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蒙蒙


何书桓从陆依萍写的日记里得知,原来陆依萍并不喜欢自己,接近自己,只是为了报复陆家,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晴天霹雳,让何书桓顿时感觉头昏目眩,心如刀割。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质问自己:"我和依萍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难道我们之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深爱喜欢的女孩子,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让我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成为她那手中,让人人都害怕愤恨的复仇工具,面对这个算计别人,手段歹毒的心机女,我还有和她再相处下去的必要吗?明明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就站在面前,为什么非要去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孩子呢?‘’想到这儿,何书桓迫不及待,义无反顾的来到了陆如萍的家中,对何书桓的到来,陆如萍还是诧异,当何书桓表明了来意之后,陆如萍先是一愣,随后却欣喜若狂的去抱住了何书桓,这一幕,正好被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陆振华看到,大声指责何书桓说:"何书桓,你来我家里做什么?你已经伤害了我一个女儿,你为什么还要来伤害我另一个女儿?你马上给我出去,我们陆家不欢迎你。‘’何书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听见陆振华大发雷霆,在卧室梳妆打扮的雪姨,穿着旗袍,扭腰翘臀也来到了客厅,骚声娇气的对陆振华说:"老爷子,书桓能喜欢如萍,这是咱家如萍的福分,你想想,依萍是你的女儿,如萍也是你的女儿啊,不管书桓娶了谁?那不都是你陆振华的女婿吗?谁让依萍那个刁蛮任性,不懂礼数,缺少教养的野丫头,不招人喜欢呢?‘’:"请你闭上你的狗嘴,如果再有一次,让我听见你说依萍的坏话,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把你赶出陆家。‘’陆振华气的面颊发红,不停的咳嗽。:"老爷子教训的对,我以后再也不说依萍了。:‘’雪姨表面上一副温和顺从的样子,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还在盘算着,日后怎么找陆振华算这一笔旧账?陆振华又看了看,站在如萍旁边的何书桓,心平气和的说:"书桓,你想好了吗?这感情不是儿戏,你真的要和如萍在一起吗?‘’:"伯父,我想好了,我要和如萍订婚,我要通知我的亲人和朋友,我要给如萍一个最完美幸福的家。‘’:"我就暂且再相信你一次,但愿你说到做到。‘’就这样,何书桓在陆家立下誓约,从今以后,只对陆如萍一个人好,再也不会去找陆依萍了,这边每个人,都为何书桓和陆如萍的订婚宴,去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那边陆依萍,却在为何书桓为什么失约去看电影?而感到奇怪和伤心,也几天没有来了,问母亲,何书桓走时,说了什么话?母亲告诉陆依萍,何书桓走时,什么话话也没说,只是动过那一本日记,陆依萍这才什么都明白了?自己得去和何书桓解释清楚啊,自己是多么喜欢他啊!陆依萍去过何书桓家,人没在家,又跑去了报社,这听报社的人说,何书桓和陆如萍快要订婚了,陆依萍不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眼看要失去生命中一个最喜欢的人,陆依萍两腿发软,全身无力,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到家中的?陆依萍把何书桓和陆如萍快要订婚的事情,告诉母亲,傅文佩不让陆依萍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怕对女儿有伤害,陆依萍不听母亲的劝告,还是在订婚的那天去了陆家,当陆依萍拿着何书桓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推开了陆家的大门,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你来做什么?‘’雪姨尖酸刻薄的说,:"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也是陆家的一份子,我来参加我妹妹和我妹夫的订婚宴,这难道也有错吗?‘’话刚说完,陆依萍就来到了,何书桓和陆如萍的面前,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说:"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们的?就把这个白玉瓷马,当作贺礼送给你们吧,希望你们能收下。‘’陆如萍见状,马上回应说:"姐姐,你能来参加我和书桓的订婚宴,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也不用送什么贺礼啊?‘’一边说着,一边去接陆依萍手里的白玉瓷马,陆依萍却故意把白玉瓷马,扔在了地上,摔成碎片,因为声音过大,很多唱跳交际舞的人,也都停了,准备看陆依萍的笑话,心里都在想:"陆家在上海,名声这么大,没有想到,家事怎么会这么乱?不知谁来收拾这一场残局呢?‘’就在这时,雪姨大声呵斥道:"你是不是盼不得如萍好啊?你来闹什么场啊?你马上给我滚出去。:"都说这白玉瓷马寓意很深,送我白玉瓷马的人说过,只要有它在,就能逢凶化吉,马到成功,如果我摔碎了,寓意更深,碎却不是心碎的碎,‘’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深情幽怨去看了何书桓一眼,何书桓连忙低下了头,去回避陆依萍投来的眼光,也许心里会更难受,:"如果说成岁岁平安,那我岂不是摔对了?我何错之有呢?‘’陆依萍也没有去捡地上的碎片,装做一副孤高冷傲,不卑不亢的样子,扬长而去了。回到家中,陆依萍恨不得把那一本该死的日记,用烈火焚烧,撕成碎片,都是日记,害的自己失去书桓,但是销毁证据,何书桓就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我应该怎么办呢?‘’自己内心的谴责和痛苦,在折磨着陆依萍,:"为什么脑海中,老是浮现和书桓,第一次在雨中相遇的场景?是不是只有在下雨的时候,何书桓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不知何时才会下雨啊?‘’陆依萍每天都不停的想啊盼啊,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屋里,发誓要为书桓,折叠一屋子千纸鹤,许下心愿,书桓会不会就来了啊?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风把门吹的吱吱作响,伤心流泪的陆依萍,以为是何书桓来了,也没有带伞,疯狂的跑了出去,只要和书桓去过的地方,她就又走了一遍,多么希望何书桓,能为他打伞遮雨啊,走着走着,也许是雨下的太大,出来的时间也太长了,陆依萍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幸亏别人,即使送到医院,这才了脱离了生命危险,有认识的人把陆依萍住院的情况,告诉她的母亲,傅文佩上医院去探望女儿的病情,陆依萍一直高烧不退,嘴里还叨念着书桓的名字,这让陆依萍的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决心去陆家一趟找何书桓,让书桓和依萍单独聊聊,也许就能治好依萍的心病,依萍就能快乐起来,可是自己说过,绝不再踏入陆家半步,为了依萍,还是心惊胆战的来到了,那个让她曾经噩梦不断的陆家,面对雪姨的百般刁难和羞辱,再有委屈和抱怨,也只能是咽在肚子里了,陆依萍的母亲把日记的前因后果,还有她住院的事情,都告诉了何书桓,:"我为什么没有把日记读完?我连一个自己深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我还是个大男人吗?害的依萍为了我而生了病,我得去医院,给依萍赔理道歉,请求她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追求她的机会,我这一生再也不想失去依萍了。‘’何书桓一边在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痛苦流涕的说。任凭陆家人,怎样去阻拦?何书桓还是告别了陆如萍,自己和傅文佩去了医院,在推开医院门的那一瞬间,当陆依萍看到何书桓来了,喜极而泣,高兴的流出了眼泪,急忙上前,紧紧抱住了何书桓,伤心欲绝的说:"书桓,你总算来了,我以为自己都快病死了,恐怕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依萍,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把那本日记读完,才害的你为我生病住院,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再吵闹了,更不要彼此分开,你是我这辈子最深爱喜欢的女孩子啊,你还愿让我去追求你吗?‘’:"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如果没有你何书桓,我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是为了什么啊?但是如萍那边,你又能如何解释呢?‘’陆依萍还是会有几分担心?何书桓处理不好这件事情,:"依萍,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能处理好,我会给陆家一个最好的交代,你在这儿好好养伤,先让伯母来照顾你,明天报社还有事情,我得回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望你。好吗?‘’何书桓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要走,陆依萍又一次上前,紧紧抱住了何书桓,苦苦哀求道:"书桓,我不让你走,我怕自己是在做梦,也许你走了,就再也不会来了,我情愿一辈子都生病,让你来照顾我这个病人,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啊。‘’听见陆依萍,说出这么神志不清,恍惚错乱的话语,以为陆依萍高烧又复发了,也许是依萍太想自己了,不知怎样去安慰依萍?想想以前两人相处的情景,于是情不自禁的,去亲吻了依萍的额头,何书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深情款款的对陆依萍说:"傻丫头,我不准你再这样咒骂自己,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我就将就着,坐在这儿睡上一觉,只要你的病快好起来,我也值了,到明天的时候,我再去报社,发几篇文章,鼓舞更多的人,去参军抗战,保卫国家,早晩有一天,会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还我们一片和平而安享的世界,依萍,你是我何书桓,最僵硬坚挺的精神支柱,你要好好的爱惜自己,为了我,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啊!等到抗战结束后,我就会娶你为妻,我 要让你做这世界上最快乐幸福的新娘子,直到我们相伴老去。你说好吗?‘’陆依萍使劲的点了点头,擦去泪水,强言欢笑的说:"书桓,我相信你能说到做到,只要能和你何书桓生活在一起,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快乐和幸福。‘’就这样,陆依萍躺在何书桓的怀里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了天亮,何书桓也没有吃早饭,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去了报社,没想到杜飞却在那儿恭候多时了,何书桓在整理书稿材料的时候,杜飞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耳光,还没有等何书桓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耳光,何书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挨了打?何书桓还是沉稳冷静的对杜飞说:"杜飞,我没有惹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啊?‘’杜飞已经气的不打一处来,指着何书桓,怒气冲冲的说:"我要打你,你自己不知道吗?我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让给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惹她生气伤心?‘’:"爱情这东西,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永远也不会懂的啊。‘’:"我承认,我是没有何书桓你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是我知道女人是用来疼,不是用来骗的啊,当初你不喜欢如萍,你为什么还是要去追求她呢?你这个虚情假意,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话刚说完,又给了何书桓重重的一拳,打的何书桓,鼻子直流鲜血,何书桓还是没有反击,擦了擦鼻子上的鲜血,心平气和的对杜飞说:"杜飞,你不要太冲动,等到依萍出院的时候,你,我,依萍还有如萍,我们四个人,会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的,你还想怎么样啊?‘’:"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最满意的答复,如果你再去欺负伤害如萍,我和你没完,我们走着瞧!‘’话刚落下,陆如萍也来到了报社,想问一下何书桓,陆依萍生病住院的情况?并打算去医院探望她?没有想到,却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和何书桓再次相遇,指责杜飞为什么要打何书桓?杜飞感觉心里受了委屈抱怨,还是不忍心告诉陆如萍,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做出了这样出格的事情,头也不回,带着一脸怨气,急匆匆的走了,也许是何书桓把陆如萍,给伤的太深了,当陆如萍和何书桓两人眼神相触,却无言以对,更没有和何书桓说过一句话,就坐上黄包车回家了。何书桓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陆依萍终于出院了,长痛不如短痛,要及时解决这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为了避嫌,何书桓,杜飞,陆依萍,陆如萍,这四个人约好在山上,处理好这件事情,再好的天气,也没有给对方带来什么好心情?何书桓和杜飞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吵闹的声音太大,把上山扫荡的日本鬼子给引来了,日本鬼子见陆依萍长的很漂亮,上去对陆依萍动手动脚,动起了歪心思,陆依萍那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惹怒了日本鬼子,日本鬼子扛起了枪,想去击毙陆依萍,何书桓马上挡在了前面, 临危不惧,大义凛然的说:"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我是八路军,与这女孩子无关,我希望你们还是放过她,我愿和你们走。‘’陆依萍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而死,就大声说道:"你们都错了,我才是真正的八路军,只要我们中国人团结一致,筑志成城,早晚有一天,会把你们这一群日本小鬼子,打的是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你们马上给我滚出中国去,中国万岁,人民万岁,我为自己能成为一位中国人,而感到骄傲和自豪。‘’陆依萍说的话,惹怒了日本鬼子,日本鬼子,想都没有想,就朝陆依萍和何书桓的方向,开枪而去,就在开枪的那一瞬间,陆如萍冲上前去,挡在了陆依萍和何书桓的前面,陆如萍中枪,倒在了地上,鲜血把衣服都给染红了,何书桓抱着陆如萍痛苦流涕,悲痛万分,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危急时刻,正好有很多八路军,在山上放哨守岗,听见枪声,也闻讯赶来,把所有的日本鬼子都给歼灭掉了,又去执行别的任务了,只可惜,陆如萍却再也活不过来了,何书桓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抱着陆如萍伤心自责的说:"如萍,如萍,你醒醒啊,只要你能活过来,我就会娶你为妻,去疼爱你一辈子啊。‘’陆依萍也握着陆如萍的手,失声痛苦的说:"如萍,如萍,我的好妹妹,都是我害的你啊,我再也不和你去争书桓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现在就把何书桓让给你,我们还能成为最好的姐妹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们不要在这惺惺作态,故作好人了,你们把如萍伤的还不够惨吗?都是你们害的如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更不想见到你们,你们马上给我走‘’杜飞已经气的快要发疯了,从何书桓手中抢过陆如萍,就抱着陆如萍,慢慢的走向了深山老林,何书桓不解好奇的问:"杜飞,你这是要带着如萍去哪啊?‘’:"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想好好安葬如萍,我也会在旁边,盖一座房子,为如萍守碑扫墓,和如萍长相厮守,共度一生,我要永远都陪在如萍身边,即使我死了,我也会和如萍合葬在一起的,不管生死,我都不会丢弃这个我一生中的挚爱,而不像你何书桓,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唉!‘’杜飞深深的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抱着陆如萍走了,何书桓和陆依萍,也没有再追上去。山上只剩下何书桓和陆依萍两个人了,过了许久,何书桓才低着头,带着一份诚恳和歉意说:"依萍,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想想我们之间的快乐幸福,却是用如萍的命给换来的,我宁可不要这份快乐幸福,如萍的死,让我永远无法去面对,自己内心所受到的谴责和悔恨,我深思熟虑,我要出海到南洋打工,去偿还我今生所欠下的情债,我也有可能永远都不再回来了,你还是找个好人嫁了吧,请你忘了我。好吗?‘’陆依萍一把拉住了何书桓的手,伤心的说:"我不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只要你还喜欢我,我愿意天天去海边,为你祈求祷告,盼望你早日归来,我要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我愿意等你一辈子。‘’何书桓和陆依萍辞别以后,就回家拿上行李,准备出海到南洋,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没有想到,出海的当天,遇上狂风暴雨,海水涨潮,叠层不休的滚滚卷来,何书桓坐的那条船,也出了事故,何书桓不幸坠海遇难,溺水身亡,而那个大大咧咧,说话做事情,从来不经过大脑的陆依萍,却完全被蒙在鼓里,还是傻傻的去海边,坚持为何书桓祈求祷告,盼望有一天,他能早日归来,有一天,陆依萍还是像往常一样去海边,为何书桓祈求祷告,听见渡船的两个人说,那年的一天,这儿出了事情,很多人都死了,陆依萍顿时感觉,天都快要塌了,脑子在嗡嗡的响,他们说的那年的一天,不正好是何书桓出海去南洋的日子吗?陆依萍害怕自己听错了,又上前去打听了这件事情,确认完这件事情以后,陆依萍的头,膨胀的疼痛难忍,泪水哗啦啦的从脸颊上流下来,原来何书桓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老天要给自己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呢?陆依萍心灰意冷,伤心痛苦,对着那一片失去蔚蓝色,死气沉沉的海说:"何书桓,既然活着,我不能陪伴在你身边,如果我们心有灵犀,彼此牵挂,但求能在海里相遇,到了阴间,让阎王给当一回媒人,让我们做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你别害怕孤单,我这就来陪你了。‘’话刚说完,陆依萍用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水和泪水,都一起洒在了这一片海里,如果两人的尸骨,能融合在一起,是不是在阴间就能相遇呢?陆依萍在海边犹豫了半刻,心里在想:"为什么自己日思夜盼,等来的却是这样的厄运?这也许就是天意,只有这样,何书桓才会永远属于自己啊。‘’二话没说,就跳进了那一片无边无际,难以自救的苦海里啊。而这边的杜飞,因为思念陆如萍伤心过度,导致精神有些异常,在陆如萍的坟墓旁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打,一会儿闹,甚至还去拦下,从此经过的路人,为陆如萍磕头祭拜,才肯放他们走啊,也有的人,认为杜飞精神失控,不能自已,会做出很多危害人类和社会的事情,就强行把他送到了精神病医院,大家都知道,哪怕是一个精神再好的正常人,只要去了那个地方,没病都能给你整出神经病来,一个个面恶狰狞,凶狠残暴,如魔鬼一般的医生,把手无束缚之力的杜飞捆绑起来,扔在了一张冷冰冰,让人害怕恐怖的病床上,这一帮猪狗不如的畜牲,也不知道对杜飞进行了哪一种,非人一般的治疗和折磨?隔离期间,不准亲人和朋友,前来探望和询问病情,断绝了和外界一切的联系,杜飞有多少次?想从楼上跳下去啊,郁闷都快要把人给憋死了,因为杜飞很不老实听话,医生就给增加了精神药物的用量,也注射了很多支镇静麻醉之类的药剂,在他们看来,只要你不再给社会添乱,那就是病好了,终于熬出头了,杜飞出院了,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爱折腾了,但是人变傻了,智商相当于三四岁的小孩子,再也记不起自己是谁?更记不起回家的路,应该往哪走?有一天,杜飞在街上游荡的时候,被好心的路人,送去了养老院,路人说要承担杜飞在养老院的一切费用,我还是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佛心的人啊,而杜飞却永远不知道,如何去感谢他啊?学校里的小朋友,也经常去养老院,做义务劳动,陪老人说话聊天,只是想让老人们,能得到心灵上的慰藉和开心,杜飞在和小朋友们要糖吃,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的样子,好天真可爱,杜飞玩的是多么快乐啊!再也记不起陆如萍,又何偿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呢?至少杜飞活的没有这么痛苦了,生命是保住了,尊严在杜飞身上,却永远也找不到了,陆如萍的墓碑,却再也没有人去给打扫守护了。为什么一切变了,变了,都变了?陆依萍死后的几天,天空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只可惜,何书桓,杜飞,陆依萍,陆如萍这四个人,却再也不能一起在雨中漫步赏景,嘻笑打闹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两段坚贞不屈,至死不渝的生死之恋,都没有感动上天,难道上天真的是铁石心肠,顽固不化?既然是天命难改,为什么还要流下那虚假的眼泪,去遮掩自己犯下的一切罪行呢?让人既怜又恨,真是愧为老天,这四个人的凭空消失,也没有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带来什么强烈反响?大上海依旧是繁华喧闹,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急匆匆的走着,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去问一问那个大上海红极一时的白玫瑰,为什么不去上海唱歌了?那个陆家的二小姐陆如萍,为什么就再也没有出来买过东西啊?还有报社的那两位大帅哥,是不是去职行别的任务去了?是烟雨蒙蒙迷失了人们的心境,还是间隔了人们的心距呢?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能认识这四个人吗?为什么人比老天更无情呢?一个悲惨凄凉的故事,就以这样的结局而告终了,当蒙蒙细雨,再次到来的时候,即使再温暖宜人的气候,也不由的让我心里打了一个寒颤,悬着的那颗心,还是悬着,为什么连一个最偏僻矮小的避雨角落都没有?冰冷的细雨,狠狠的打在了自己脸上,满腮泪水和雨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雨水?当我站在雨中,最孤独和无助的时候,我多么想,有人能在后面,为你撑起一把大伞,哪怕是一句小小的问候,也能让你那一颗凉的不能再凉的心里,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和希望,如果老天,存心想要打垮和摧毁我的意志和信念,那就请老天赐一场巨大的暴雨吧,我会在艰难险阻中,昂首挺胸,迎雨而上,来冲刷洗去,所有不愉快的回忆,去淋醒那个在旧梦中,永远也醒不过来的自己,让我再重新来认知和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人生苦短,薄情寡义的世界里,谁能真正的在乎过你,谁又能真心的对你好过呢?烟也蒙蒙,雨也蒙蒙,心似浮萍,四处飘零,相识为何难再遇?不知旧人在何处?千里寻,万里喊,一群归鸿入心田,楼台能隔几重山?云儿随风又飘远,有去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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