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的雪很大很大。
灯火通明的时候,我一直说:下了好多头皮屑。
在家里灯光都熄了的时候,我默默无言,只觉得,窗外,路灯下,雪,好美。
这时候,哪儿还能想起刚说不久的话,头皮屑?那是什么?
屋里黑的时候,屋外的光源自然而然变得存在感十足。
我的眼睛根本不理睬我,自顾自的去看那路灯。
好嘛,雪尽情旋转,仿佛永远不会落幕,我,呼吸,有点难,忘了呼气。
真的很美。
不过,再美,厕所还是要上的,我心情百转的迈出第一步。
雪下到这个时候,地面已经有厚厚一层,我很舍不得踩上去,看起来白白软软的,真让人觉得,踩上去,真是糟践。
不过,再不舍,厕所还是要上的,我心情百转的落下了第一步。
咯吱咯吱,这个声音在夜里响起来,真的抓耳,我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唉,雪看起来软,踩起来,确实也很软啊?我想着。
不知怎么滴,突然脑子又自动跳转画面,我想起来了以前各种踩雪的画面,大概是,从婴儿时期到现在,每年的踩雪感觉,都回忆了一遍吧……
脚印印了好长好长一条……
往回走的时候,我看新鲜的一连串雪脚印发呆,好像……我不自觉的照着走过的脚印又走了一遍?
好像,大家都会有这种反应吧?
不对,这是往回走,不能想这么多。
不对不对,这既是往回走,也是往前走,就是方向不一样而已。
总不能,我一直待在厕所里不回屋睡觉吧?这可是下雪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