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特喜欢吃草莓,我却不怎么爱吃。
我很小的时候,住在一个大院子里,院子里有两户人家。
那一家是双职工,家里条件要好过我们家一些,所以,他家的女主人就很有闲心在园子里种一些草莓,樱桃之类的。
当到了草莓收获的季节,她家的那个最小的男孩,就会兴高采烈地捧了草莓,炫耀一般的出来进去的吃。
我和弟弟是没有的。
但即使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我们也绝不会去碰一下那鲜艳的,漂亮的好似宝石一样的草莓。妈妈告诉我们,人可以穷,但志不能短。
可是,孩子的馋涎,是妈妈心头的疼吧。
后来,也不知妈妈跟哪儿弄来的草莓秧子,就在小园儿的一角儿,平整出一块儿地来,那草莓便扑棱棱长着翅膀似的飞散开来。
是从那次,我才知道原来草莓秧子是可以年年重生的,而且,可以自己分蘖,衍生出更多的枝叶。那些草莓呀,从最初的乳黄色的小小花儿,慢慢长出青绿色的豆粒大小的草莓果儿,小时候的草莓果儿好像桑葚一样,也有着点点的小刺疙瘩。慢慢的,草莓长大了些,渐渐晕出那么一点点的红,我和弟弟就忍不住了,天天扒拉着叶子寻找那些红的浓一些的果儿,好像找什么宝贝似的。每次找到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红一点儿的果儿,那份欢喜,真是难忘。
童年时的乐趣很多,忽然有几天忘了去看那些草莓,也不知什么时候,它们长大起来。
草莓很多的,挑来拣去,也总有那些躲过小时的涂炭,能够长大成熟起来的果儿。
妈妈就让我和弟弟,将漂亮的草莓果装到一只罐头瓶里,放一勺白糖,搁一点水。
妈妈很少让我在外边吃东西,说女孩子不该那样,不好看。
但,妈妈却允许我和弟弟都拿着一瓶儿草莓果儿出去玩,玩一大半天都没关系。
小孩子说话是没有禁忌的。
邻居的小男孩非说我们的草莓是在他家摘的。
他不知道,在我家园子一角儿,靠近墙根儿的地,妈妈为我们种了草莓。
只不过,被一些蔬菜挡住了。
当然,那天,我的罐头瓶碎了。
那个小男孩的头破了。
我不能允许他在小伙伴面前说我偷他家的草莓。
更不允许他推我弟弟。
后来的情节有点模糊了,两家的大人倒是没说什么,我和那小子却好久都不在一起玩。
只是觉得其实草莓没那么好吃。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偶然一次在Q上遇到,他说他从五年级就开始暗恋我,直到现在。
再后来,我就删了他的Q。
偶尔还是会吃草莓,尤其是一些冰淇淋或者蛋糕上顶着的草莓,那是一定要吃到口里的。
但实在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
我在人间彷徨
我说我不骂人,这不是谎话,我真不骂人。
我骂不出口。
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几年前,甭说骂人,我连看到粗一点儿的字眼都不舒服,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不干不净的字纸贴到那人的鼻子上去——你闻闻你闻闻,丑不丑,臭不臭?
我现在能做到视而不见,我觉得我真是进步多了。
我不骂人,但我并不需要去阻止他人的恣意畅怀。
你随意好了,爱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与我何干?我看不下去我大可以一走了之。
你随意,我走了。
当然,我走就走呗,与人何干~
所以你看,骂人与不骂人,毫不违和。
各自在各自的路上溜达吧,有缘再见。
然后我们来界定一下所谓的“粗口”指的是什么。
如果你非要将那些哥们之间,你杵我一拳头我踢你一脚顺带嘴巴里蹦出个三字经归结到粗口里去,那你是吹毛求疵了。这么精细的活儿我也是不做的。
我的认知里,粗口,是指那些动不动就秀下限的语言。
我觉得成年人吧,总是要有所言有所不言。
当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无畏起来,口无遮拦,那我只能说他有点无知。
无知者无畏嘛。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古语。
古语说的好啊,不然也不能流传这么多年不是?
那些年,甭说粗口了,就是沉重暗黑一些的字眼儿我都不肯写。
比如死亡,比如疾患,比如垃圾,比如各种世间的阴暗,人体物体排泄物~
我当然知道它们是客观存在,但我完全可以主观忽略。
我也不认为这是自欺欺人,我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我干嘛非盯着污垢去看;我有一颗热腾腾的心,我干嘛非要纠结在让人悲郁的氛围里?
但随着年岁增长,我开始接受,并试着在一些我不喜的阴暗中安然的存在。也或者,在安然间寻出些许惬意。
我能够安然的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完美,不代表就停止追求完美的脚步。
我生永不完美,也永不停止追求。
那天有人说生活中你被逼急了怎么办?
我告诉他,我会在被逼急之前走开。
都已经年近不惑,还有什么可让人急迫的事儿呢?
我一没权二没钱三不妖娆四不贪,谁会那么不开眼来逼迫我?
生活中都找不出让我不得不跳脚的人儿,何况这网。
迄今为止,这网,还没有任何一个能让我气到无措的人。
或者说,没有任何一次的挑衅,值得我动怒。
想到来挑衅我,只会证明我的分量而已。是对手的,就接两招,不是的,视而不见嘛,多简单。
当然挑衅不是调戏。
那傻兮兮的调戏,不过是孩子般的游戏而已。
十年前我都已经五十六岁了,你信?
所以亲爱的百合,在我的帖子里无需拽着任何一个过来。这么多年,我惯于自说自话,一个念头扯一篇字,你还不了解么?
我不完美,我不女神,我不好。
我的各种不堪,想起来自己都汗。
但有一点,我一直很自豪,那就是——不费思量。
不费思量不是不思量,是掂量一下值不值得去思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说我自私,公益的事儿咱也不落后。
你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永远不是我的事儿,轮不到我去思忖。我也就不费那个心了。
但假如,我是说假如,你那么好的将你的事儿与我的事儿掺杂起来,将你的人与我的人比肩起来,将你的心与我的心交换起来,那么,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人就是我的人,你的心就是我的心。
如果你愿意,一辈子也行。
如果你不愿意了,你真不愿意了,你真的真不愿意了,随时拜拜,后会无期。
当两个人心有灵犀时,完全可以以己度人,不然默契这俩字怎么来的?
但当两个人南辕北辙时,就必须换位思考了,不然你又怎么知道误会这俩字是怎么来的呢?
不怕误会,怕的是误事。
有时候,不经意的一个过错,也许就是谁一生的辗转。
别以为我言重,开始我也不信,但事实证明,真有这样的人。
所以,我常常有点担忧,自己的不经意,会让一个谁着恼。
大可不必呀大可不必,我永远不会去针对一个人做一件事。
我会针对一种现象,一竿子打翻一船,这多有成就感了。
是吧。
酸甜苦辣咸,生旦净末丑。
孙少安着急了也朝着秀莲喊一声——额捶死你额~
这有啥?这没啥~
我是说,你如果喜欢粗口,那继续好了么。
我相信你是有底线的人,所以我还在。
到任何时候,我都愿你是快乐的。
人生苦短,不必为了谁而改变,切记强扭的瓜不甜。
我呢,继续不喜。
不说粗话,不做出格的事儿,不惹闲杂的人。
我要惹,我就惹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
掉下来的时候,吓你一跳。
等着吧,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