堆人围着。 居然不知不觉过去2年了。“怎么心里还是忘不了呢?今天是钱十一的忌日,我怎么给忙忘了。”

心病仍需心病医。

有人帮忙拨打了120,那个撞人的是连连撞,也不知道是谁撞的,一会儿120过来了,医生看着董鑫,痴痴地哭着,不说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给撞傻了。这个时候,董鑫的朋友赶过来了。一起去了最近的二院。

各项检查完毕,医生说,她没事,身体指标正常。估计是吓到了。回家保持好心态。

三个月连续被撞,董鑫喃喃的说,是钱十一来了吗?是钱十一来找我了吗?

我看着一直走不来的董鑫,我心里也难受的要死。

董鑫不知道,我一直在她身边,从她第一次被撞,我都飞奔过去,虽然不能替她受罪,但是我想尽我的努力,影响气流,让她伤害降到最低。

董鑫辞去了这个忙碌的工作。两年了,不曾忘,不敢想,却忍不住想念,每每想起钱十一,泪水不争气的集体出击。

我看着董鑫难受的样子,我还曾经说她“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为什么董鑫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她却不敢向前走一步呢?”

董鑫说她一直没有安全感。是呀,董鑫曾经说过,她看着我所做的一切,没有安全感,我也却从未给董鑫解释过什么。也不曾矢志不渝的表白。我不曾给董鑫买过任何礼物,我一直觉得她是我最好的礼物和归宿,但是这些我都未曾给她说起过。

董鑫生气,董鑫嫉妒我给我的干妹妹买了一块手表,我和董鑫一张合影都不曾拥有,我却和干妹妹合影拍了许多照片。董鑫的心性像极了林黛玉。

我也有时候很生气和无奈,我曾对董鑫说,“为什么你就不能多试着相信我一些呢,有些人粘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董鑫曾经说:“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我这张嘴。”

“呵呵,好是无奈,我现在变成了鬼,董鑫你现在这么难过,是不是也有过后悔?你现在可相信我这只鬼呢?”

疫情第三年的年末,董鑫是最后一波得了新冠,不能拉去隔离的人,相应国家号召。首先从董鑫所在的这个小城市开始,每个人都得了新冠,自己管理自己,自己隔离自己,整个城市安安静静的,度过了漫长的7天,7天后,如羽翼的蜕变,每个人几乎有了抵抗力,这个小城市,彻底恢复生气,恢复生产,恢复工作,恢复生活。

董鑫新冠那会儿,浑身热辣滚烫,肌肉酸疼,董鑫本来是寒凉体质,本次发烧,像在热油锅里煎炸,虽是热热痛痛的,董鑫把本次发烧,视同一种享受,一种让自己身体祛除寒凉的蜕变,尽量往好的一方面思考,身体也就没那么糟糕,很快,2天发烧后,接下来的是刀子拉嗓子,有人也戏称为是吞刀片。大火体质,只有莲花那个药,快速清凉,嗓子好以后,抗疫隔离期结束,测个核酸,显示正常。

董鑫之前是商场工作,负责一个小小部门,对接工作汇报对象是项目总经理。领导也喜欢培养新人。也会调动人的积极主动性。

董鑫换了一家小小的商场工作,有些工作问题,请教了之前的领导,刚好这个新公司招聘新的项目总经理,董鑫就半开玩笑的说,可以让商场老板把之前的领导司总挖过来。

四年未见,司总依旧如四年前那般,平易近人,一丝不苟,一切事情喜欢做事前调研。

董鑫和之前领导是有些许默契的,问的问题,一一解答。

董鑫之前从未正眼看过司总,都是简单的工作配合与汇报。

司总为了表示感谢或者是重聚,邀请董鑫外面的小餐馆吃了个便饭。

董鑫刚开始和领导吃饭很紧张,后来也慢慢的松弛下来。

我看着司总有隐隐的面熟,想不起是哪里见过,我也一直跟着董鑫。

吃了一半的时候,董鑫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司总拿出来手机充电宝,问董鑫,需不需要给手机充电。董鑫茫然,忽然间从司总身上看见了钱十一的影子,钱十一之前,都是这么贴心的,总会给董鑫准备好充电宝和纸巾之类的。董鑫其实是个大迷糊蛋,也许生活中每每有人照顾,也习惯了总被别人照顾。

董鑫回到家,对着我生前发给她唯一的一张照片说,“钱十一,今天我看见了你的影子,有种感觉你回来了,有种感觉你从未离开,有种感觉你在我身边。”

董鑫的多巴胺活跃了,人也许有了希望之后,眼神会变得有光彩。

第二次和司总吃饭,董鑫和司总聊了很多,司总说,“知道吗?我差点失明,还好有个好心人死之前捐出了自己的眼角膜,我家住在祖国的南端,好心人的家在祖国在北端,但是眼角膜把我和他的距离拉的很近,很近,好心人的名字很奇怪,国庆节生日,小名叫十一。”

“十一,”董鑫嘟囔呢,“不会是叫钱十一吧?”

司总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是叫钱十一?”

难怪我看着司总这么眼熟,原来是我的眼角膜,装进了他的眼睛。

换一种方式守护她,有司总在她身边,我稍稍安心。

我释然了,但我仍会在董鑫身边,看着她。

因为我了解董鑫,即使觉得司总熟悉,但我仍是无可替代。一旦住进了她的心里,小小的心房,再挤不进去多余的人。

我有未曾帮董鑫实现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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