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那是我老太爷出生的一天,天格外的亮,老太爷好像是我老太爷父亲的大老婆生的儿子,后面他也娶了小老婆,然后生了四个儿子。
老太爷是大老婆生的,自然排行老大,二老太爷,三老太爷,四老太爷。
老太爷年轻时会的一身手艺,方圆十里八方都找他来端磨,他会各种磨豆,比如芝麻油,豆油,还有小麦粉,杂粮粉,等等、、每次别人来找他端磨,必得备点小礼,几两肉,或者一条鱼,再者一篮鸡蛋,或者几两油条。在那个年代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老太爷的生活条件自然富裕,吃的不愁。
老太爷娶一个媳妇,也就是现在的我老太太,我爷爷的妈妈,我爸爸的奶奶,自然我称呼为老太太。老太太和老太爷结婚年纪早,老太爷又会的好手艺,吃的条件也好,这为以后生活的老太太埋下了吃嘴的习惯。
老太太只生了一个儿子,那就是我爷爷,那个年代的独生子,啊、好像老太太在那时候成了妇联主任,不用下地干活挣工分的。爷爷小时候个子高高的,家庭条件也好,娶我奶奶,也是很风光的。
听说老太太和她婆婆关系不好,总吵架,这也无从考查。但奶奶和太太的关系也不好,刚进家门时,也是三天一小吵,四天一大架。这也成为从小到大见过的吵架数不胜数,见怪不怪的场面。
小的时候不太懂事,听奶奶讲,老太太爱生气,吵架没有隔过三天。这也源于奶奶的身世,奶奶曾是地主家的女儿,然后奶奶的父亲,那个年代地主曾做过很多恶事,革命的时候,打倒地主,然后奶奶家被抄,奶奶的父亲也被吊起来枪决。这使得年幼的奶奶,本就是幼时丧母,再者抄家,死了父亲,没人管奶奶了。
听说奶奶是被她姑姑收养了,奶奶的姑姑很是疼爱奶奶,奶奶会的一手艺,做衣服,盘衣扣,套被子,还有鏊(ào),又称鏊子,是一种烙饼用的铁制平底锅。一般多是平面圆形、中心稍隆起,无足或者足甚短,用的时候多用砖块支起来,支起后下面用柴烧火,上面既可烙(luō)烙馍,也可溻(tā)菜馍。
每次回娘家,奶奶的姑姑逢年过节都偷偷的留着好吃的给奶奶。等着奶奶回娘家。虽然奶奶回娘家路很远,要走上好几天。每回回去都是很开心,走的时候都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