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本章顺序颠倒和前面颠倒了。)

腊月的火车站,寒风如冰刀般割过,地上枯黄的残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翠花站在站台上,翘首以盼,当看到阳春那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她的眼睛瞬间亮若星辰,毫不犹豫地快步奔上前去,双臂像柔软的藤蔓,紧紧缠绕住阳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深深的依赖,仿佛在这冰冷的世界里,阳春就是她唯一的温暖港湾。她急切地说道:“阳春,你一定要记住,等开学回来下车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姐姐来接你。姐姐这身体还指望着你调理呢,还有……”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一抹羞涩的红晕爬上脸颊,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难以启齿。
阳春凝视着翠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那温柔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宠溺,仿佛在看一个可爱的孩童。他轻声说道:“姐姐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嘴巴也越来越甜,愈发会哄人开心啦。莫不是夜里做梦,梦到我给你补充能量了?”
翠花听到这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满满的钦佩所占据,看向阳春的眼神中,仿佛他是那无所不能、知晓一切的神仙。她惊叹道:“弟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嘛!晚上我给你发照片,保准让你回家后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阳春轻轻伸出手,捏了捏翠花的鼻子,动作自然而亲昵,就像对待亲密无间的家人。随后,他转过身,神情变得认真而严肃,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姐姐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多默念《好运咒》:‘我爱阳春,我是你的,永远爱你,爱你爱你。’这对你们的健康和运势都有很大的好处。”
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记住了!”
阳春缓缓地拉起行李箱,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那箱子里装的不是衣物,而是满满的不舍。他一步三回头,朝着候车室走去,眼神中充满了眷恋。透过候车室的玻璃,他望着几位姐姐渐行渐远的背影,她们的步伐也透着浓浓的不舍,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那一刻,阳春的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仿佛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被她们带走了,内心空荡荡的,被无尽的惆怅所填满。
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有节奏地摩擦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阳春躺在火车下铺的卧铺上,周围嘈杂的人声、行李的挪动声渐渐模糊,在火车有规律的摇晃中,他缓缓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睡梦中的他隐约感觉到一个人影靠近,随后坐在了他的卧铺旁边。他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间,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正朝着他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困意。
两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阳春彻底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定睛一看,身旁的女孩正专注地捧着一本书阅读。他坐直了身子,仔细端详,心中不禁一惊,原来这个女孩竟是春菊。
春菊察觉到阳春的动静,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她激动地说道:“阳春,你可算醒啦!真没想到在这火车上能碰到你,我心里头可高兴坏了。你家是哪儿的呀?我家在河水市,瞧见你后,我赶忙和你旁边的人换了卧铺呢。”
阳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哟,真巧啊,我也是河水市的,这么说来,咱们还是老乡呢。那你是哪个县城的呀?”
春菊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开心地说道:“我是一曲县的,家就在旺水村。”
阳春微微点头,说道:“距离不算远,就几十里地。对了,老乡,之前你的脑梗康复得咋样了?我给你把把脉,仔细瞧瞧。”说着,他轻柔地将手搭在春菊的手腕上,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神情专注而认真。
片刻后,阳春收回手,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说道:“你的脑梗已经痊愈了,也没留下啥后遗症。不过,你的乳房有结节,我得检查一下,弄清楚具体情况。”
春菊没有丝毫迟疑,眼神中满是对阳春的信任,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衣服。阳春伸出手,动作轻柔而专业,在她的乳房上仔细地检查着,轻轻捏按之后,说道:“结节不到一厘米,问题不算严重,是可以调理好的。只是你这乳罩太紧了,冬天本就穿得厚,还戴这么紧的,不仅影响发育,还容易长结节。”
春菊眼中满是感激,紧紧地盯着阳春,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说道:“恩人阳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听说这乳腺结节要是不治,以后说不定严重到得切除乳房,我心里怕极了。”
阳春微笑着安抚她,语气轻柔而坚定:“别担心,不是啥大问题。吃点中药,再配合按摩,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春菊眼神急切,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说道:“吃药你给我开个药方就行,可这按摩,只能你给我按呀,别人也不会。我想快点好起来,这次放假,我就跟你回家,住在你家,让你给我治病,成不?”
阳春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说道:“行是行,不过你在我家最多只能住三天。按摩治疗三天后,你就拿药回家吃,我还有不少事儿要办,没办法一直陪着你。”
春菊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欣喜,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说道:“成,三天就三天,我的大恩人。这会儿这卧铺上也没别人,你就先给我按摩按摩呗?”
阳春轻轻点头,将手放在春菊身上,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春菊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仿佛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双臂紧紧抱住阳春,眼神中满是深情,说道:“你救了我的命,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永远都是。”
阳春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可我没法和你结婚,我家里早就给我定了娃娃亲。”
春菊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说道:“结婚不过是个形式罢了,能成为你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经历过脑梗那次生死,我算是明白了,权力、金钱,还有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都是过眼云烟,虚的很。只有生命才是最最宝贵的,没了生命,一切都没了意义。所以,何必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呢?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又不碍着别人,就够了。你说,是不,恩人?”
阳春认真地看着春菊,缓缓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同,说道:“你说得太对了,你很聪明,也很有智慧。”
两人一同看了看时间,发现很快就要到河水车站了。他们赶忙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下车。春菊一只手紧紧挽着阳春的胳膊,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两人并肩走上了公交车,朝着阳春家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是在为他们的到来而欢呼,而他们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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