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事

还是那间教室,平房、拥挤、破旧却又充满生命力。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陈旧的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纸张的清香。欢声笑语在耳边回荡,白蓝相间的校服外套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拥簇在一起的年轻脸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满目严肃的老师则显得格外庄重。前桌同桌及自己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在聊着七七八八的小道消息,从书桌下面掏出的小零食,一边吃一边笑,不知在笑些什么。

一个激灵,坐在讲台前面第一桌的我,从熟梦中惊醒出来,老师的讲的内容完全没听。因为动作太大,椅子差点翻倒,发出“吱呀”的声响,逗得全班同学哈哈大笑,包括讲台前的老师。老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笑意,“睡得挺香啊,梦里面学习效率挺高,是不?”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还没来得及罚我就下课了。老师前脚刚出去,教室里的同学就少了一半,剩下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吵吵闹闹的下课期间就是初中时期最美好的存在了。

我正拿着一袋子零食分发给周围的同学们,里面有辣条、方便面、虾条,正在香喷喷的吃起来,突然又一个激灵,再次惊醒。张开眼,深黑的天花板,狭窄的出租房,周围安静无比,原来是一场梦,我又回到了现在,14岁的初中,29岁的社畜。竟然一时睡不着了,初中时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连带着小学,恍惚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我想起来了我很早就上了学前班,跟比我大一岁的姐姐一起,我那个时候特别活泼,喜欢唱歌、喜欢跳舞。从收音机磁带到碟片的转换,家里总是放起碟片的音乐,反复播放着流行音乐,任贤齐、林俊杰、SHE热闹了一整个童年,随着DVD学会了唱歌、跳舞,老师也特别喜欢我,还记得午睡的时候会有一张床,老师抱着我睡觉,特别喜欢那个老师。后来姐姐升一年级,我继续在学前班,老师也换了,后来听说她在家自杀了。那时对这个词没有任何概念,只记得她是那么温柔,年轻,美丽,脸却已经记不清。


一年级《演出》

乡镇里面的中心小学举办国庆活动,每个学校都会有去上台演出的机会,正好姐姐的班级被选中,我也跟着去玩。老师发现了我,只记得老师问:“你也想上台演出吗?给我跳个舞 就让你参加”,于是比划了两下,最后成功加入。当时排练的节目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小小的身形,手拿扇子,在高个子姐姐们中有模有样的游走起来。

演出那天,我记错了时间,记错了地点,哭着闹着要只身前往错误的方向,被爸爸一个巴掌打回来了,爸爸借个摩托车载我去了学校,老师又重新给我绑的辫子,演出应该是成功的吧,只记得现场比我大的女孩裤子掉了。


二年级《山那么高》

每天跟着大年级的同学一起上学放学。山路弯弯曲曲,环环绕绕,翻过一个大山,过了一条小河就到了学校。春天穿鞋靴子踩在泥泞中;夏天的时候大家一起在山上采野花,野山楂,踩虫子,捉蚂蚱;冬天大家脚踩雪坑手拉手;秋天伴着满地的金黄,总是能碰到秋收的大人。大山上横立着两个坟地,每到过节的时候总有新鲜的花立在坟地周围。那条小路就在坟地脚下,对于一群小孩子来说都是很可怕的存在,更别说一个小孩子了。所以一村子的孩子都会相约一起走,而我长得很小,走的很慢,渐渐的就被落在了最后。

记得一次一个雪天,下山的时候坡特别陡,我一路小跑一个踉跄从山上滚了下来。滚下来的五秒钟是没有记忆的,只在耳边听到姐姐喊着老妹呢,在雪中把我挖出来。从那以后大部队已经容不下我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我太慢了,拖了整体后退。自己上学又不敢,后来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每天背着我上学,每次看到他湿淋淋的后背,都心疼的不行,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小,山为什么那么高。


三年级《转校生》

班级里来了个转校生,转校生对于原宿民来说无疑就像外来者入侵,莫名的敌意莫名的疏离。那是一个女孩子,穿的很漂亮,个子小小的,带着饭盒,饭盒里面总是躺着一个大大的煎鸡蛋。在原宿民带领下,大家开始"欺负"她,谁把她的尺子、笔丢掉了,谁就是“英雄”,没有人跟她玩,一个小孩子为了印证自己是大英雄,偷偷把她的盒饭加了沙子,当她要开吃的时候,我一把抢过来说可以一起吃吗,最终跟她一起把盒饭吃光了,后来整个班级只有我跟她玩。

只记得她打开饭盒跟我分享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的笑脸是那么单纯阳光 ,而我却是那么内疚、不忍、后悔、自责,或许那个加沙子的小孩子就是我。


三年级《偷帽子的鹰》

渐渐长大了些,上学放学已经不依赖于年长的哥哥姐姐,同年纪的小伙伴更容易组团。村里同龄人共三个,六月(女孩子)、姜斌(男孩子),大多数都是我们三个结伴而行。他俩的学习成绩不太好,总被老师留堂,而我总是在教室外等他们,以丢石子的方式打发时间。

有一天姜斌跟我们说回家的必经之路有一只大鹰,会偷小孩的帽子,我们被吓得不由得靠在了一起,终于在一个下坡的树枝上见识了它的真面目。嘴巴跟眼睛拥簇在一起,通体白色夹杂着一些灰色的羽翼,体型庞大。姜斌为了展示他英勇的气概,给我们做示范,手捂着头在距离它10米不到的位置穿行过去,我跟A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它冲下来。最后我们两个一起大叫着冲过去。第二天放学我们三个迟迟不敢回家,老师见状问我们原因,我们用夸张的手法描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哭着让老师送我们回家。

最后老师还是送我们回家,那天的鹰不在,在老师的鼓励下我们不在害怕了,又回到了每天开开心心上学放学的日子。后来我才知道,那只鹰是猫头鹰,20CM左右的大小。


四年级《球坏了你赔》

因为老师资源的稀缺,儿时的体育课总是几个年级一起。横跨操场有两个篮球篮筐的绿色架子,虽然已经将整体的铁架粉刷上了绿色的漆,但是也很明显看到它已经经历了多少年岁月的摧残。这也成了小孩子们的娱乐场所,女孩子们会坐在篮球架子侧方看男孩子们打球,也会给同班的伙伴们加油作势。

一天低年级的小男孩买了个新篮球,出于好奇心,我跟他说能不能让我玩两下,于是就拍了两下还给了他,上课铃声响了就匆匆忙忙回到班级继续上课。第二天,正在上课中,男孩来到了我们班级门前,说是我把他的球拍坏了,我的心里满是委屈、愤怒却又懦弱的不敢发声,只是一味的哭,老师同学见此情况都帮我解围,虽然最终没有赔付,但是当时的窘境和不理解在我得印象中如此深刻。

后来听说那个男孩早早的就不上学了,结识了一些社会青年,闯了祸事,被判处几年。


三年级《椅子碎了》

班级里的书桌和椅子都是木制的,屁股前后一动,椅子就随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给老师的讲课声音配上了难听的背景音。但是我却乐于此。咿咿呀呀的半节课,终于哗啦一声,搭建椅子的木板碎了一地。

咿咿呀呀的声音终于没了,换成了我撕心裂肺的哭声,老师讲课声音越大,我的哭声越大,就这样谁也不让谁,终于熬到了下课。老师气的咬紧牙齿,一边白眼一边利索的把椅子的骨架一点点拼接好,几下敲打之后,椅子终于恢复了原状,哭声也随之停止,终于露出了冒着鼻涕泡的笑脸,老师也笑了,全班都笑了。


《雨那么大》

三年级

不知从哪天起上学已经不再走山路了,可能是孩子们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自行车,步行上学的队伍越来越小,小到走山路家里人也已经不放心,渐渐那条常常走的路线也不再有孩子们的身影了。

大家开始变换了路线,这条路线要经过一个村子,穿过村子有一条泥路,比山路看起来更像路,沿着泥路再穿过一个村子就到了大马路,沿着马路走几分钟就到学校了。

小朋友们也开创了一条新路,从我们村子翻过大岗直达那条泥路,可以省去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也成了我们常走的一条路。

有一次放学路上,大雨马上要来了,大家为了尽快赶回家走的翻过大岗的小路。刚翻上岗顶的时候,大雨瓢泼,雾蒙蒙的已经看不清大家的脸,雨水打着脸颊上不来气,眯着眼睛跟着前面的大孩子,大岗上的水渐渐往下坡流,我们也顺着下坡走,渐渐流水汇集成了小河,泥土混合着雨水,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一不小心就会掉队,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被小河冲走。胆大的一群人往前冲啊冲,一路奔跑,有的胆小的孩子一边跑一边哭。

没过一会雨小了些,前面领头的大孩子找不见自己的妹妹六月了,又折返,边走边喊,最后在水坑里发现了哭的没有力气的妹妹。真是惊险!

五年级

《我成了转校生》

村里的学生越来越少,镇里几个乡村学校开始了合并计划,为了让我上学更方便些,爸爸妈妈协商让我转到另一所更近学校。于是我成了转校生。

跟我一起转校的还有同年级的3个孩子及小一年的2个孩子。转校生面临了新的环境、新的老师、新的同学。难免也会面临更多新的问题,比如说被全班同学孤立。

体育课上,全班的同学都在一起玩一个集体游戏,具体是什么游戏,已经完全忘却,只记得男生女生围个大圈,除了我们三个以及另外的几个莫名被孤立的女孩之外,都在其中。我们几个就在旁边,听着那边传来的笑声喊声,充满了羡慕,而自己却只能在这一小块圈子内低声细语。

一次转折是期中考试。每个班级都有万年不变的尖子生,老师的得意门生,同学们的救命稻草,所以尖子生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还记得当时发布数学成绩,老师说班里一共三个学生得了100分,其中两个是大家习以为常得尖子生,另外一个是我,我跟一起转来的女孩A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老师念到名字的时候,全班同学以及尖子生都以不可置信的目光回头看我,渐渐的有人找我问问题,借我作业本,老师叫我的次数也增加了。

另外一次更重要的转折是六月的叛变。论如何以最快的方式融入新圈子,是大家有共同的“敌人”。而这个“敌人”就是之前莫名被孤立的女孩们,而六月就成了挑拨两者关系的关键。有一次六月跟班长再说悄悄话,然后叫我过去,原来是六月在说另外几个女孩背后说班长的坏话等等,让我作证。估摸着我也在旁边默默附和了。

最后我跟六月渐渐融入了集体活动中,笑声中也有了我俩的声音,但也总能瞥见拐角处的几个落寞的背影。


《两张脸》

六月的故事可以写个专题了

上回说到我们转校生一共五个人,同年级的三个我、姜斌、六月,次年级的姜雨、宋乐,我们每天都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在学校的时候六月跟我形影不离,关系非常好,但是一到放学,整个人都变了。她挑唆其他三个人,并排骑车,不让我通行,连续好几天我都处于那种放学恐惧的状态中,后来可能是觉得无趣了或者是马上考试要抄作业了,这种行为就不在继续了。


六年级

《打架哭了》

还是关于六月

放学我去她家找她玩,宋乐也在她家。刚开始我们就聊天很是热闹,后来六月可能觉得无趣了,开始了挑拨。我们明明都在一间屋子,她在中间当传话,变味的传话,后来我跟另宋乐打起来了,胳膊上全是抓痕,十多年了,每次看到自己胳膊上的疤痕就想到曾经那个蠢蠢的自己和蠢蠢的经历。


六年级

《情书的味道》

因为要选择离家较近的初中,我又转学了,转到之前小学合并后的学校。虽然原来的老师们都劝说另一个初中更好,但是为了离家近,不用住校,还是选择了回去。

新班级里也有很多熟悉的面孔,之前班级的同学被分散到各个班,也就一年半的时间,都大变样,有的变得很漂亮,有的变成了小混子。去的第一天我就莫名奇妙的被围观,可能是大家眼里的好学生吧。

第一天之前的同学就找我,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眼睛圆圆的,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高明明。她把我拉到一个角落悄悄说XXX给你情书,你不要收,那个男生给很多女生都写情书,同时交了很多个女朋友。六年级,我对处对象这个名字毫无概念,就只听说过谁跟谁挺好的这种话。

没成想第二天就收到了情书,这是隔壁班原来的同学转送的。他是以前小学老师的儿子,他帮他们班级另外一个同学代写代送,在一个下雨天转交到我的手上。那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书!很好奇,想看看情书是什么样子的,就收下了,我小心翼翼把它折叠装在我的书包外侧,雨水打湿了我的书包,情书的一角也被雨水浸透,但是上面的香味我依然记得,那是青春懵懂的味道。

《想退学》

刚转学,我的心思一门都是扑在学习上,但是我有一个"坏同桌",他总是欺负我,我只记得他在课桌上趴着睡觉,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瞅,心情好的时候给我笑脸,心情不好的时候开始骂人。不知忍了多久就在一刻爆发了,课间,他打我我也打他,打完我就跑,他就追,踩着桌子一边骂我一边打我。我哭了很久。之后就没有对同桌的记忆了。

那段时间是我记忆中最痛苦的时候,每天晚上回家哭,祈祷能够给我换个座位,甚至不想上学,害怕上学。

七年级

《第一》

小升初,第一次到初中报道,没有成绩单,只知道会约定俗成按照成绩排名点名列队,没想到第一个念到我的名字。我的心理暗示比较强,总会给不同阶段的自己设定不同的性格目标,比如说转学之前是性格内向,转学之后想变得外向,就开始跟不同的同学们打交道。而初一想让自己变得外向起来,学着之前班长的样子,对一些调皮蛋吼叫瞪眼,有一种披着狼皮的羊的感觉,非常违和,越是瞪眼越是引来逗闹。

于是竞选班长失败,又是万年不变的学习委员。老师的小跟班,收作业,交作业,传达任务的工作就落在自己的头上了。又竞选成功英语课代表,英语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

《课代表》

班里来了新的物理老师,开始招募课代表,班级同学都踊跃报名,其他课代表都起哄报名,我也举手报名,没想到物理老师又选择了我。既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英语老师,也不敢拒绝物理老师,毕竟是自己举手报名的。就偷偷的干着两个老师的活。

直到在一个忙的焦头烂额收作业交作业的时候,跟英语老师撞了个满怀,手里拿着是英语作业,她就拉着我去找物理老师说可不行,找别人吧,她忙不过来,内心一边自己的鲁莽自责一边又很开心的终于可以轻松些。

可能从那时起,我就是一个比较贪心的人,既要有要。

《认哥是底气?》

转学到六年级的时候,班级一个同学谢丹主动跟我拉近关系,也是从她的嘴里听说初中有很多混子生,会打架,上了高中容易受欺负,所以要提前认哥,可能我开智的时间比较晚,根本不清楚认哥干嘛,只知道有人罩着更有底气些。我也没有参与,还是个只会学习的小傻子。

上初中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远了,那个女生跟班级里另外两个比较高个子的女生组建了小团体,反正总是在一起,也会有几个男生围在周边,还记得很尴尬的一次,看见她的脖子上有红色的印记,我就关系的问她是怎么弄的,用不用涂点药膏,咱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她生气的白了一眼我。

现在想想,真是开智晚啊!

八年级

《霸凌》

班级里有两个个子不高的男孩子,还有一个个子高很壮的男孩子,我这里称他为班霸,于是高个子男孩子就有了两个跑腿。

学校里面没有小卖铺,每天下课,两个个子不高的男孩就被个子很壮的男孩子威逼下轮流跑步去给他代买零食,跑的慢了还会时不时的在后面辱骂几声,或者手锤两下,没人敢制止,甚至有一些高个子男生也加入了欺负他俩的队伍中

还记得没开学多久,我6年级转校的同学转到这面来,运气很差的是正好被安排在了这个班霸同桌,每天上课都被欺负,还记得刚开始她向我求助,我却无能为力,没错我就是胆小鬼,闭眼当作没看到,没过多久这个女生就辍学了,我总会想到如果我当时帮帮她会不会更好。

还有一次班霸换了一个同桌,大家都叫他村长,因为他的梦想是成为村长,一次莫名的争执下,班霸把一个椅子砸在了他的头上,椅子腿断了。所有人都很害怕,却也没有人去跟老师告状,很多人也都是胆小鬼吧。

《文艺汇演》

几乎每次文艺汇演都有我的参与,只有一次去别的学校参加演出,音乐老师并没有选我,还让我在课上抄一节课黑板。

估计是周末有一次排练,我的眼睛迷沙了,耽误排练进度,就没有选上我。

《象棋》

有一个班级男同学开始迷上了下象棋,弄了个棋盘装模做样的围在一起探讨,我说来跟我下一盘啊,他们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从三四年级就开始下象棋,每天跟我妈下棋,村子里跟我下棋的人几乎没有下过我的,包括我爷。

班级同学没有能下过我的,也因此收获两个赌徒徒弟,物理老师也参与进来,还是没有下过我。当时的自己春风得意,感觉自己就是全场焦点,很酷

九年级

《住宿》

12人寝室、上下铺、冬天没热水,需要提前一天晚上拿盆接水,因为第二天直接接水会变得很凉。会灌一暖壶热水,后期校长担心热水有隐患,不让用,理由是他年轻的时候都用凉水洗脸洗头,锻炼体质。

《孤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孤立人的现象就越发明显,在以某一个人为首,组件一个小圈子,这个小圈子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谁要跟这个人说话,谁就是下一个被孤立的对象。

郭钰是第一个被孤立的对象,当时我们还在住宿,非常莫名奇妙的大家都不跟她说话不跟她玩,我会跟她说话,最后还被拉入孤立她的队伍,对了,加入孤立她的队伍,一定要说对方的坏话。我应该也说了。后来我也被孤立了,在听到她们背后谈论我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被孤立。为什么被孤立呢?因为我有些日记的习惯,日记里会吐槽一些事情,我在吐槽当时的班长于霞,但是班长把我当成好朋友,笔记本被抢了,班长看到了。从此之后无论我怎么道歉,友谊都被割裂了。

那时学校是平房,办公区、宿舍楼、教室、厕所,围成了一个四合院似的小操场,在晚自习之前,大家都在小操场上溜达、看书、闲聊,可能大家并不知道空旷的时候声音传播的很远,当时跟我关系非常好的一个朋友张雨,在教室门口,跟小团体成员们绘声绘色的讲述事情,时不时的还在辱骂几声,最后听到了我的名字,我很大声的叫她过来,她过来跟我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回去了,又在吐槽,全被我听到了。原来轮到我了,很莫名奇妙,我也不想妥协,只是开始化悲愤为力量,全身心的投入学习中,渐渐就忘记了矛盾,也渐渐有人开始跟我说话,孤立应该是结束了。

《薯条就是喜欢》

高中

《方便面》

《性格变化》

《好朋友》

《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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