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山野无知之人,少即家贫。囊中羞涩,少有余钱,唯嗜读,常自夸于人。然风雨常至,无处堪避,散发跣足,为人讥也。亲戚不亲,朋友不友,盖因落魄久矣。
人情冷暖,饱餐终日,未曾一日堪免,然余虽贱,未曾适俗。盖俗世非我愈甚,余则心志愈坚,故余虽鄙,圣道未敢一日忘却。
来往非者,余则一笑置之,笑余贫者,余亦笑其知之匮也。势利之徒,余之仇也,伪人欺世,余之哂也。
故余虽不敢高洁自居,然余之免俗可确。虽有“标新立异”之考,然余之境非常人之可达。
书读愈多,然无时效。故俗人常讥之,但余之读亦甚,虽无悬梁刺股之功,却有发奋苦读之意。不求闻达,然心之坚,气之正,实非一日之功。
余窃存大志,为免俗人吠日,故不喧与人。若有闻达之时,定造福与民,以报造化之恩。
世态炎凉之苦,余受之多矣,虽有憎怨之意却无苦恨之情。锦上添花之徒众,雪中送炭之人鲜矣,余常思之,未有善法,待余建功之日,定不与之同流合污。

余非苏秦,然吾虽无能,缺非兼爱之人。哂吾者,厌吾者,余亦哂之,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