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文暄
日常碎屑被收拢在杯盏里
我在晃动的余韵里失神良久
——没有谁逃得过浮沉——
午后一杯醇香苦咖啡把我推到一首诗的边缘
偶尔提笔忘字,时间的爬虫
一点一点蚕蚀我的青丝
以前的我,习惯了熟悉的坦途
总是有意绕过一些弯弯曲曲,看不清结局的生活
比如霜发,50+之后早早地爬上头顶
那突兀的额头白,是泄露一个中年男人
在尘世中,沾染的艰辛
漂泊半生,与岁月握手言和
有志者炬,慢慢成为一个温和的修炼者
用一个人的孤独,靠近了滚滚向前的孤独
且寂且静且洁,我站起身来
收拢窗帘,推开一窗山水
起承转合,目光所及之处
南来北往的奔赴版图,让我枯荣参差
我看见我身体里走出另一个自己
一个围绕他乡和故乡的赶路人
在时间的河流,沿途路径
复调或停顿,抑或是陈述崭新的日志
于时间的谱系上,印证的另一种标签
迈过又一个凛冬的门槛
春风吹醒了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