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无眠,除天气燥,主因是自身的阳气回不了本营,化生了咳嗽、发痒的症状。不同的是,前几天咳到后半夜也就睡去了,而昨晚发生了点意外。
在辗转反侧,又睡又醒时,左手无意识地掏了一下耳窝。继而,左耳仿佛有个小漩涡在耳窝里打转,痛感愈演愈烈,逐渐成为下半场的注意力焦点,数次选择忽略都宣告失败。
在体验那种痛感在左耳内腔里不断回旋后,也开始想这种疼痛要怎么处理,如果试验成功,下次有人遇到同样情况就可以出手了。而且,也似乎冒出了一两个靠谱的穴位。这下有些兴奋起来,决定以病为师,好好研究。是时三点多,半轮圆月悬挂于空ing,一星相伴。
思路一:疼痛在耳朵区域,属三焦经的循行之路,左病右治。取右手手腕的阳池按压。痛感似乎有所消减。喜,决定试针。下针后,疼感缓解不是很强,但移动针时,似乎左耳的漩涡状痛楚也随之一阵阵的转动。
思路二:全息。耳朵在头部,取手背的头部对应区灵骨穴,试针同阳池。
后来也试了胆经的丘墟(思路同一,胆经与三焦经同气),效果不佳,去针。又尝试原始点,也许是痛的使不上劲,效果也不佳。
一番折腾,痛感只略减,并没有大缓解,也就是说试验失败了。是时四点半余,月亮已搬离原先的家,继续西行。
疼痛继续,归床,以手强力按压左耳,痛感才终于是片刻宁静。按压的手不敢轻举妄动,又不由感概那些经历诸多苦痛之人。
再后来,快到天明时,左耳渐渐不疼了,白天却开始有液体缓缓从耳中而出。液体透明状,带有点血红色。两边耳朵听着也不太一样,似乎外界的声音隔着层薄薄的纱。
下午问老师,这样的情况是否有急救穴。老师却说,疼痛不一定就要处理。疼痛代表神经的灵敏,就像划了一道伤口,需要给身体时间修复。
“可是很多疼痛案例,几针就见效了。”内心的疑虑未解。
“能几针见效的通常是内部气堵了,而不是韧带拉伤之类。”
也就是,疼痛要看什么原因、什么层面,而不是被症状带着跑。
(实在太困了,后续有想到的再补充)
站桩第241天
桩法:正桩240分钟,倒桩0分钟
息法:降阴0分钟,升阳0分钟
心法:点亮心灯,让每个生命自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