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大概半个小时,新娘进家门的各项仪式终于落成,Mya终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把憋了老半天的闷气终于有了去处。她把自己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确认自己能够退场了,便悄悄地退到了无人问津的角落里,站在了窗边透风,散心。远远地看着伴娘和伴郎团的人愉悦地打成一片,心里都少还是生出了一丝无奈,多少是自己的尴尬存在,扰了堂姐以及她朋友的兴致。如果没有她这一出,大概要更放得开一些。
正因为老家这样的一个婚嫁风俗,堂姐估计是记了她一账,故而在车上才那般口若悬河,把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以如此毫无情面可言的方式地抖出来。Mya介意的并非她在凌非凡等人的面前提出来,而是任何人都碰不得她这个旧患。但凡有人提起,她就会感觉这个旧伤复发引起的各项指标都会出现异常,这样的异常会持续好一段时间,自己无法走出来。除非暂时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带着原生创伤的始发地。
她一点都不意外凌非凡没有跟着出现在男团里,甚至从下车到现在,并未出现在整个婚礼的现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本身就不是冲着这个身份来的,能让他如此纡尊降贵,不过是自己身在其中,而他想要找个由头陪在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
两人如此默契地想到了一处,以至于Mya从窗前低头往下看的那一刻,凌非凡也刚好抬头往楼上四处探寻,终于在某个窗口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眼神对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不自觉地笑了,同时也读懂了对方的心意,并作出了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