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回首已逾千年。
他的诗歌呼唤着我,我和他在梦中相遇。
梦境与现实交织,虚虚实实,朦朦胧胧中我只记得他一身道袍,白发苍苍,一双眼睛虽然布满沧桑,但依旧闪着点点光芒。皱纹横生的手握着长竿,轻轻拨动清澈的河水,泛起一圈圈涟漪,一叶扁舟向前方的山谷汇合,他应该是明珠暗投,人生失意,狼狈归家,可我分明从他那映照在水中的倒影中发觉他在欢呼雀跃。
他放下长竿,苍老、手下的双手向上张开,仰天高吟:“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知道了,我错了,世人也错了。
人们将纵横官场标榜自身,官场失意便叹惋时运不济,生不逢时,人们用效忠对象定义德行,若遇明主便是用些小把戏也能被赞“足智多谋”。可是,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他是诗坛上最璀璨的流星,是尘世中的清流,是酒中仙子。“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些都是他的诗,试问能写出这样豪迈奔放、狂浪不羁、飘逸洒脱的诗的人怎会在意得失?即使他会难过、会忧愁、会苦闷,他也会热爱生活与自然,追求浪漫与真情,世俗的欲望和得失不会成为束缚他的枷锁,自然与本真才是他的永恒,官场失意才是他最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