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来了,早上八九点的太阳已经可以把人的皮肤晒疼。
从家走到图书馆的路上,路边都是干枯的树叶,风一吹窸窸窣窣的,我总是喜欢用脚去踩一踩,听那声脆脆的声音。
偶尔遇到一些踩不响的树叶,我会想可能是它们韧性比较强,这么大的太阳都没能把它们晒干。
我越发觉得生命的坚韧,小时候觉得生物不是生命,有一天去公园看见绿油油的草地,突然开始想它们是怎么来的,风吹日晒,雷电雨淋,小草碧如斯,它们的生存环境比我们的恶劣多了,它们可以越长越青越长越高。
如果把我常年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肯定是不能生存的,可能有人会说不同的生物有不同的生存法则,但人类的生存环境极其有限不是吗。
我们之所以成为这世间的霸主是因为我们拥有比其他生物都智慧的思维,我们懂得制造环境而不是一味的适应,我们懂得制造保护我们的武器,而不是一味的让本体变强。
最近爱上了看天文学,看得愈多愈发知道自己的渺小,愈发释然,这大千世界,你我皆尘埃。
我们的命运,或许早在134亿年前宇宙大爆炸那一刻已经固定,我们只管顺其自然开心度日,结局不变的话让我们过程美好。