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钟醒来坐起。
城市。
三十二层楼离地一百多米的高度俯视。
东西路，南北街，纵横交错。楼群附近，沿街顺路两侧小轿车串排着一条条白色长龙。路上这时己有零星车辆行驶，车的灯光宛若流动的火点。信号灯间歇闪动着，变换着如同红色、黄色、绿色一般的眼睛。
天麻麻亮些，外面黯淡的、迷蒙的一切事物渐趋明朗清晰。
接下来便看清了间杂错落高低或大或小的楼座，一觉醒来，它们又恢复了昨日模样。
对面的高楼看过去，立体平面有如边缘打孔的纸，中间被均匀打上了横线。所有楼层间玻璃窗反映条形暗色调，间隔墙面的明色调交替排布下来，恍惚间如凭空悬挂起的梯子一般。
这时远处天际烟雾蒙蒙的，一如早上的农村。虽有不同的是，农村的烟雾只是宁静一片，而城里会出现镶嵌在烟雾中的光。看见了的红色闪动的光，一下子十来个光亮起，转而亮起三五个，彼此交替往复，想着应是闪动的霓虹灯。
时间已是六点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